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尼安。可是,在派遣人员名单中,却没有他们的名字。为了慎重起见,又调查了库拉西岛的人,可那里也没有。这是一个谜。四人的过去可能是伪造的。你去向亲戚和他们童年时代的朋友打听一下,大概能了解些过去的情况。这样也许能揭开这一连串事件的发端之谜。”
“知道了。我去调查一下吧。”
“肯定要去。你已向可能是罪魁首的岛中教授提出了挑战,他对于你的调查也不会等闲视之,很可能会派老练的杀搜来对付你。你要多加小心啊!”
原田笑了,真诚地笑了,一点也不做作。
“要克制急躁,可熊由于是医生,你性格太直、太露了。”
“我已辞去医生职务了。”
“那钱怎么办呢?”
“暂时没问题。若见底了,就卖地皮,再廉价也要把它卖掉。”
“是吗……”
这些话,不是峰岸应该说的。原田的微笑中隐藏着透骨的寒意,这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峰岸慢慢地避开了原田的视线,而停留在他那阴沉却又充满信心的脸上。
4被奸淫的男人
整个港区酒吧众多,原田义之基本上都没有去过。
在调查之前,原田走访了风俗营业合作社,在那里把照片拿出来,问那个女人是哪个酒吧的。但仍然不清楚,因为没有入社的酒吧很多。
原田走了,开始以布鲁斯克公寓为中心逐渐扩大搜索半径。
公寓的值班人员中有一个是峰岸的部下,暗中保护着他。
第一天晚上,原田走了二十几家,无论在那儿都要了一瓶啤酒,但却未喝。在酒吧,他出示照片,询问有谁认识那个女人和贝克,但仍然一无所获。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都是如此。
第四天晚上,原田到了我善坊街。
出了七、八家酒吧,都出示照片,但都没能如愿以偿。酒吧毕竟不同于照像馆。原田开始对在酒吧寻找产生了怀疑,即使说贝克住在港区,可酒吧却并不一定限于港区,新宿也有可能,再远些,就大阪也有可能。
贝克不会再返回寓了,也许已乘军用飞机回国了。
——今晚就停止吧。
水中捞月的搜索应该停止,也许去调查父亲和他那些伙伴的过去更有用,更实际一些。
“喂。”在一个酒吧间里,巴顿歪着头。“在这儿,外国客人多呀。请……”
巴顿拿过照片,突然好象发现什么似的。把照片递结在原田旁边的两个外国男子。
“这个,不是你的同伙吗?”
巴顿开玩笑地说。
其中的一个外国人看着照片。
“这个,是惠子。”
他用清澈的监眼睛看看原田,笑了。
“认识吗?”
“知道她住的地方。”
“在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我告诉你。”
“那就拜托了。”
“可是,没有预约……”
那个外国人耸耸肩,爽快地笑了。,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明白惠子这个女子的职业了。原田略微有点失望。不能指望从这种几乎都以外国人为对手的女子中,获得有关见克的消息,但也不能不去试试。
约莫过了十分钟,原田和两个外国人一起走出酒吧。两人往身前一站,都是彪形大汉,原田个子不矮,可还要仰头看着他们。
原田被引到停在附近路面的一辆小汽车旁。他正要进去,却看见了车上的外交官番号,猛然间想起了D·尼克洛逊,野麦凉子不就是被暂时带到他家去的吗!
原田的手不由地从车门上缩了回来,右臂碰到了站在身后那男子的胸部。啊,一切都晚了!在这一瞬间,后脑勺被手枪猛击了一下。
原田醒过来了。
不,是被打醒的,两颊遭到猛击,又恢复知觉。双手被反绑着,弄不清楚这是在什么地方。在铺着草席的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刚才那个蓝眼睛的外国人,另一个是长着胡须的日本男子,样子怪怪的,乌黑的嘴唇,阴森恐怖。
“找照片上的男子干啥?”
黑唇男子问。
“想见见他,有话对他说。”
头部和身体如同喝了酒似的沉重。
“有什么话说,原田义之君?”
“我的名字你怎么……”
原田明白了,这是徒劳的质问,他们什么都知道。正因为这样,才设下圈套。
——要被杀了。
原田心里感到一阵恐惧。黑唇男子,僵尸一样的面庞此刻露出野兽般的凶相,原田很快地就明白了一切。这里,很可能是峰岸曾搜查过的D·尼克洛逊的住处,现在他们已转移了。房间异常宽大,只能隐约听到街上的声音,房内却悄无声息。
原田绝望了。倘若手没被绑,从这两人手中逃脱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现在在这儿,就是想死也不能畅快地死去。
“给我松了绑我就说。”
“不行。好吧,给你个开口的方法。”
黑唇男子说,他说话的时候,坟墓一样的阴森气息,从乌黑唇间荡出,原田禁不住一阵哆嗦,脑中电一般闪进一个念头“布兰克”!
“要杀我吗?”
“……”
“受谁的指使?”
黑唇男子脸上掠过一丝冷笑。受谁的指使其实无须点明,美国中央情报局绑架,杀害了野麦凉子。野麦凉子是凶杀案的目击者,放了她凶手就暴露了。再说,搜查已涉及到岛中教授,要保住秘密,就只有杀掉野麦凉子。
岛中教授在外面指使人袭击原田,要不是有峰岸尾随,原田在那儿早就被杀了。如今的岛中更是穷凶极恶、充满杀机,他的同伙不会善罢甘休的。
“野麦凉子也是这么被杀的吗?”
“野麦凉子?不知道。”
黑唇男子毫无表情,发出嘶哑的金属撞击般的音响,原田再一次感到毛骨悚然,这人简直就是死神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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