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协助招到更多的学生,二来有个什么打下手或者比较辛苦的活儿都可以交给他们去做,自己就相对比较轻松了。吴天用就选择了和罗植去辽宁招生,吴天用对他也不薄,每天补助伙食费100元,他俩的任务是招满50名学生。每超出一名奖励1000元,招不到或者没有招满则扣除一定比例的工资或者伙食补助等。
罗植还给李雀找了一个关系,跟随学院的另一个老师去了重庆。待遇和罗植一样。
水欣说有些想家,于是她暂别了侯明,也和学校签订了代理招生,草草地去招生办领了资料后,便踏上了开往贵州的火车。为了早日回家而不得不和学校签订招生协议的人大有人在,因为离放暑假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能够堂堂正正地回家的最好理由就是招生。
白丽已经欠下了很多的外债,仅向水欣就借了1000块,她签的是代理招生,早早地回了河南。
寝室惟一没有和学校签订招生协议的是王惠,她很认真地看书、学习,参加学院组织的期末考试(虽然已经没有什么人把校考当回事),然后才回家。
好像落了一个人,是我,梁素颜。和文院长那一番促膝长谈,坚定了我留下来的决心。我仿效水欣,为了提前回家,而且又不用参加校考,和招生办签了代理招生协议,然后直接回家。
那时离高考还有两星期的时间。
我先去看了玲子和磊子——我在高中的朋友。玲子见到我时,快步地奔过来,搂住我的脖子,头轻轻伏在我的肩上,一言不发。
我小心拍拍她的头,玲子,没事的,好好考吧,过了高考这关,就可以解脱了。我答应她在她考试的时候在外面守候。
磊子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想作为体育特长生的他是真的无需担心什么,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有些实权的老爸。
74.如果不做高考的逃兵
黑压压的人群。为了抢生意而吵闹着的出租车和人力车;抱着各种饮料食品在学校门外心急如焚地等待的家长;聚集在四周的小摊小贩大声地叫卖着;前来维护秩序的110巡警……
如果不做高考的逃兵,那么此时此刻的我,应该正坐在考场上,忐忑不安地等待命运的裁决。
我在与考场隔了一条街的冷饮厅静静地坐着,要了一杯奶昔,打量着考场地四周。同时引起我注意的还有在冷饮厅焦急等待的几位家长。
我旁边坐了一位织毛衣的中年妇女。她桌上的冰糕早已化成了一滩乳白色的液体,看见我在看她,她友好地冲我笑笑,说:"我女儿要考东北的一所大学,听说那里到了冬天很冷,我抓紧点织,应该可以赶得上带走的。"她的声音如此之轻,生怕吵到考场里的女儿似的。
在冷饮厅的东侧有几位家长大口地喝着水,看上去一个比一个紧张,谁也不讲话,弄得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还有一位老太太脚呈倒八字,身子微微向下倾斜,两手的手心向下,口里念念有词,据说是在给她的孙子发气功。
我想,那些在考场里的学生永远不会知道当他们身处考场的时候,自己的父母会如此紧张和不安。
我想起了我的父母,在我坐上火车去往北京的那一刻,他们又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呢?
我无法想像。
连着两天,我都站在考场外,只为了给玲子的承诺。出了考场的玲子脸色很苍白,我没有问她考得如何,只是陪她去车站坐车。踏上公车的时候,她突然说:"素颜,作文,我一个字也没有写,我讨厌这一切。"
我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公车飞驰而去。
九月份,玲子去了石家庄一所专科学校,而磊子仅考了一百多分,却凭借他老爸的关系到了北京一所著名的公安大学,居然还是本科,印证了那句: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
75.一下子招到三名学生
而招生的事情,来得让我措手不及。
那天,磊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情找我,于是我们约好了在市区的冷饮厅见。
"迟到一分钟,你就等着见鬼吧!"我威胁他。
磊子在电话里唯唯诺诺:"知道了,姑奶奶。"他一直都是这样怕我。看起来他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至少还像原来那样没有出息地怕我。
等到了的时候,我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
磊子给我介绍:"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贺海涛,三中的学生。"
"你好!"
"你好!"
我坐下来,招呼服务员,"五扣草莓味的冰糕。"一边发牢骚,"哎呀,你们不知道,北京所有的东西都贵得惊人,简直就是-北京物贵,居大不易-,买点什么东西都思前想后的,偏偏我这嘴馋,没有水果就活不了,不过还最想念家里的冰糕,价格便宜量又足,特实惠……"
在我一气吃下四扣冰糕的时候,磊子终于打断了我,"素颜,能先停下一会儿吗,我找你是真的有事。"
我擦擦嘴巴,"好吃,服务员,再来一杯酸梅汤,"又转向磊子,"你说,我吃着呢,不,我听着呢。"
磊子咳嗽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海涛的成绩一直不太好,这次高考考得也不理想,想去民办大学读书。而且他经常听我提起你,这次叫你出来,就是想听听你对民办大学的看法。"
"对,我看到你们Z大经常在报纸、电视、网络上打广告,好像各个方面都不错,你毕竟在那里待了快一年了,给我介绍介绍吧,到底怎么样?"
我一愣神,马上想起我在招生办签下的招生协议,天,一千块钱就这样到手了?可随即另一个声音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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