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预先赶来藏进房间的壁橱,九点以后,上垣醉醺醺地来了,而且满脸的不高兴。那天晚上他还抬手给了和子一巴掌,因为和子由于紧张两次把酒壶碰翻了,倒下的酒壶又撞撤了上垣杯子里的酒,使他发火了。
俩人上了床,最近的上垣无论和子对他多么妩媚,他都难以勃起。那天晚上更是如此,上垣在和子身上使出浑身解数还是不行。六十多岁的人竟象狗一样地在和子白嫩的肉体上舔着,完全是徒劳的性欲。其实他并不一定非发泄不可,而是内心的烦燥不安使他不得不找眼前的女人来寻欢,以此来解脱精神的紧张。
他把和子的两腿扳开,粗野地玩弄着,后来又趴到和子的胸脯上用牙咬住了她的乳头,疼得和子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似乎是在为自己确认:这个女人是我的,这美丽的肉体是属于我的。他心里清楚,这些将要变为虚无漂渺的了,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快要灭亡了,预感使他对和子的身体格外留恋。
和子明白上垣此时的心境,她觉得上垣此时是那么地丑陋、可耻,她为自己跟了他六年感到悲哀,为什么以前对他毫无察觉呢,这六年来自己对他尽力伺奉,然而最终却也是前景黯然。
左门五郎从壁橱里出来了,他扑上去按住上垣,在他的臂部注射了一针,很快上垣就不能动弹了,他依然瞪着眼睛,看着左门和他的爱妾。左门告诉和子,这是筋驰缓剂,注射后全身的肌肉和心脏顿时就会失去功能,人马上就会死去。死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稍过一段时间解剖也检查不出来。接着左门又嘱咐她:上垣死了以后,给秘书家里挂个电话,就说是性交时突然发作死在你的身上。秘书一定会和他的原配夫人商量,会向个掩盖说成是死在自家的。
最后左门看着她赤裸的身子对她说,你等我的电话,以后你就跟我过,做我的女人吧。不知所措的和子只能回答是,左门交待完毕就离开了。
和子转身看着上垣,上垣也在死死地看着和子,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了,听左门说二三分钟内还有意识。到了这个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和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上开始呈现青紫色的上垣,他已经形同僵尸,眼珠和眉毛都定死了。
“你要去了。”和子不由轻声说了一句,和子对他没有了怜悯,平日这个比自己大三十多岁的男人心怀嫉妒,为所欲为,他唯一对和子做的,就是为她购置了这栋妾宅。六年来她把自己娇嫩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所得到的就是这栋房子,和子从来没有得到过性的满足,尽管这衰老的男人对她的肉休十分贪婪,也是只顾自己的满足。他在还要摆出一付正人君子的嘴脸,对他的家庭做出十分忠守的样子,所以和子对他早已失去爱慕。
和子这时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上垣的视线正对着她那丰满的乳峰。
“再好好看看吧。”说完,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阳气袭人。和子抓起自己的Rx房让他看,六年来这是只有上垣玩弄过的Rx房,上垣用他沾满鲜血的双手揉摸着它,不知不觉,上垣就彻底地断了气。
和子想着那天的这一幕,现在和子把菜做好端上桌子,又摆好了威士忌酒,这才坐下来等左门。墙上的挂钟快要指向八点了,对左门的期待使她有些魂不守舍。其实她并不了解左门是什么样的人物,只是在饭店大厅见他一面,知道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再就是听他讲了如何和上垣配合杀了好几个人,因而她知道左门和上垣是一路货色。
本来她犹豫了几天要不要见左门,但女人的弱点加上处境的微妙,使她又一次失去了投奔光明的机会。她担心自己如不顺从左门,很有可能会被他杀掉;因为她是和上垣共同生产了六年的人呀。左门一伙必然会担心她也听到了什么秘密;如果处理不好,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再说上次左门离开妾宅前所讲的话明白无遗地透出了某种意思,和子屈从了,这个原本善良的女性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虽然她和上垣共同生活了六年,但却对黑社会中的凶残是一无所知,所以她认为只要自己委身左门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然而,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左门那凶恶的魔爪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向了她。和子听到了汽车到门前的声音,她慌忙跑到大门口,以日本女人那特有的礼信恭候左门的到来。和子跪在地上,用柔顺的声音对左门说:“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左门只是随便瞟了她一眼一声没吭,和子还跪在地上等左门先走进去,这时一只穿着皮鞋的脚伸到了她的鼻尖,和子微微一怔,但还是连忙替他脱下了皮鞋。
左门笔直走进小餐室,他还是一声不吭地坐到了餐桌边上,和子给他斟上一杯威士忌,然后在餐桌的另一角落坐了下来。
“你就站在边上。”
“是。”和子狼狈地站起身来,退到一边,左门开始在威士忌里加上凉水自斟自饮起来,和子为他做的菜他动都不动。和子就那么站在一边,长时间的、毕恭毕恭地站在一边,恐惧一步一步震慑着她,她感到身子在一点点地倾斜都要站不稳了,本来就白晰的皮肤,这时更是毫无血色。
“把你的衣服脱掉。”左门突然冷冷地冒出了一句。
“是。”听到左门的这声命令,和子反而安心了,很快她就脱光了全身的衣服。
“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是。”和子转过身来,将她充满了自信的肢体暴露在左门面前,虽说她已三十多岁了,但她全身的肌肤都充满着活力和弹性。
“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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