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横田,以平息这一事件,办不到!我已调查了父亲等被你们杀害的四人的身世。父亲虽曾说过他们被派往特尼安,可这是谎言。并且,父亲等四人从科罗拉多州收容所以伪名归国,以后又冒用浜松他人的幽灵户籍。三十年来,就这样匿名隐姓地苟活着。当然,一次故乡也没归,因为早已是战死的人了。他们为何这样做——这,你是很清楚的。然而,运气不佳,武川惠吉偏偏碰上了你的麻醉分析。哦,你在听吗?”
“无稽之谈。可你若感到这样做才称心如意,那就说吧。妄想狂!”
“好吧。父亲和他的伙伴,不是被派往特尼安,而是库拉西岛。这一点只要一清楚,谜就解开了一大半。因为你不知道,所以转告你一声。还有一个极其秘密的事,父亲临死之际,曾对野麦凉子说过‘找警察,库拉西’这样的话。不是有被外国人的车搭救的公告发表吗?在车里乘坐有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要员。野麦凉子情绪激昂地对他们讲述了事件的经过。然而,就在那个叫贝克的中央情报局要员听到‘库拉西’这句话之后,将野麦凉子带走了。他为何如此关切这个,你是明白的。”
“……”
“一切都指向‘库拉西’。那个岛上究竟有什么?从即日起,我就要去找库拉西岛上活着的士兵,做彻底地调查。无论你如何隐匿,败局终归会展现在你的面前。你们可能会向警万施加压力,但我要把事件的全貌在报上披露。苦恼了吧?对不起,无论如何,我要在近期间内,把你杀死。明白吗?”
“对于我,这无论如何也是不明白的。你这个精神失常的人。”
“是吗?下次见面时,我一定要杀死你。记住!”
原田放下电话。
出了电话亭,迅速赶回公寓,走进房屋还不到一分钟。
“怎么了,那个人?”
美都留问,声调显得很担心。
情欲早已荡然无存,她看见岛中国不转睛地盯着漆黑的夜空。
“没什么,那个男子是个妄想狂。”
“不过,你脸色不好。”
“别担心。”
“哦,这样,就好了——嗯,我们继续好吗?”
“不。今晚作罢吧。”岛中的声音有气无力,“哦,一会儿到外面叫辆车来好吗?若找到了,把司机叫进来。”
“不再继续了吗?再……”
“事完后再来吧。”
“好。”
——开始挂电话了!
原田紧张了。美都留走后,岛中开始打电话了。
——往哪儿打?
倘若弄清了打电话的对方,甚至于内容,那一定会有突破性的发现。大概,岛中是在给杀人凶手挂电话吧?父亲、妹妹、还有父亲那三个伙伴,都惨死在这个残酷的凶犯手里。原田恨不能催促他快说,以好尽早惩办凶手。
岛中握着电话。
原田的全部神经都缩紧了。
拨号盘转了。是七次。
“喂、喂,”岛中轻声地呼叫。“我是岛中。来了吗?”
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是吗?……”
要我的人似乎不在。
“联系?”
对方在回答什么。
“不。好,就这么。”
岛中放下了电话。
原田喘了口气。
——打完了。
恐怕……,不会错,岛中为了打电话才把美都留差走。这是一个危险而事关重大的电话,可对方偏巧不在。从瞬间的对话气氛中,可以感觉到对方接电话的是个女性。岛中问
“来了吗?”电话是挂到对方要去的一个女人的家中。
“你……”远处传来了声音。“哎,车没来。”
是美都留。
“是嘛?那……好。”
可以听出,岛中的回苦心不在焉。
“嗯,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呢?不干、不干。”
美都留似乎是坐在膝上。
“下来吧,我想起了件重要的事应该立即办理。”
“不,要是不陆续完成的话。”
“唉,又不是说不清楚的事。”
听到此刻,原田关了收音机,把录音机从里边取出来,放进了口袋里。
出了公寓。
他向大街走去。在事隔许久之后,斗志又重新高涨起来了。这一事件陷入了越黑的泥潭,迷失方向,但如今又渐渐地望到了曙光,这曙光虽然微弱——这是原田此刻的感受。从岛中拨号时的长短音可以得知电话号码。对一般人说来这是难以办到的,可峰岸能解读。哪怕全日本仅有一台号码解读机,从峰岸那儿也能知道它放在哪个机关。
——如果是杀人凶手。
由于过份紧张,原田颤抖起来。
要为父亲和妹妹算仇,索还血债!
22
与峰岸联系上,已是翌日十四号了。
晚上,九点以前峰岸来到了旅馆。
“知道了吗?”
原田义之抑制着内心的激动。
“干得好。”
峰岸喜形于色,昔日紧锁的愁眉已舒展开来。
“我们不能搜查的,你能够。越是无视刑诉法,越可以走得远,从而越逼近事件的核心。真羡慕你!”
若是搜查员,窃听败露了,是会赔脑袋的。
“开场日就免了吧。”
“现仅仅明白了电话号码。不,是电话所有者。岛中挂电话的对方,是一个叫芝树叶子的女人。”
“是什么人?”
“目前不清楚。家在代代木,是租借的。以后,再进行深入调查。”
“懂了。”
“已秘密派去了一名搜查员,一切都布置好了。有关那个女人何时、在何处、与什么人会见,以及生平来历,都有必要进行彻底地调查。仅根据电话情况推断,大概与牧丘美都留都同属情妇吧。岛中将美都留差出去再挂电话,这说明蓄乏村叶子的那个男人一定不是个寻常的人物。你的威胁使岛中惊厥惧怕,挂电话是想商量对策。那男子的身份,只要调查芝村叶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