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字占了一半,可能这件事之前的确是挺折腾你的,大大的一支牛角支楞着,是很不舒服,不过没关系,估计之后你拿出决心,也就解决了,形势对你是有利的。”曲莫浮看了我一眼,朝远处的服务员招手,“再来一杯热咖啡。”
服务员端上来一杯热热的咖啡,我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杯咖啡已经冷了,象我的手,还有身体的温度。
“路芳菲,好吗?”曲莫浮好像无意似的随口问了一句。
我有些心不在焉,“挺好的,等我的事情解决了,我和路芳菲过来找你,不是还你的人情,路芳菲本来就想见你,你欠她一个字,测爱情的字。”
“我不会给她测爱情的。”曲莫浮低头用小勺子搅着咖啡。
我看着曲莫浮有些烦躁的表情,每个人都有弱点,曲莫浮的烦躁,只在提起路芳菲的时候表现出来。
曲莫浮突然抬头看着我笑:“如果我给路芳菲测了爱情的字,她还会来找我吗?”
我从师大回学校的路上,呼机响了,是学校的号码。我在路边的公用电话回复,没想到呼我的竟然是4暮。
4暮诡异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过来,“明天晚上,我在学生会办公室等你。”
“明天晚上不开会吧?”我强作镇定。
4暮象流氓一样笑着,“别装傻了,你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女人呐,总是口不对心。”
我感觉被揭了心里的底牌:“我没兴趣。”
4暮故作惊讶的声音:“哦?这么有骨气?那我只好等等看了……”
我挂了电话。
公交车晃荡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欧阳和小林的背影。欧阳的个子高高的,肩上挎着背包,还是穿着那天的白色风衣。小林一直摇晃着欧阳的手臂,仰着脸儿不知道跟欧阳说什么,然后,欧阳用手拍了一下小林的额头,拉开风衣,小林象小猫一样缩在欧阳的风衣里,欧阳的风衣紧紧地裹着时不时动一下的小林。
我下了公交车,深夜的风打在我的脸颊上,很冷,我把大衣裹紧了,不远不近的跟在欧阳和小林的后面。
我想起了最开始上会计课的那段时光,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炎热的暑气慢慢消退了,五六个班级同时上中级会计课的大教室,窗户外面透着午后慵懒的阳光。怀孕的中级会计老师带着耳麦和扩音器,调着投影仪下面的备课笔记,欧阳肩上背着包,手里托着篮球,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欧阳站在我身边,露着可爱的小虎牙,很温暖很温暖的看着我笑,欧阳问我身边空空的位置有没有人坐着?
大学毕业前的冬天终于要来了,但是那些可能温暖的东西却越走越远了,象只能选择在寒冷的季节选择冬眠才能活着的动物的体温,从火热的血液,慢慢的降到了零摄氏度以下。
“祝小希就是欠抽!!”小诺眯着眼睛,舒服的烫着脚,表情龇牙咧嘴的,不知道是脸盆里的水太烫,还是水凉了。
宿舍终于来暖气了,许小坏在暖气片上铺了好多张A4纸,在上面晒着袜子。
“哎呦呦,奶奶的,烫个脚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小诺的表情有点儿象抽风,“亏你当初还介绍她进院团委,怎么样?小白眼狼了吧?”
我从图书馆借了新的小说,是马里奥?普佐的《教父》,我翻着小说,没有说话。
“小诺!!”许小坏尖锐的声音,“我拜托你再买个脸盆好不好?那么大的丫头,一个脸盆儿,又当洗脚盆又当洗脸盆,还洗头发,你干净点儿好不好?恶心死了?”
小诺嗤笑:“切,你懂什么?水是最干净,人的脚比手干净,手摸钱,钱最脏了,我跟你们说,我们家前院的邻居,四十几岁的女的,那才叫一个绝呢,人家是洗脚盆洗脸盆洗菜盆拌菜盆,就连和面,都是用一个盆,人家说那叫水泼了净,人家的男人孩子回家吃饭啥的,身体倍儿棒,跟用了蓝天牙膏似的,吃嘛嘛嘛香,不过他家红白喜事,我们都是送了钱就跑,一想到那个综合盆儿,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你扯吧你。”许小坏笑出声,慢慢摸到我床边,碰碰我,“用不用我替你教训教训祝小希?小丫头还是新生呢,就这么张狂?”
宿舍的灯光啪的熄灭了,我合上书,安静的躺下,看着许小坏笑:“不用,我不喜欢动手,太暴力,《教父》这本小说不错,你有时间看看。”
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自习室了,大部分的时候都在研究生机房打字,每次回到宿舍,都是要熄灯的时候。我去自习室本来是想收拾一些不用的书,带回宿舍,去意外的看见了欧阳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的翻着什么书
欧阳也看到我了,笑了,因为他戴着耳机,说话的声音好大,“十八,这么巧?”
周围上自习的学生都看向欧阳,欧阳慌慌的摘下耳机,有些尴尬。
我坐到座位上,欧阳转脸看了一下周围,小声说:“好久都没见你过来上自习了。”
“恩,最近太忙了。”我翻着课桌里的课本,感觉统计学的书有些多余,拿回宿舍背背就可以了,概念性的东西多。
欧阳把柔软的耳塞递到我面前,露着小虎牙小声笑:“要听歌吗?最近发现一首好挺听的歌儿。”
“不了,这就走。”我摇摇头。
然后,我感觉耳朵痒痒的,欧阳已经把柔软的耳塞放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欧阳也戴着一只耳塞,小声笑:“挺好听的,周治平的《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声音好干净的,我就喜欢两个歌手,一个是周治平,另一个是周华健……”
我听到耳机里的音乐,“……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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