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身漆黑,心里就有不舒服,便没好气地问:“老家伙,这一群猪是你带的吗?”
多布尔不发火,“嘿嘿”奸笑道:“老夫带的,不过,还有一头母猪,你会感兴趣的。”说着,一递眼色,人群后边推出一个女子,邱少清一看,骇然欲死,大呼:“欣儿?……”蒋碧欣泪水涟涟,凄婉动人。
邱少清接捺不住诧异与激动,欲冲上前去拥抱。只见剑光一闪,多布尔手执长剑,放在蒋碧欣的脖子上。
邱少清大怒,骂道:“老混蛋,你要是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快快放了她!”
多布尔阴阴一笑道:“放,好说。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就放了她。不过,要委屈你跟我们走上一趟。”
“你先放人。”
“小子,少滑头,还是先按我的话去办。”
邱少清救蒋碧欣心焦,自己先受些皮肉之苦无妨,只要能让欣儿离开,再收拾这些小子不迟。于是,他不假思索地说:“好,我答应。”说完,两手一拢,伸到多布尔面前。多布尔一努嘴,两个彪汉疾步上前,一人扭住邱少清一支胳膊,翻拧身后,用细细的铁丝匝上。
多布尔身影一闪,伸手点了邱少清“丹田穴”。
“丹田穴”是人体要穴,一经点死,内气就分崩离析,空空无也,如平常人一般。
多布尔让人把邱少清手、脚都捆绑在一起,把他放在一个事先预备好的铁笼里。
多布尔又仔细查看一遍,见万无一失,“哈哈”放声大笑,道:“邱少清啊邱少清,你也有上当受骗的时候!”
邱少清有些迷惑,不知此话所指,便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你看这是谁?”
多布尔肩一动,手掌向蒋碧欣脸蛋奔去。
邱少清急了眼,大呼:“你不要动她!”
众人哄然大笑,多布尔顺手撕下蒋碧欣脸上的面罩。
邱少清再看“蒋碧欣”,傻眼了,“玉玲,是你!欣儿呢?”
“宫主,你不要怪怨,都是他们逼我这样干的。”
玉玲凄凄惨惨。
“欣儿呢?”
“死了。”
“啊!”
邱少清呆了,似木人一般。
邱少清原本能窥破易容术,识破真假,因他心系蒋碧欣,为情所困,才致于轻易上当,身陷牢笼。
“永哥哥,欣儿没有死,我在这儿。”
邱少清闻听大惊,循声寻去,见蒋碧欣正在远远的地方向自己招手。邱少清有些不敢相信,是真是幻,欣儿没有死,还活着,这不会是在地狱重逢吧。
他咬咬手指,痛疼钻心,再看欣儿,仍然甜甜笑着。他相信了。
多布尔见是蒋碧欣,高兴得遍身颤抖,一晃身欺过去,用剑一指,说:“踏破铁鞋无觅处,今日你送上门,也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说罢,一挥手,两个彪汉向蒋碧欣疾奔过去。
蒋碧欣一声娇叱,举掌迎上。两彪汉毫无俱色,滑步出掌,斜切蒋碧欣肋下。蒋碧欣掌走弧形,下切两人手腕。两人见不得势,撤招斜射,险险躲过。
三人掌来掌住,斗了几十个回合胜负难分。蒋碧欣大怒,暗聚神功,见两人再次欺近身边,两掌齐出,一式“直捣黄龙”,分别戳向两人“太阳穴”。两人惊吓欲死,想躲避已是不及,“噗噗”两声,两个彪汉尸体倒地,绝气而亡。
多布尔带领的一群人,不是易与对付之辈,个个都身怀绝技,内功惊人,大内十大高手几乎倾巢而出。
多布尔见一交手丢了两个好手,再也不想让手下人白白送命,长剑一舞,滑步向前,一领剑诀,一式“仙人指路”,直挑蒋碧欣咽喉。
蒋碧欣知多布尔手段高明,南海一役,岛上美女尽毁,南海神尼也惨败他剑下,咬舌自尽。多亏自己轻功妙绝坐寰,才得以逃脱,不然也早成为剑下亡魂了。
多布尔恨极蒋碧,是以,一出手就是又狠又辣的招式。蒋碧欣头一偏,剑光失空。多布尔顺势一施,一招“风扫梅花”,平削蒋碧欣的脖子,蒋碧欣欲提气斜射,恐祸及下身,只好顾不得体面,脖子一缩,一个兔滚地,闪身躲过。哪知,多布尔得势不饶人,疾步向前,一式“夜叉探海”,骤然下刺。蒋碧欣躲无可躲,只有听天由命,闭上眼睛等死。一双秀目溢出两行清泪……
千钧一发之际,猛听邱少清一声炸喝:“老混蛋,体要逞能。”
多布尔愣然,动作一滞。电石火花间,蒋碧欣身子疾射,飘然驰出二丈外,脱离了危险。
多布尔振臂,一式“白鹤亮翅”,欲再次扑击,蓦地,突觉一缕劲风射向自己“命门穴“。“命门穴”是人之死穴,一旦射中,后果不堪设想。多布尔哪敢怠慢,右步一挪,一式“移形换位”,堪堪逃开。
邱少清这时已破笼而出。
适才邱少清甘愿束手就擒,实为权宜之计,邱少清身具奇功,几根铁丝,一个破笼,能奈他若何?一切都是为了心爱的人儿。
眼下,事情已明朗,他高兴万分,本想及早投入欣儿怀抱,但又故意静观时局,一是看看欣儿对敌之策,二是有意卖弄一下,让多布尔一于人开开眼界。所以,在蒋碧欣与多布尔交手时,他并不急于出来援手。
多布尔未与邱少清见过面、交过手,只是听江湖传闻,说邱少清如何如何厉害。初始,他不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江湖传闻,大都道听途说,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是以,多布尔只记住了邱少清的名字,并未把他当一回事放在心上。
后来,听说“三幻庄”被他毁了,刁鹏被他杀了。多布尔才不得不相信了传闻,他心急如火,连忙传书大内,召集高手,火速剪除邱少清。邱少清武功高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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