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令别人摸不准来路。又因他活动在新疆戈壁,出没无常,是以,江湖上称之为“沙漠之孤”。
这次潜进中原,做华山派的杀手,确属重金聘请。他杀人无有准则,唯有向钱。
华山派二师兄单复,因恐本派势孤力单,难以胜任复仇大任,这才想了邀买高手一计,志在雪耻。可他们万万意料不到,青城派里还活着个隐世高手。
肖云逸本不想出山助战,落得自个散漫自由。可又奈不住林枫、木瓜的苦苦哀求,只好破了自己的规矩,重复江湖。但他也没有想到,华山派会重金聘请高手相助。
“沙老,事已至此,我们华山派报仇雪恨全仰仗着你,怎能翻悔退走?”单复急了,连忙挽留沙千里。
“大漠之孤”沙千里,眼一瞪,说:“小子,我想来则来,想走就走,你管得了老夫!”
见好则收,见危则退,真个没有辱没“大漠之孤”之称。其实,他另有打算,但不便与单复直说。
“沙千里,你既然进了关内,我看就留下吧!”
肖去追想,“大漠之孤”为富不仁,作恶多端,不如趁此机会,一并铲除。所以,才出口相阻。但他这么一说,沙千里却真的站住不走了。他“嘿嘿”冷笑:“凭阁下身手,怕留不住在下吧!”
“到要看看。”
单复见沙千里愿意留下,斗志旺盛,便冲肖云逸说:“青城派就来了阁下一个。”
“蚂蚁再多,一泡尿冲跑了。”木瓜与林枫从小船上跳上岸来,接着单复的话搭上了。
林枫人前一站,冲着单复道:“小子,屁话少说。我们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欧,划出道儿!”
“单打独斗”。单复仗着“大漠之孤”,胆子与声音都高出一格。
“大漠之孤”沙千里似不情愿,向单复投去忧怨的一瞥。心想,小子傻到家了,即然复仇,还谈甚公平与否!只要报了仇,无论多下流的手段,都是高明的。但话已说出,泼出去的水,亦不好收回了。
“那就让我先来领教‘大漠之孤’的功夫?”肖云逸一抖长剑,剑气四溢,光芒夺目。
“大漠之孤”亦当仁不让,长剑空中一举,抖字诀一领,嗡鸣不绝如缕。
两派的人,都互为折服。
两人互相凝视,脚下移步,似谁都不愿进攻第一剑。
如弓上弦,势在必发。
“大漠之孤”似不愿再僵持下去,一式“长虹泻日”;直向“滞洒剑客”头颅劈去。肖云逸微微一笑,不敢怠慢,剑走孤形,一式“平湖秋月”。“乒”,两剑磕击一块,溅一片火花。
肖云逸不容沙千里再次出手,抢占先机,一式“斜切爪”,砍向沙千里肋下。
沙千里扭身斜射,险险躲过,顺手使出一式“泰山压顶”,砍向肖云逸脖子。
肖云逸不躲不避,一式“举火烧天”,直刺沙千里小腹。
沙千里大慌,身在空中,无物凭借,只好再次凝聚功力,向一旁斜坠。
肖云逸哪容他再逃脱,滑步赶上,一剑砍向沙千里咽喉。同时,沙千里也刺出一剑,但为时已晚。
沙千里身首异处。
肖云逸左臂也溢出鲜血,洁白的长衫瞬间绣出一朵灿烂的花。
单复呆了。
企望的大山,顷刻间倒塌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控制着他。
报仇,报仇……
脑际里缠绕的都是这种意识。
肖云逸不愿滥杀,他轻轻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华山派的人,我看今日一战,到此为止吧!”
“说的轻巧。”华山派人群里,不知谁大声吼了句。
“我们青城派也有人死了。”
“咎由自取!”
木瓜怒火中烧,一挥剑向华山派人群冲去。
“乒乒乓乓”群殴起来。
肖云逸苦笑。
单复明白,无论怎样打斗,华山派都难以取胜。与其这样、倒不如……
他牙一咬,心一横、迅速从怀中掏出两颗拳头大“雷火珠”,同时抛出,一颗奔向人群,一颗奔向肖云逸。
肖云逸没有害人之心,见此情景,想躲已来不及了。
“轰轰”两声巨响,一团烟雾散去,留下空空的沙滩。
经此一役,青城、华山两派,精英尽失,已是名存实亡了。
可怜肖云逸,不明不白,远离了隐士的惬意,做了黄泉路上一缕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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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是那么黑,让人害怕,似乎空气中长满了毛茸茸的东西。
清惠道始她们又静等了好久,觉得不会再有什么事了,才怯怯站起来。她们的胆子原也不小,不知为什么,这些天来,她们遇到的净是些不可企及的高手,这便使她们失去了自信,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昔日对自身拳术的陶醉感一丝一星也没有了,留在心灵中的全是自卑感。
她们小心翼翼地出了山林。待东方发白,才决定回到闹市中去。那里人海最易潜藏下来,再说,她们也有了点听天由命的念头。
一人人群,在熙熙攘攘中,她们便感到一种亲切、安全感。不由奇怪过去为什么没有体会到这些呢?可见,一切都不要太偏了,孔子的“中庸之道”大可有用武之地。她们自然不想承认是情随境迁的缘故。
清惠遭姑指着一块搭在布店外的杏黄布说:“以往我从不对这颜色的布喜欢,现在我居然也想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啦。”
叶凤道:“师姐,这还不好办么,买下来就是了。”
清惠道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肖妮道:“师姐若是真的喜欢就点下头吧。”
清惠道站仍然笑而不语。
叶凤忽道:“我明白了,师姐这是类比,对吗?”
清惠道始首肯。
她们进了一家酒店。
叶凤大胆提议:“师姐,我们今天也来点酒?”
清惠道站是向来反对女子行为惹眼,招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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