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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待新生的所有准备工作都统统摆到台面上之后,学校里面看着彩旗飘飘,真的有些焕然一新,我多少跟着有了点儿成就感,毕竟学生会的所有成员都付出了努力,表面化最厉害的是学校的4大食堂,所有的大师傅统统换上干净的厨师帽子,还现场给他们培训了如何微笑,学生会老师之前特别关照过,说是要让新生在食堂感觉到到家的感觉。这话基本等于白说,学校的食堂都是承包给别人的,换汤不换药,之前我们一直把4大食堂改名为4大池塘,饭堂在学生的潜意识中早就都变成了池塘,能好到什么程度去?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儿八经的去上课了,全身心的在忙着学生会的迎接新生活动上,每天都在跟黑板报跟广播站协调,偶尔上那么一两堂课,也是困的要死,睡的呼呼的,有次小诺还用圆珠笔给我画了个胡子,惹得全课堂的学生哈哈大笑,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因为公共写作是和左手他们专业一起上的,许小坏乐得就差没从宿舍楼直接飞出去,每次一上课就拽着我找左手坐的地方,方小刀也犯贱,看见美女就走不动步子,每次看见许小坏,就乐不颠儿的拽着左手往我和许小坏身边凑合,用小诺的话说就是你们几个人凑到一起,就绝对不是个东西,左手一直冷冷淡淡的,之前的冷淡好像是被人欠了几十吊,现在的冷淡增殖了,好像被人欠了几百吊,我始终还惦记自己的饭卡,每次问左手,左手都装糊涂,说是毕业之前肯定会还给我。
阿瑟和小麦的生活越来越让人羡慕,那根本就不是学生过的生活,阿瑟买了跳舞毯,据说没事儿就在房间里面和苏亚一起练习跳舞,小麦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漫画和瑞士军刀,还有流浪猫小乖上面。还别说,小麦整治小乖的方法还挺管用,只要小乖还敢随地便便,小麦就按着小乖的脑袋让它闻着自己的便便,而且逐渐增加时间,比如第一次会让小乖闻自己的便便5分钟,第二次就会往小乖闻自己的便便10分钟,据说每次小乖的叫声都非常凄惨哀绝,可见小乖也是很明白道理的,虽然自己的便便专属于自己独有的东西,但没事儿闻那玩意儿肯定感官嗅觉上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折磨,没过多久,小乖就学会了使用沙子,因为个头小,每次方便完,还是会搞得满头沙子。
另外,小麦开始了一种非常时尚的健身运动——遛猫,那会儿,在遛狗都不怎么多见的年代里面,遛猫的时尚确实是小麦独有的专利,最初的时候,小乖弹跳能力不是很强,小麦直接把小乖扔到小区遛遛就行了,后来小乖的弹跳能力加强了,经常会跳到小麦很有难度够到的高度,小麦把阿瑟不怎么穿的成布条,每天定时一头栓在小乖脖子上,一头栓在自己的腰带上,下楼遛猫。
开学后的忙碌暂时性的让我没有了想念小淫的空间和时间,我有时候真的会想,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对爱情要求的太过苛刻了?大家不都是这么谈着吗?分分合合从来都是爱情中,或者说恋爱中常见的事儿,我能要求别人什么呢?
小淫也在我和他的关系上陷入了僵局,我们开始害怕见面,也害怕彼此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都怕说错了什么,再也无法挽回,其他的人,再也不过问或者求证我和小淫的关系到底是兄弟还是别的什么,我就更加的不敢去想,怕想的多了,失去的就更多,我能抓住的,即便是模糊的,也好。
正式接待新生是从周六开始,周五晚上,阿瑟呼了我,约我在学校后面的树林边儿上见,说是好久没有跟我一起喝喝酒了,还有就是很想带着小乖遛遛我们伟大的学校,也让小乖多点儿书卷气,怎么说跟着文化人,也得被熏陶成文化猫才成。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宿舍后面的身林,果然看见小麦在自己腰带上栓了一条结的疙疙瘩瘩的布绳,另一头栓着小乖,小乖不长记性,每次都会朝一个方向飞奔,然后又会被布绳带回来,有时候奔的劲儿大了,还会发出很不爽的叫声。
我奇怪的看着小麦:门口的保安让进来吗?
小麦扁扁嘴:当然不让了,我们是从后门进来的,我看见树林里面阿瑟正和谁在说话,阿瑟转过身的时候,我看清了,小淫也在,我感觉自己的心悸动了一下,装作无所谓的蹲下身摸着小乖。阿瑟从拎着的塑料袋中拿出一听啤酒扔给我:给,十八,真是,最近也不去我哪儿了,不就是养了只猫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们学生会明天还得忙,所以今天我不打算把你放倒,喝点儿意思意思就行,等元风结婚那天,我们再喝个痛快。
我低着头,拉开啤酒罐的拉环,是冰镇啤酒,很能冲淡夏季的闷热,小淫也拿了听啤酒,慢慢的蹲在我身爆不说话的摸着小乖,我低着头,看着小乖发呆,小淫碰碰我,小声问:挺忙的?
我点头:恩。
阿瑟大大咧咧的把装着啤酒和零食的袋子扔到中间,往水泥地上一坐,朝我举了一下啤酒罐儿:来,干一下,为了新学期的开始,为了新学期的新生活,喝啊?
小淫仰着脖子喝了一大口,我简单的喝了一口,阿瑟好像无意识似的嘟念了一句:这会儿要是左手那小子在就好了,不仅可以听他唱歌,还可以跟他喝喝酒。
小淫发愣的时候,他的呼机响了起来,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的刺耳,至少在我而言,从那件事情之后,小淫的呼机只要一想,我就会想到是自己心里遥遥远远的那个女子,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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