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漂亮女生,然后把手有意无意地碰下女生的下巴或者前胸,与此同时还一本正经地喊着:"挺胸,收腹!"学生呢,大多是敢怒不敢言,有老师在场时他还收敛点,老师一走就放肆得要命,同时惹急了前面的同班男生,有的小声地骂着,有的甚至肆无忌惮地叫道:"胸罩教官,给我们留两个!"
每当这时宋教官就会眉头一皱,带着怒气一本正经地说:"严肃些!谁想去太阳底下站军姿就直说!"
在太阳底下站军姿并不可怕,让人难堪的是在这么多女孩子面前站军姿。其实,反抗教官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至少现在不可以。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帮学生里还是有很多打架不要命的主儿,之所以此时没有"下手",一是刚来还不太了解形势;二是以往的经验证明,干架的时候打群架是最吃香的,占多少便宜不好说,肯定不会吃亏。现在人生地不熟,还是要本着"观察为主,安全第一"的原则。
原以为是宋教官在部队待久了,没见过女孩子,此时如放虎归山,他恨不得把所有女生都吃掉,后来经过我一翻仔细观察才发现,大同小异,前后左右的教官基本都以个人为圆心,以色迷迷的眼睛抛出的视线为半径,在所有的女生中画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有的教官已经交到了Z大的女学生做女朋友,他们搂着那些女学生在Z大校园里四处招摇,得意非凡。
所以后来有人问我:"你上学时军训过吗?感觉如何?"
我通常会这样回答:"军训?军训不过是为了那些没有见过女人或者很久没有接触女人而造成性压抑的所谓的-军人-找到性伙伴而已。"
休息的时候我们也唱歌,一些带着好多肩章的高层领导在时,我们就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
"记得我当兵的那一天,爸爸妈妈都来送我,他们紧紧拉,拉住我的手……"
"寒风飘飘落叶……
领导不在时,宋教官就伙同其他班的教官要我们全院的学生一起高唱流行歌曲,你能想像全院七百多人共唱任贤齐的《心太软》吗?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无怨无悔地爱着那个人
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或者集体高唱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老张开车去东北撞了
肇事司机耍流氓跑了
多亏一个东北人
送到医院缝五针好了
老张请他吃顿饭
喝得少了他不干他说
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
还有什么《单身情歌》、《我可以抱你吗》、《甜蜜蜜》……大部分是一些爱情歌曲,反正他们能想到的就都会叫我们唱,由此可见,做一个教官其实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说话这样刻薄,一点都不冤枉他们,尤其在李雀交到男朋友之后,我更加这么认为。
Bytheway,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这部长篇在网上连载时,曾有读者经过百般周折要到了我的电话,在电话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描绘我们军人呢?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他们呢?难倒你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就没有想到那些奋斗在抗洪一线的战士吗?"
在此我要声明一下:我本人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对军人同志有丝毫的偏见和侮辱,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我我我……还就真的没有想到那些"奋斗在在抗洪一线的战士",我不对,我有罪——但这段还是不能删,因为这些场景,的确是是我当时的所见所想所感。
16.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罗植在军训的第一天就出了名。
虽然所有的学生都穿着肥大的军装,但站在人群里的罗植十分惹人注目:笔挺的裤缝,身子板得直直的,口号喊得响亮,军姿极度标准,正步踢得漂亮。
宋教官问:"你当过兵?"
"报告班长,我是99年兵炊事班的班长,做过旅长的公务员,我还是一名党员。"
"唔,不错,不错!"宋教官度着方步,像在思索什么,过一会儿,他说道:"这样吧,以后就由你来带这个班,我在旁边负责指导。"
"是!"罗植做了一个标准的立正,然后走到队列的前面,洪亮的声音震住了所有的人,包括在我们隔壁训练的队列,"都有(队友),立正!稍息!"
"正步——走!左脚向正前方提出,腿要绷直,脚尖下压,脚掌要与地面平行……"
罗植比宋教官专业得多,至少他不那么色(反正至少在我们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也不会或者说不敢对女生动手动脚,在他的训练下我们的训练科目反而像那么一回事。
宋教官搬把凳子坐下,斜眼看着我们,开始是扫视,后来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出他慢慢地把目光聚焦在一个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就是胡雯。
一样肥大的军装穿在胡雯身上却别有一翻韵味,她把上衣的领子压得低低的,故意松开两个扣子,露出细长的脖子和乳沟,扎着那一束马尾般的火红色头发晃来晃去,惹眼之至,皮肤白皙,金色的眼影,睫毛卷翘,还有几乎能够喷出血的红唇。
那么那么……性感,多么让人想入非非。
其实胡雯就住在我们隔壁,她的室友曾晶就站在我的前排,是个长舌妇,经常说别人的长短,据说胡雯经常夜不归宿,像个交际花一样,每天电话不断,找她的人什么都有。我对这些风言风语是从来不放在心上的,但这次例外,因为我亲眼看到她冲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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