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严密,城楼之上明军个个张弓待射,不敢冒然进军,只有几个会说汉话的人上前辱骂明军胆小,不敢出师决战。樊忠心中有火,一听此言当下便发作,骂道:“瓦剌鞑子,老子操你姥姥。”又从一个兵士手中夺过弓箭,两张弓合成一张,拉满弦,朝城下叫骂之人射去。
瓦刺兵本在弓箭射程之外,但樊忠臂力胜过寻常之人,又以两张弓全成一张,威力自不是一般弓弩可比。离弦之箭直冲一名瓦剌人胸口飞去,那瓦剌人没想到明军能将箭射来此处,见箭飞来已是躲闪不及。中箭身亡。瓦剌军中一阵骚乱,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城楼之上的兵士见樊忠一箭射死一个瓦剌人,大声欢呼。郭登却是佩服瓦剌兵士训练有素,遇事不乱。樊忠大叫道:“那个鞑子还想送死,招呼一声,爷爷送你去见阎王老子。”又射出一箭,瓦剌兵士吃过一次亏,待得主将一下令,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二丈来地。前排兵士兵举起藤甲挡住来箭。
石亨见状,道:“大人,瓦剌人退后了一截,阵形却是丝毫不乱,真也是厉害!”
郭登道:“是啊,我军兵士要如此一般,瓦剌人还能攻到大同门下?”
瓦剌人在城下对峙了半日也不见明军开门出击,又不敢冒然攻城,只有先退回营地。樊忠喜道:“他妈的,也知道怕了!郭大人,瓦剌人也不过如此,刚才若是派兵出击,早杀了他万八千人了,现下人家跑了,想杀了杀不上了。”
江楠道:“大人,要不要派兵去追击,杀他个措手及!”
郭登摇头道:“不行,瓦剌人虽是退兵了,但他们退走之时阵形未乱,如果派兵追击,难免不会中计。”
各人听他这般说来也觉得是有道理,要不然瓦剌人怎么不进攻一下便退兵而去呢?回到总兵府,见又有数人与守门兵士吵闹,郭登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那兵士道:“他们说要见大人,我说大人不在府中,他们便要进去,我不让他们进去,两下里便吵了起来。”
郭登对那几人道:“我就是大同总兵郭登,各位找我有什么事?”
田柏认得其中一人便是宝鸡的刘一刀,迎上前来,大声道:“刘一刀,你也来了!许久不见,你也不去看看我。”
刘一刀见是田柏,伸手便重重地打了田柏一拳,道:“老田,你也太不够义气了,是不是你觉得你很了不起,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了?明知瓦剌鞑子打了进来也不告诉我一声,独自一人来当英雄了!要不是恒山派的英雄贴,我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此事呢!”
田柏道:“你这不是瞎说么,我明明给你写信让你来,你却连个信也不回,我还当你是越老越胆小,一听瓦剌人就吓破胆了。”
刘一刀“呸”了一声,道:“放屁,老子会怕死,别说瓦剌人来了,就是罗刹国的红毛鬼来了我也不怕。只是前些日子我不在家,所以才没见到你的信,要不然我早来了。”
田柏又给刘一刀介绍了郭登、杨影枫等人,刘一刀也介绍了自己一方的几人。郭登吩咐守门的兵士道:“以后凡江湖侠士来找我,让他们进来就行了。”然后又安排了一桌酒席为刘一刀几人接风。
江湖中人饮酒不喜文饮,只爱大碗喝酒,大声说话,把个总兵府闹得红红火火,不过几日前来大同的抗敌的江湖侠士越来越多,光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便有七十多人。
这几日,杨影枫心中一直估算着楚蝶冰她们的行程,按理说她们也应该回去了,可为什么还不见书信传来呢?总担心她们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过了一日,总算了有信传来了是加急快马从驿站传来的,杨影枫拆开火漆,信中只有几句问候或是已归京城的言语是楚蝶冰亲手写的,后面却是于谦所书。杨影枫看完后知道事态严重,叫道:“江楠、郭大人,快来,出大事了。”
江楠和郭登听他在外面喊叫,不知出了什么事,只道是瓦剌人又来攻城了,跑了出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杨影枫道:“冰冰她们回京了,这是于伯伯写来的信。”说着将信交给了江楠,江楠浏览了一下信中内容,说道:“信中只说皇上已亲率五十万大军前来大同,没什么大事啊?”
郭登一听皇上亲征,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惊道:“皇上亲征!果真有此事?”
江楠将信给了郭登,道:“于大人是这样说的。”
皇帝亲征,这是天大的事,郭登怕这封信是瓦剌人作的假,待看完信后见末尾盖有兵部的印章,这才相信。杨影枫道:“信是从驿站传来的。郭登点了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恨恨地道:“王振,我大明的江山就要毁在你手中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就如同要将王振生吃了一般。江楠不解郭登何以会如此,援兵开来应该高兴才是,他怎么会这般模样呢?问道:“大人,有什么不妥么?”
郭登语重心怅地说道:“大明危矣!江少侠,你可曾听说过哪朝哪代有太监打仗而大胜敌兵的先例?当年麓川一役,王振用兵数次,虽得获胜,但是劳师数十万,转饷半天下,得不偿失,功不补患,他却以为自己立了大功,将打仗当成了儿戏,想打便打。唐朝时,鱼朝恩监军,而九节度皆溃败,就连郭子仪也不是例外。今日王振便是昔日的鱿朝恩呀。”
江楠似乎也感觉到了朝廷此举有些不妥,忧道:“这次皇上亲征,王振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郭登道:“江少侠,我今天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们的皇上他会打仗么?到了战场还不得全听王振的!皇上仍是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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