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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学校,想起之前好久都没有跑步了,心血来潮的直接跑去场,空荡荡的场上没有一个人,安静的柳树偶尔还能有几声鸟儿的叫声,栏杆上有细密的露水,我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仰脸看着天空,我没敢大声说什么,只是低声的跟自己咕哝着,我说:十八,从今以后,你的人生能依附的,就只有你自己了,懂吗?
我绕着场跑步,好久没有跑步了,没跑多久身体就出汗了,感觉衬衫贴着后背,湿漉漉的,不过感觉很舒服,我用手忽闪着衬衫,喘着粗气往宿舍走。
我想起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师姐了,不知道她恢复的怎么样了,师姐睡眼惺忪的开了门,看见是我,惊讶了一下,师姐明显胖了,不过更像是浮肿,师姐笑着说:天天除了吃就是睡的,能不胖吗?
我想问问师姐的心情,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师姐拿出一听饮料给我,苦笑了一下:我挺好的,十八,这个暑假谢谢你了,谢谢你之前照顾过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还不能让家人知道,我这些天想过了,就算是几千块钱把自己卖了一回,我也没失去什么,还多了一些对于男人的经验,有失有得,早晚都是这么一个过场。
我转着手里的饮料,没有说话,师姐拍了我一下:不过还好了,失身于没有太多感情的男人,总比失心于自己喜欢的男人要好,失身有什么啊?身体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早晚都得溃败腐烂,但自己的心还是留给自己好。
我无言以对的看着师姐:聪明如你,祝你好运了。
师姐点头:你怎么样啊?小淫怎么说?
我:没怎么样,路归路、桥归桥吧,不是一条线上的人,也挺好。
和师姐闲聊了一会儿,师姐的精神状态应该算是欣慰,伤害这个东西不能避免也不能绕开,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想办法消化伤害。离开师姐的时候,我把那听饮料重新塞回师姐手里,这个女人付出那么大代价换回来的东西,我真的不忍心喝。
回到宿舍的时候,意外看到江若雨,坐在我的,看见我推门进来,笑吟吟的看着我:好久不见。
小诺正在剪脚趾甲,听见江若雨那么说,特意停了下来,看看江若雨:哟,你们南方人是不是都这么客气,这才几天没见啊?十八,刚才小淫打电话找你了。
江若雨表情僵了一下,看着我:我那儿,有不少新的VCD,你要不要挑几本看看。
我拿起香皂和毛巾,淡淡的看着江若雨:我没有电脑,不方便看的。
走出宿舍去水房,回头,我发现江若雨跟着我,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的看了一眼江若雨,总觉得她怪怪的,还有那个她对门叫九段的,放肆到不行。空荡荡的水房,弥散着潮湿的水气,挂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关不严的水龙头在滴答着水,我拧开水龙头,不停的用水冲洗着燥热的脸,这些天发生的事儿太多,太猝不及防了,我还没有承受的能力,抬头看向水龙头上方的镜子,我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好疲惫,缺乏睡矛或者还有很多。
我用手抹了一下脸,鬓角额头上的发丝往下滴答着水滴,打湿了我皱巴巴的衬衫,水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到脖子,镜子中,江若雨双手抱胸,倚着门直直的看着我,江若雨哼了一声: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么?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吗?你不觉的好笑吗?
我看着水槽中的水流发呆,江若雨嗤笑:我是该说恭喜你,还是说同情你?
我也直直的盯着镜子里面的江若雨:你什么意思?
江若雨尖刻着声音:男人有什么好啊?有让你省心过吗?有没有?
我冷冷的回应:那是我遇人不淑……
江若雨朝我走过来:十八,根本就不是,你应该早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
我回头,警惕的看着江若雨:你干什么?
江若雨停住,温婉的看向我,叹息:十八,你以为我也会害你这样难过么?
江若雨的眼神,闪闪烁烁的看着我。
回到宿舍,小诺正在接电话,看见,无声的摆出了一个“小淫”的口形,我,小诺开始对着电话胡扯:十八啊,她刚才还在好像,你等下,我给喊喊。
小诺放下手里的电话,拉开宿舍门开始对着走廊狂喊:十八!!十八!!你在水房么?你在洗手间么?电话,有你的电话!!
江若雨在旁边用手捂住嘴笑,小诺装模作样的喊了一会儿,回身拿起电话:哦,十八不在,水房洗手间我都喊了,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走不远吧,她穿着大短裤大拖鞋,能去哪儿啊?恩,她回来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放下电话,江若雨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小诺翻着卫生球的眼神看了看江若雨:哎,没事儿你笑什么,我怎么看你都别扭。
江若雨尴尬的看着小诺:我,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小诺哼着:不是得罪的问题,我一直都对卖碗面的人都过敏,谁让你没事儿卖碗面了。
下午学生会全体成员开会,主要内容都集中在如何安排接待新生开学上,当4暮满身挂彩的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学生会老师皱着眉头看4暮,4暮也挺尴尬的,学生会老师疑惑的打量着4暮:哎,你怎么老是被人揍啊?你得罪谁了?
4暮表情尴尬的看向学生会老师:这次是意外了。
学生会老师瞪了4暮一眼:哪次不是意外?你注意了,别人看你这样,还不定怎么想我们学生会呢。
谢童在我身后低低的对别人说:靠,4暮天生就是一副欠揍的德性。
苏亚调侃着说:别这么说啊,我怎么发现越是欠揍的男的就越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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