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
我太用力了,戳向小淫的手指头疼疼的,说完,我一把推开小淫,摔了宿舍门,跌跌撞撞的下楼,许小坏没有说错,我真的给不了自己一个满意的收场,我不知道是自己太过软弱,还是我真的只是大度,大度到不介意成为别人的过场,我想去昨晚喝过酒的自己,对着月亮跳和鸭子的综合舞,无所谓的哼唱着:我真的很受伤。 可能这就是我自己能自己的一个收场,一场让别人看着能笑出眼泪而自己却麻木的机械的表达不出悲伤的闹剧,我活该的,这场闹剧是我自己造成的,虽然我一直都小心翼翼,但越是小心翼翼,伤害也跟捉迷藏似的,伴随着小心翼翼接踵而来。
我喘着粗气,在校园里面四处晃荡,我呆呆的抬头看着八月末的天空,看到太阳的光线让我的眼睛都出现了重影,我才低下头,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找不到一个可以听我说话的人,阿瑟行吗?元风行吗?佐佐木行吗?他们,始终都是帮着小淫。想了好久,自己憋的实在太难受了,我想起了左手,因为左手置身事外,所以他不会偏向任何人,是吗?
我去到左手在外面租的房子的时候,索多多正抱着一个姑娘在客厅跳着激烈的舞蹈,客厅的地上全是啤酒罐、碎纸屑还有水果皮,阳台处挂着一串儿袜子和,男人的生活始终都是那么个性化,袜子和不是论只或者条,而是轮球,即一球袜子或者一球。索多多飘逸的长发一甩一甩的,脸上流淌着类似于艺术家的表情和神采,双手搂着姑娘的腰身,陶醉的厉害,左手坐在凌乱的沙发上,身上的衬衫被香烟烫了好多窟窿,看见我有些拘谨的站起来,示意索多多把音乐关小。
索多多放肆的抱着姑娘的脸亲了一下,朝我不正经的笑:哟,十八啊,怎么有空光临我们这儿了?不怕被我们这些人给带坏了?
左手皱着眉头瞪着索多多:闭嘴吧你!
索多多邪邪的笑:哎,这几天我好容易才能放松些,你俩跟房间里面待着算哪门子事儿啊?一会儿TMD我还得这个小声儿点儿,那个小声点儿的……
我后悔自己过来找左手了,左手看了我一眼,朝索多多哼了一声:哎,知道知道了,我和十八这就出去,死去吧你!!
索多多朝左手努努嘴,笑:哎,这才是兄弟吗。
我和左手走到门口,索多多叫住左手,索多多嬉皮笑脸的看着左手:哎,之前的话儿我可是早就说过了,你可别跟许小坏那狐狸搅和到一块儿,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左手没有说话,接着往门外赚我的火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冲着索多多就喊:哎,你什么意思啊,人家许小坏喜欢左手,关你什么事儿?凭什么你不让这个,不让那个的?有本事你自己去追啊,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
索多多放开搂着的女的,皱着眉头看我:诶?有点儿意思,来,十八,你过来,你是不是想跟我单挑儿还是怎么了?别以为你有……
左手一把拽住我的肩膀,拖着我就往外赚冷冷看着索多多:你闭嘴!!
我被左手拖的踉踉跄跄的,索多多懊恼的哼了一声,在我们身后砰的关了房门,我恼火的甩开左手的手臂:哎,我是个大活人好不好?你干吗每次不是用拖的就是用拽的,放手!!
左手冷冷的盯着我:你吃错药了?许小坏的事儿你插什么手?
我也冷冷的盯着左手:没错,我是吃错药了,许小坏怎么了?至少她真心喜欢你,索多多那叫什么话啊,什么不准你喜欢许小坏啊,他自己是什么好鸟啊?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左手看了我一会儿,淡淡的说:那不是你能管的事儿。
我落寞的点头:是,我不该管,我就是反感你们男人左一个右一个的,没事儿还要装装自己多么无辜啊多么的深情啊,非要喜欢一个再爱一个吗,感情的事儿真的那么难处理吗?男人都会说左右为难,为什么要为难呢?谁让你们为难了?小淫是这样,索多多也是这样……
(B)
左手沉默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摇:十八,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我身上的呼机响了起来,看号码,是朱檀家的电话,我和左手找了楼下的公用电话,我给朱檀打了过去。
朱檀咯咯笑:十八,我想吃烤鸡排了,问题是我身无分文,只好找你了。
我也笑:好啊,我也想吃烤鸡排了,一起吧,左手也在我这边儿。
朱檀接着笑:恩,那就晚上一起,打打牙祭好了,马上要开学了,还能舒服几天。傍晚我们去那家餐厅,你买单哦。
放下电话,我看着左手:晚上一起吃烤鸡排吧,叶小连回来了没有?
左手心不在焉的看了我一眼:哦,还没回来。
我发呆的看着手里的呼机:果然是,有了这个玩意儿就得花钱,方小刀那胖子呢?好些天不见他,还挺想的。
左手摸摸身上的口袋,摸出一张纸条,看了我一眼:我的手机号码,要是找我的话,你打给我。
下午收到了学生会老师的通知,主要安排学校接待新生的事儿,中间佐佐木给我打过电话,佐佐木说:十八,你抽时间看看小淫吧,他醉的很厉害,这几天总是闹事儿。
我说:老佐,你们别再帮着瘸子打瞎子了,何必那么为难?小淫当初这样做了,他就应该知道后果,都给自己和对方留点儿面子吧,都不是小孩子了。
佐佐木语气着急:十八,小淫这些天有多憔悴,你都看不到吗?
我苦笑:老佐,是谁让他这么憔悴的?我有把他打成这么憔悴么?
佐佐木对着电话没有说话。
傍晚,我去了烤鸡排那家店,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