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庐山,各处名胜无不游览,天下美食遍尝一遍,好在杨影枫对钱财是取之有路,要不然既便是江楠和周筱薇两家家财加起来也经不住五人这一路花费。
时光如梭,岁月如流,这一年是天顺元年,景帝身染重病已是风中残烛,命不久矣。石亨、曹吉祥、徐有贞等欲拥朱祁镇往奉天殿夺门复位。是时景帝正但残梦初回之际,忽闻殿上传来钟鼓喧闹之声,不禁惊异起,忙叫过一名侍卫问道:“是于谦么?”那侍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皇上问起又不能不答,正错愕未答之时,一名太监急奔进来,将刚才石亨徐有贞拥英宗复位之事说了一遍。景帝连声呼道:“好!好!好!”说着一口气喘不上来便此驾崩。
英宗复辟之后,为王振招魂作法,对石亨、徐有贞二人言听计从。二人掌控朝廷大权,肆意为非,排除异己,凡与他们曾经有过间隙的人都锒铛入狱。
这日京城天气骤变阴霾,风沙陡起,乌云惨雾蔽满天空,街头各处皆闻百姓泣哭泣之声。茶馆靠里墙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中年人抱怨道:“这鬼天气,当真是说变就变,昨日还是好好的,今日一下子便成这样了。”
旁边桌上的一人道:“朝廷屈杀忠良,老天都觉得不公平了。当年秦桧害死岳时候,临安城又何尝不是这种天气呢?”说着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姜凉之感,接着说道:“景帝无子,他死后皇位自然便是正统皇上的了,可他却非要来个夺门复位!当真是可笑。”
那中年人道:“老哥,你不要命了?敢这样说皇上。”
那人道:“有什么怕的。唉——景帝在位之时天下倒也太平,现下正统皇上又复位了,百姓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只可惜于少保将正统皇从瓦剌人手中救回,到头来却落了个这般下场。”
另一个中年人道:“当年是于少保将正统皇上推下皇位的,现在正统皇一复位了他能放得过于少保?当年岳飞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子害,今日于少保又以“意欲迎立蕃王为帝”的罪名被杀。唉“意欲”二字何以服天下哪?”
那中年人道:“听说官兵抄于少保家时,除了几件御赐的东西和几间老房子以外就什么也没了,连抄查的官员都不禁落泪。”
旁边那人道:“于少保为官清廉,哪来的钱财让他们抄查?”顿了一顿,又道:“当年若没有于少保,我们早就当了瓦剌人的奴隶了,午时也差不多了,我们虽然是救不了于少保但也是该去送他一程。”三人付了茶钱出得门来时,街道两旁已日挤满了老百姓前来为于谦送行。官兵们站在内侧挡住边上的人,怕出了什么乱子。
过了一会儿,囚着于谦的车渐渐行来。于谦脸上的伤痕还是瘀青,百姓们一见于谦来了哭叫着喊道:“于大人,你冤枉啊!”于谦站在囚笼之中看着道路两旁的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谢谢大家来送我。”百姓一听这话都拼命的往里面挤,嘴里还叫着“于大人”。官兵喊道:“谁若再挤便押回大牢。”一个老人骂道:“你有没有良心,若是没有于大人你还能在这儿摆威风,我打你。”说着伸手便要打,那官兵也不敢还手,只低着头让那老人打。一个年轻人边挤边叫道:“大人,我是吴新吉,大人。我是于大人的家丁,于大人意欲迎立蕃王,我也意欲迎立蕃王,你们把我也抓起来吧。我家大人忠心为国,人们却要杀他,人们还有没有良心,若没有我家大人你早被瓦剌人千刀万剐了,你还能回来做皇上,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官兵又何尝不知于谦是被冤枉的,此刻他心中也正骂朱祁镇忘恩负义,可又能怎样,一样救不了于谦。劝道:“兄弟,快别说这种话,被皇上知道了是要杀头的。”吴新吉道:“杀头便杀头,我去和我家大人一起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诬害我家大人的人。”那官兵叹道:“兄弟,整个京城谁不知于大人是被冤枉的?可咱们手中无权,怎么和人家斗?听我一句劝,回去吧。”吴新吉泣道:“兵大哥,你让我进去看看我家大人,我求你了。”
那官兵见他如此忠义,于谦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他还如此爱护于谦,鼻子一酸,道:“兄弟,我今天便做一回朝廷的主。”侧身让了个缝放吴新吉钻了进去。吴新吉奔到于谦囚车前,哭道:“大人!”于谦认得他,惊道:“新吉!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吴新吉道:“大人,我不走。”于谦叹了口气,道:“见到小姐和杨公子了没?”吴新吉道:“没见到,大人,你救了皇上,皇上他怎能恩将仇报呢。”于谦道:“新吉,你快出去,见了小姐就告诉她,让她和杨影枫回恒山,永远不要回来了。”
吴新吉刚要说话,人群之中忽然跃出几个人来,吴新吉叫道:“大人,是小姐和杨公子,还有江公子、周姑娘也来了,他们来救你了。”又大声喊道:“小姐,杨公子,于大人在这儿。”于谦道:“糊涂啊,这时候你们来干什么?新吉,欠快去叫他们走。”吴新吉喜道:“大人,小姐来救你了,大人。”杨影枫一路刺削冲到于谦身前,见吴新吉在,叫道:“吴新吉!你来干什么?不要命了!快走!”左手提住吴新吉的衣领往外一扔便将他扔了出去。然后又用剑砍于谦的囚车,不想那囚车竟是铁铸,朝廷早料到会有人来劫囚,是以早有防备。杨影枫骂道:“狗皇帝。”于谦责道:“枫儿,你来干什么?快带冰冰走。”杨影枫道:“于伯伯,我早说过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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