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眼的样子。小诺就是不喜欢祝小希,这个我知道,我忍着笑,吃着烤鸡排不说话。
“你小心把你自己搞成斗鸡眼。”方小刀盯着小诺,“我奶奶说,要是象你这样斗鸡眼看人,突然有人猛的拍你脑袋一下,你这辈子就斗鸡眼了,小心点儿吧你。”
小诺瞪了我一眼,不屑的看着方小刀一眼:“就你懂?我喜欢我愿意我想这么斗鸡眼,你管得着吗?”
许小坏推了小诺一下,转脸朝左手笑:“周末我们去爬山呗,还可以去山顶看风景,去香山……”
“谁没事儿去那鸟儿不拉……”方小刀打住了话头,因为所有吃东西的人都瞪着他,方小刀憋了半天,瞪着我们:“谁没事儿去那鸟儿不甩粪的地方啊……”
许小坏被啤酒呛了一下,开始咳嗽,我扑哧笑出声。
左手皱着眉头,烦躁的拿桌子上的骨头打了方小刀一下:“你有病啊,不是鸟儿不拉屎就是鸟儿不甩粪的??”
“我没说鸟儿不拉屎好不好,我光是说甩粪了……”方小刀小声抗议着。
许小坏捂着嘴笑的不行,起身去结账。
左手喝了一大口啤酒,看着我:“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小说,叫什么名字?”
“小说?”我有些发愣,然后恍然大悟,“我忘了。”
左手的喉结动了一下,提高了声音:“你把故事记得那么清楚,你怎么可能忘了??”
我看见许小坏转身看着左手和我,方小刀小心的拍拍左手:“你怎么了?干嘛突然想看小说??”
“到底叫什么名字?”左手的眼神冷冷的。
我也冷冷的盯着左手的眼睛:“要么是我忘了,要么那个故事就是我自己编的,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左手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的,冷冰冰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朝烧烤店外面走去。
路芳菲答应跟我一起去师大,理由很简单,路芳菲最近太恼火。张云刚让她烦,虽然吵着闹着要分手,可是张云刚不那么认为,可能觉得两个人关系到了这个份儿上,即使有些错误应该也能摆平;徐娜让路芳菲烦,虽然徐娜主动要求换了宿舍,但还是在一个班级上课,只要路芳菲、张云刚、徐娜一起出现在班级,别人就开始议论纷纷,别人会说,你看你看,这三个人搞的那么糟,竟然还在一个班级上课。
这不废话吗?一个班的,能不在一个教室上课吗?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人去找路芳菲,只要不把路芳菲卖了,她都会同意跟着你走。
我坐在宿舍的床上擦着白色的运动鞋,一点一点的擦着,我想着周六上师大校庆演出上,曲莫浮的太极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运动鞋擦的那么干净。
“十八,晚上你到底跟左手说什么了,他干嘛那么生气?”许小坏涂着指甲油,看着我擦运动鞋。
我没搭理许小坏,接着擦运动鞋。
“你到底说什么了??”许小坏提高了声音,拿着指甲油刷子的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小诺说你,你最近做什么都神秘兮兮的,干什么吗?”
我依旧不说话,白色的运动鞋让我擦的干净的不像话,宿舍电话响了,许小坏忿忿的抓起电话:“谁啊?”
然后许小坏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找十八,你到底是谁?十八知道你是谁??十八知道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走过去一把抢过电话,许小坏漫不经心的靠着我站着,我往后退了两步,把电话贴近耳朵:“你好!”
“十八,是我。”声音小小的,是欧阳,欧阳好像还有些紧张,“我怕记错时间了,是明天上午十点吗?”
许小坏靠我靠的很近,我对着电话小声恩了一下。
欧阳好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有给你带水果糖,还有牛奶,那就明天上午见了。”
我接着又恩了一声,欧阳放了电话,许小坏不屑的哼了一声:“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李遥吗?”
去师大的路上,路芳菲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打着哈欠,看着路芳菲泛着红棕色的长发,在秋天的阳光下面闪着张扬的光泽。
“我不想多说了,房子是你的,房子里的东西是我的,我的东西我统统带走,不过床我不要了,可以留给你结婚用,不行,床我要了,我明天就拿着斧头去你家劈碎那个玩意儿。”路芳菲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路芳菲倚着公交车的车座,转脸看着车窗外面,长长的头发在肩膀上滑动着,很美丽,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爱的很勇敢也很痛快,象路芳菲。
想着想着,我就想起了左手,左手冷冰冰的眼神,我想起给左手讲的那个故事,到底是哪个小说里面出现的?然后,我想了好久,竟然真的想不到,我开始怀疑这个故事是我杜撰出来的,可能是某些藏在自己心底的那些悉悉索索的东西,在压抑和难过之后,就成了某些自己的或者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