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发银白色光的家伙。数分钟之内,从脚尖到被搬开的性器、肛门,到眼睛、鼻子、嘴,全被银蝇埋没。这种最像即使男人也会肉麻。
那个女人,在此之后,只好衔着中冈的生殖器饮尿。
一旦知道中冈的心情不佳,那个女人都要参拜在地上乞求可怜。
岛中和中冈正好相反。岛中在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时代未能幸免,也沾染上类似二次性性征这类的东西。从学校出来不久,就被放入那随意杀丸太的生活中。越纯洁就越容易被污染。同时,岛中也不具备士兵那种豁出性命拼搏的大胆精神。
最初,在防疫给水部工作时,不是丸太,而是岛中自己便出现了精神异常。那是个恐怖的经验。不久,便对此习惯而不动摇了。但是,这仅是在表面上,内心的二次性性征正在形成。
中冈由对丸太的怜悯而变成怒火。岛中则变成内向性的精神痉孪,一想到伴随命令而被杀害的那囚犯,就涌出异样的激昂。试着把自己置身于那种立场,通过那种冲击,不禁地出现受难忍辱的被虐待的颤栗。经常将蹂躏者和被蹂躏者、虐待者和被虐待者进行比较,认为被害一方精神振幅大,从中感到一种阴暗的、变态的喜悦火焰。
可以感到,虐待者的精神亢备较浅。不久岛中便从被虐待者的伤心中,产生了深深的变态。
岛中接过被中冈折磨得半死的女人,命令她虐待自己。女人无论什么命令,都得服从。为满足岛中的要求,在密室里用脚踢踏赤身裸体的岛中。岛中的命令与中冈的相反,他仍从中得到剧烈的快感,而由白人女人进行就更增添了这一效果。即便是对岛中拳打脚踢,可女人想到什么时侯就要被杀,总是战战兢兢。那种内心和行动的奇妙的不平衡状态,那种岛中趴在白人女人脚下用语言乞求饶恕的行径,岛中都视为自己的东西而激昂亢奋。
昭和十九年二月。
岛中和中冈由于得到了军方的命令,封闭了研究所而回国了。
在约两年的时间内,送到库拉西热带传染病研究所的丸太,是一百三十六人,其中二十九名女人。在一百三十六人中,无一人活着出岛,全部成为细菌的牺牲品而消失在南海里。
10垂死反击
“这事要是盟军知道了,真不知道事态会怎样发展,正因如此,军方命令彻底破坏研究所。如你也知道的那样,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在撤退之际,把被害犯人的骨头捣成粉末,撒在北满的原野上。这些,就是以盟军为对手的那个研究所的极端秘密事项。”
岛中结束了他那长长自白。说完后,给人以一种投了降似的感觉。
“大概,这是事实吧。”
原田义之也不能再认为以上的说明还隐瞒了什么事实。
“是的。”
岛中用嘶哑的声音答道。
“听起来这是事实。可是,还有一点不太明白——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诱拐了从我家里逃出去的野麦凉子。究竟中央情报局是怎样介入这件事的?”
“这……”
刚一出口,岛中突然又闭住了嘴。
“已经说到这步,难道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吗?”
原田用缓和的浯气说。若用警察的行话讲,岛中已处于“降落”状态,不能认为还拘泥于细节了。
“这对于我也是个谜,为什么美军要介入这一事件呢?过了一段时间,才解开了这个谜……”
“从中冈干事长那儿听说的吗?”
“据说美国政府的要员,与日本政府进行了极其机密地接触……”
“美国政府?”
对于岛中夸张的说法,原田感到意外。
“这是一目了然的。在美国,战争结束后,据说成立了一个搜寻战场上失踪人员的机构。众所周知,那个国家对人权问题是非常重视的。数年后,还有一百五十名失踪人员的下落未能查到,机构关闭了。那些人都是在南方战场附近销声匿迹了。当然,有可能是因飞机事故或沉船等死亡,可即使是这样,人数也太多了。也许另有原因——这就是结论。公开的机构虽然关闭了,可失踪者的家属组织起来,得到政府的援助,私设了搜寻组织。这个组织决定进行半永久性地搜寻。你着想想搜寻纳粹的犹太人组织,就可以理解了。中央情报局的贝克,就是整这个组织的一员。听说见克的哥哥就是失踪者……”
“是这样的……”
岛中的解释有充分的说服力。三十年前的恶梦,的确复苏了。如岛中所说,在那次战争中连敌方也不能断定是否死亡的失踪者并不多。在受到毁灭性打击的广岛,户籍薄残存着,在战后也没有引起什么巨大的混乱。战争就是如此。
在民主主义根深蒂固的美国国民中,想进行半永久性地搜寻,是可以理解的。
“贝克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呢?在路过作案现场时,搭救了野麦凉子。野麦凉子异常兴奋,在卡拉哈中校询问她时,便说出了你父亲临终前说的话……”
“可是……”
“是这个可是吧?贝克为什么把‘找警察,库拉西’理解成与库拉西岛有联系呢?”
“究竟为什么?”
这是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除非卡拉哈和贝克是等着收容犯人的,姑且认为贝克是搜寻失踪者组织的一员,也不能认为仅仅因为‘库拉西’一句话就洞察到事件的全貌。
“是偶然的。”
“偶然的?”
“见克过路是偶然的。可是,贝克具备把偶然转变为必然的素质。就是说,贝克所在的那个搜寻组织,坚持搜寻了三十几年,终于在数年前追寻到库拉西岛的热带传染病研究所了,难道这个研究所和一百五十名失踪者就没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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