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很值钱的钻石和土耳其玉制成的项链,同样有历史渊源。"
"嗯?"
"项链被丢在古董柜下面,上面沾了一点血迹。疯子!"
德莫特·金洛斯医生,或许算得上是英国犯罪心理学领域首屈一指的专家,他带着一种有趣的神情打量着他的同伴。"一个很适宜的说法嘛,"他说。
"很适宜的说法?你说什么呀,医生?"
"'疯子'。这位所谓的窃盗狂人是怎么进入房子的呢?"
"那正好是,"格伦先生说,"这家人没有想到的一点。"
"说到这一点,奈尔女士又是如何进去的呢?"
格伦先生叹了口气。"恐怕,"他说,"那正是决定性的证据。天使路的四座别墅是同一家公司建造的。任何一家的钥匙都能打开另外三家的门。"
格伦先生又一次极不情愿的探过身子。"在奈尔女士睡衣的上身口袋中,"他继续说,"那位了不起的伊维特·拉杜尔发现了一把别墅的钥匙。现在问题来了!谁会把自家大门的钥匙装在睡衣口袋里?为什么呢?你能想出任何合理的解释吗?合情合理毫无疑问的解释?为什么你在上床睡觉的时候要随身带着这么一把钥匙呢?恐怕只有一种解释,奈尔女士要用它进入街对面的房子。这是她在谋杀当晚到过幸福别墅的有力证据。"
毫无疑问,他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但是……她的动机呢?"德莫特坚持道。
格伦先生告诉了他。
太阳已经没入大街对面的树丛之后。天空中还残留着绯红的云霞,空气中洋溢着温和持久的暖意。法国的阳光有时像聚光灯一样刺目,当它那耀眼的光芒从他们眼中逝去时,他们眨着眼睛来适应它。格伦先生的前额上还沾着一粒细微的汗珠。
德莫特站起身打算把烟蒂丢过他们身边的石栏,但他没有丢掉烟蒂,手停在了半空中。
露台下方两三英尺是碎石子铺成的庭院,其间点缀着一些跟露台上一样的小桌。近邻石栏的一张小桌边坐着一位姑娘,一袭黑衣和一顶黑帽与拉邦德莱特的色调格格不入,她的头刚好与他们的脚在同一水平。她抬起头,德莫特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大约二十二三岁。他不知道她在阳光的遮掩下在那里坐了多久。她面前放着一杯纹丝未动的鸡尾酒。她周围是过往汽车的喧嚣轰鸣和马车那慵懒的马蹄声和铃声,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突然那位姑娘跳起身。她的身子碰到了那小小的橙色桌面,鸡尾酒杯打翻在托盘里,酒洒了开来。她抓起一只手袋和一副黑色网眼手套,在桌子上丢下一枚五法郎硬币,转身冲到了大街上。德莫特站在那里目送她离去,脑海中还浮现着她刚才的神情。
格伦先生低语道:"该死的,不该在公共场合谈论这事!"他诅咒道。"那是嘉妮丝·劳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