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半杯水用的差不多了,这才晃荡出了宿舍楼。许小坏说的那个啤酒屋就在学校边儿,但是没有什么学生会去,听说消费不低,而且据说里面更适合成人化一些。
我迷迷糊糊的去了那个啤酒屋,进去之后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我都看见服务台的一个劲儿警惕的看着我了,我才看见许小坏在一个角落里面朝我招手,我晃荡了过去,看见索多多和许小坏并排坐着,左手坐在对面,靠着窗户,不停的望着玻璃窗外,桌子上放着四个大杯子的扎啤,还有一些苞米花小零食什么的,我坐在左手边儿上,困倦的看着许小坏:哎,不都跟你说很困了吗?
许小坏妩媚的笑:哪有你这样的女生?昏天昏地的,哎,今天左手和索多多去唱酒吧了,超级的好听,真的。
我喝了一大口扎啤,好凉,我看着左手:是吗?也这么,就这么冷冰冰的往台上一唱,是不是酒吧里面的扎啤都卖不出去了?
左手冷漠的瞪了我一眼,不说话,因为四个人中间的小桌子是长条的,很窄,我都能感觉在桌子底下会时不时的碰到别人的腿,我看着左手:哎,你应该把叶小连叫来啊,唱歌的时候你也应该叫着她,让她看看你怎么唱歌……
有一只手在窄窄的桌子底下狠狠的掐了我的腿一下,我疼的差点儿喊出声,看见许小坏妩媚的笑着:来啊,喝酒,喝酒……
可恶的,索多多扭头看着许小坏笑:你喜欢听我们唱歌?以后多带你去就好了,我太有面子了,那些熟人都说你长得特别漂亮。
许小坏矜持的看着索多多,可恶的丫头,敢下黑手掐我?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在许小坏深情款款的看向索多多的时候快速出手,抓住一个人腿使劲儿的一掐,含就以为你自己会掐?我也是会,女人与生俱来的本事就是掐人。可是,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许小坏什么反映都没有的笑着看着索多多,难道那丫头那么抗疼?还是我用的手劲儿不够?我咬咬牙,手上加劲儿,突然手腕被人死死的攥住,我看见左手皱着眉头盯着我,用很小的声音说:十八,你没事儿掐我干什么?
糟了,我掐错人了?我慌忙松开手,手腕被左手握的很疼,左手咬着牙盯着我:你疯了?
许小坏奇怪的看着我和左手: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么?
左手松开握着我手腕的手,低头喝着扎啤,我感觉手腕很疼,用另一只手揉着:没事儿,就是说唱歌的事儿。
许小坏奇怪的看着我:咦?十八,你今天用发胶了?
我用手拂拂头发:没有啊,就是用了点儿水,醒过来之后头发有点儿乱。
许小坏:不对啊,那你头发上怎么那么亮,还一绺一绺的,你把头伸过来。
我把头往许小坏眼前伸了伸,许小坏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呀,怎么这么粘啊?十八,你用什么了?
我也用手去摸,果然很粘,我奇怪的看着许小坏:怎么可能呢?你床头的那半杯水啊,我明明看着是水啊……
许小坏噗哧一下,指着我:十八,你,你简直是……
左手和索多多也开始看着我,许小坏忍着笑:十八,那不是清水,是我早晨冲的浓浓的蜂蜜水,没有喝完,所以就放在哪儿……
左手和索多多也忍不住开始大笑起来,我用手摸摸粘了吧唧的头发,心里这个郁闷,慌忙站起身:你们慢慢喝,我回去洗头发了。
许小坏忍着笑:得了,着什么急啊,都这样了,早晚得回去,你的扎啤才喝了那么一点儿就赚多扫兴,不差那么点儿时间,一会儿就一起回学校了,好容易出来喝次酒不是?
我懊恼的坐着,看见左手有点儿发愣的看着我,我有点儿恼火,瞪着左手:哎,看什么看,不就是用蜂蜜水洗头发了吗?至于这么笑话别人么?
左手别过眼神,喝着扎啤不说话,许小坏拿苞米花打了我一下:哎,十八,你怎么那么冲的脾气啊,你自己做了可笑的事儿还不准别人笑笑?
我也瞪了许小坏一下,哼含坐在索多多身边还想着为左手说好话,真是三心二意,要我是索多多,我肯定掐死许小坏,我忿忿的喝了一大口扎啤。许小坏还来劲儿了,非要跟我玩什么十五二十的划拳,索多多开始起哄:对啊,喝酒喝酒,就算回不去学校也没有关系啊,可以去我们在校外租住的那个房子啊,地方足够大,是不是左手?来来,尽兴喝酒。
左手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桌子上的苞米花没有说话,我:不行,我晚上还有任务。
许小坏的眼睛转着,笑:十八确实有事儿,那我和左手来好了,左手,不会不给面子吧?
左手看了一眼许小坏:你想喝?你跟索多多划去,我没有兴趣。
索多多瞪了左手一眼:哎,大家玩的就是一个高兴,左手你跟许小坏划拳,十八负责把许小坏弄回宿舍,我负责把左手弄回去就行,左手,别不给面子。
许小坏开始飙着劲儿跟左手划拳喝酒,我知道许小坏并不能喝多少酒,但是许小坏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跟左手划拳,在喝酒的过程中,我才发现左手竟然那么能喝,脸色连变都不变,在喝了四大杯扎啤之后左手好像什么反映都没有的接着喝,许小坏就不行了,由妩媚的笑着到迷糊的笑,划拳的手势都变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最后直接趴倒在桌子上不动了,左手接着喝了一大口扎啤,没有什么反映的看着索多多:结帐吧,该回去了。
我架着许小坏出来,左手和索多多跟在后面,索多多看着我笑:哎,十八,你看许小坏都醉成这个样子了,我觉得回学校肯定更费事儿,你和左手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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