朝咖啡厅门口跑了过去,也松了一口气,都说不能做电灯泡了,罪过罪过。
我刚走过咖啡厅的拐角,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奇怪的回头,竟然是左手,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为我刚才用胳膊肘顶他手的事儿找我算帐,我撒腿就开始朝宿舍楼跑,不过我太高估自己逃跑的能力,左手没有几下就在休息亭子边儿上拦住我,我靠着月牙门的墙边儿开始喘粗气:哎,你想干什么?我不过是用胳膊肘顶了你的手一下而已,你至于吗你?
左手冷冷的看着我: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我和我自己的女朋友有点儿亲昵行为怎么着你了,你怎么就那么不待见?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你很了不起吗?你和小淫都不那样吗?我拜托你别装出你多么清高好不好?
我好容易把气喘匀了:哎,哎,你把话说清楚,我可是没有一点儿你说的那个什么鄙夷的意思,我没有说你们不好啊,只不过你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好不好?我就在那儿坐着的老大,哎,把你换成我,难道你会连眼睛都不眨的继续观赏吗?我只是比较受不了这个场景而已,所以我提前走啊,你完全可以回去继续。
左手冷漠的盯了我一会儿,汉你走吧。
我站直身想躲开左手,又和左手躲向了,就是我往那个方向赚左手也正好往那个方向赚左手恼怒的盯着我,我站着不敢动,左手双手把我往旁边一推,说了句让开,朝我身后走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天,这都是什么事儿跟什么事儿?好险,幸亏不是要跟我打架。
回到宿舍,看见许小坏兴高采烈的跟小诺讲着什么,好一会儿我才听明白,索多多带着许小坏去他和左手在外面租的房子了,许小坏说那儿放着很多乐器,超级的有音乐的氛围,小诺一边红着眼睛跟兔子似的织着围巾一边心不在焉的问:那么多乐器?那是不是得个千儿八百的,至少比我的旧版牛仔裤贵一些吧。
许小坏拿毛线球打了小诺一下:千儿八百的?有没有搞错,十个千儿八百的都不知道够不够呢,你还好意思说,织你的围巾吧。
看来索多多和许小坏处的不错,我看着许小坏笑: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喜欢那个具有艺术细胞的男生了?还有一头非洲领头狮子的长发,多牛啊……
许小坏噗哧一笑:十八,你怎么说多牛啊,我就觉得索多多的一头长发跟头牛似的?还行吧,反正那种感觉就是不讨厌也不是很喜欢的那种,处处看看吧,不行再分,恋爱吗,都有磨合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