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对不对?是不是地上的人丁之间距离也这么远,星星跟星星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它们该多寂寞啊,不能跟咱们似的说说话,没事儿还可以一起喝喝酒,搞个聚餐,真是寂寞……
想到左手说星星寂寞,我特意的往夜空中看了看,星星一眨一眨,肯定是寂寞的,星星和星星之间的距离,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都是按照光年计算的,最要命的,即便这些星星之间很想亲近的凑到一起,宇宙的规律也不准许他们之间的亲昵碰撞,只能这么寂寞着,冰冷的看着对面,好象也有那么会发光的东西,难道我和小淫就落到这样一个地步么?我们之间怎么走着走着,就什么都变了样子了呢?跟之前想象的,或者能想象到的,统统都不一样了,是我错了吗?
左手放低声音:十八。
我转头,看见左手闪烁的眼神,左手泯了下嘴唇:你,想小淫了吧?
阿瑟梦呓似的嘟念了一句什么,啪的一下用手掌拍了下他的脸颊,在寂静的夜里,很响亮,这个季节,还有蚊子么?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清新的空气、小河流水的声音,还有鸟儿清脆的鸣叫声,还有就是我感到了冷,毕竟是郊区,这个季节已经不是我们能想象的那么温暖了。
我听见阿瑟啧啧的声音,好像非常失望,我努力睁开眼睛,阿瑟叼着烟,眯着眼睛嗤笑:十八,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些女人,简直,这个睡相简直就是,咳,要不怎么说女人矜持的形象之下都是一个德性呢?
我转头看着,小诺蜷缩着身体,那个造型简直就是一个横着爬的螃蟹,竟然还流了口水,最要命的是,小诺的手指头竟然还插在鼻孔里面,我的天,这孩子不会是睡觉还挖鼻孔吧?许小坏半张着嘴,那个嘴形足够塞下一个鸡蛋,头发乱乱的跟麻绳似的,屁股使劲儿拱着小米,完全不是我平时看见的美女。小米就更可笑,竟然是趴着睡的,身体还留出了一个小小的拱形??
我噗哧一下笑出声,小麦打着哈欠:十八,你别笑,你刚才睡的也跟虾米似的,脑袋缩的跟没有脖子似的……
阿瑟笑着吐了一口烟:哎,十八,我终于知道为啥结了婚的男人都失去了,你看看,就面对着这样的女人真相,哪个男人还能有啊?现在我非常同情结婚的男人,听我一哥们儿说,之前他追他们学校的校花儿,靠,那叫一个经典,吃东西,一个米粒都不带掉的,后来排除万难娶回家,十八,你猜怎么着了?
我憋着笑看着阿瑟:怎么着了?
阿瑟夸张的坐起来:我都跟着倒塌了,拿娘自从嫁了我那哥们儿,上洗手间都不知道关门,说是天天都能清晰的听见小河流水哗啦啦的声音,哎,女人啊,太会伪装了。
我尴尬的瞪了阿瑟一眼:得了,你就别抬高你们男的了,投其所好呗。
许小坏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头发乱的跟鸟窝似的,脸上还有些口水的痕迹,迷迷糊糊的问:什么小河流水哗啦啦啊?
方小刀噗哧一笑,许小坏看到了坐着抽烟的左手,满脸兴奋的嚷着:左手,早啊?
左手冷淡的看了一眼许小坏,把眼神转向别处,阿瑟一乐:得,又倒塌一个,哎,不带这么糟践我们男人的审美好不好?
(B)
在石渡前后玩了将近三天,小麦和阿瑟还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当地的特产,幸亏旅行车够大,这期间小淫给几乎每天都在给阿瑟打电话,问阿瑟什么时候回去,说是肖扬要走了,总的回去送送吧,阿瑟每次接完电话都跟我扁扁嘴,说小淫这室着羊头卖狗肉呢?有时候左手也会跟着嘟念一句:磨唧。
旅行车开到阿瑟租的房子楼下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人在喊着阿瑟的名字,我抬头,看见小淫在打开的窗户的位置,朝我们招手,小淫穿着浅色的衬衫,笑的和灿烂,一个劲儿的喊着阿瑟,我别开看向小淫的眼神。
左手试探性的问阿瑟要不要帮着把他和小麦买的东西搬上去,阿瑟看了看车子后备箱的一堆东西,犹豫着挠挠头,这个时候我听见小淫兴奋的声音:阿瑟,你们总算回来了。
小淫气喘吁吁的从楼上跑下来,浅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配小淫真是最合适不过了,小淫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叫阿瑟名字的时候,眼神停在我的眼睛上,我依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很不争气的跳着,一下接着一下。
小淫有些着急的语气:阿瑟,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做了好多好吃的了,小麦,我给你买可乐了。
小麦奇怪的看着小淫:干吗买可乐啊,上次十八给我买的可乐我还没有喝完呢?你买那么多,冰箱装得下吗?
小淫没有搭理小麦,身体慢慢转向我,拢了下头发,放低了声音:我,还做了不少好吃的,你,你们都饿了吧?
阿瑟朝小淫招手:来来,你来的正好,我买了不少东西呢,正愁着没人帮着搬上去,过来搬啊,我们都累坏了,玩儿的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
小淫咬着嘴唇,定定的看着我,没有动,我转头看阿瑟:那我们就回学校了。
阿瑟点头:行,回去好好睡个觉,傍晚过来一下,肖扬晚上十一点儿的火车回西安。
我点头,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赚错过小淫身边的时候,小淫有些喃喃自语:我真的,做了好多吃的,一起吃吧……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说话的时候,左手冷冰冰的从和我小淫之间生硬的穿过去,左手冷漠的说了句:让开!!
小淫被左手撞了一个踉跄,好像没有知觉似的,愣愣的看着我,我低下头,跟在左手的后面,再也没有回头,我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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