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此时正跪在他的脚下,左门斜眼盯由纪,她已成了他的奴隶,可以由他任意宰割,由纪自己也明白她的处境,从把她抓来至今过了八天,由纪开始就很顺从,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她明白,自己被关进这深宅僻院,置身于这伙禽兽手中,反抗是没用的,那样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折磨。反正是要死的,不如安安稳稳死去为好,她害怕他们那惨无人道的折磨。
“下面,就剩下怎么处理你啦。”左门说着把两脚伸到了由纪的膝部,由纪用她那白净灵巧的手指,开始为左门搔脚指内侧的地方。让人搔他的脚指是左门的一项兴趣,这能使他全身激奋,内部渗出松驰感,同时还能刺激他的性欲。
由纪一丝不苟地为他搔着脚指,她搔得是那么地认真。快感在左门的全身漫延,他闭上眼睛:关守充介乘坐的小型飞机在前天被炸得粉碎,他特意派遣部下去仙台打听情况,据说当地的几位渔民亲眼看到了爆炸的情景。现在还剩下一个知情者,那就是眼前的根岸由纪。
由纪正在默默地为左门的快乐奉献着,关过的死讯已经告诉她了,当着他的面,由纪连眼泪都没敢流出来。
左门此时显得那么安闲自在,他已经决定了,要杀掉由纪。只有杀了她,才能完全保住秘密。但他觉得立即杀了由纪有些可惜,他真想把她留下来多享用几天,但他清楚这么做是何等危险,所以他决定尽快杀掉她。在杀掉她之前,还要肆意地凌辱她一番,要让她精神彻底崩溃,这时他眼前又浮现出寺田夫妻的狂态。
左门忘不掉被赤裸裸捆到铁锚上时,绫子那动人的笑脸。当初为了生存,她不惜用最屈辱的方式迎合左门和他的同伙,到了最后的绝望时刻,她才露出了凄绝的笑容。左门怎么也忘不掉绫子那美丽、纯净的笑容,那是希望破灭的人最后得到净化的笑,她一直保持着动人的笑脸,沉到海水中的白晰的裸体,竟是那么高贵,她印在左门的脑中。
这时,他看着眼前的由纪,不由骤然升起一股要让她临死时露出笑容的想法。由纪还在仔细地为他搔着脚指,左门闭上眼睛沉浸在快感中,陶醉感笼罩着他的全身,一串脚步声走了进来。
“噢,是你呀。”左门仰身坐起,又端起了白兰地酒杯,进来的是真纪子。
真纪子坐在沙发上,端起左门为她斟的白兰地送到嘴里。真纪子用冰冷的目光盯着由纪,她一声不吭地伸出一只脚放在由纪的右肩上,过了一会儿,她又把由纪招到自己的膝盖边。
“过来,到这边来。”她招手由纪的口气不容置疑。
“是,真纪子小姐。”由纪赶紧移到她的膝边,跪下来,真纪子“啪”地一个耳光打在由纪的脸上。
“你装什么斯文。”她的叫骂有些歇斯底里。
左门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背后传来由纪凄厉的哭喊声,他知道真纪子仇视由纪,由纪的身材比她高,虽然容貌上两人相差无几,但由纪的肢体更为匀称,浑身的线条就象造物主赐予的珍品,她在男人性虐待中表现的顺从,使人更加如痴如狂,这刺激了真纪子的神经,一种隐隐的失意感便她疯狂地仇视由纪。
左门看着大海,喝光了杯中的白兰地,这才踱回了房间。
真纪子剥光了由纪的衣裙,用一枝藤条死命地抽打着由纪的臀部和大腿,每抽打一下,由纪的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子也随着藤条的起落上下起伏,只这一刻功夫,她的腿上已是紫痕交叠,渗出了血水。
看到真纪子破坏了由纪身体的美感,左门不禁皱起了眉头,但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并不阻止真纪子的癫狂。
真纪子看到左门皱眉的表情,似乎更刺激了她的野性。她嗷地叫了一声,操起墙角边的一根细长的铁器,猛力向由纪的下身戳去,由纪痛得大叫一声晕倒在地上,一股殷红的血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由纪躺在地毯上,飘向遥远的意识又渐渐回到身上,慢慢地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是呆滞的,既没有仇恨,也没有希望,她知道自己只能忍受。
(啊,地狱,我为什么会落到这活地狱之中呢……)她的大脑朦胧了。
窗外已是夜幕沉沉,由纪在伺奉着左门和真纪子,这是一间面临大海的浴室,靠海的一面嵌着巨大的玻璃,左门和真纪子同时泡在浴池里,由纪仔细为真纪子擦洗着身子。真纪子动也不动,任她擦洗着全身的每个部份。
由纪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她知道自己逃不出他们的魔爪,要是关守活着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关守一死,她必死无疑。现在她只祈望自己在处刑前能从容不迫,但是处刑的时间拖得越长,对她的折磨也就越深,她担心自己承受不了。白昼间她还能挺住,真纪子打她也好,左门和他的同伙奸污她也好,但这毕竟是肉体上的折磨,她忍受得住。到了夜间,他们把她的手脚捆得紧紧地关进地下室仓库,全身动弹不得,完全不能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各种往事伴着恶梦将她惊醒。醒来以后,等待她的是比恶梦还残酷的现在,漫长的黑夜实在难挨,她害怕自己精神失常,但是对自己挺过了这么多开她又不敢相信。
给真纪子洗完后,她又帮左门擦洗起来。真纪子突然一把抓住由纪的头发把她拖进了浴池,她把由纪的全身浸到水里,骑到了她的背上,手里还抓着她的头发。
“好了,快松开,小心憋死了。”左门看到由纪挣扎的手臂不动了,这行制止真纪子。
真纪子拉起了由纪,看到她的脸色憋得青紫,赶忙帮着左门把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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