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鲜血湿了衣裳。黄娇见哥哥受伤倒地,大叫一了声奔过去,旁边虎视眈眈的敌手倒给忘记。
文明离他们不远,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加之他的目力远胜常人,他们脸上的神色也逃不过他的眼。他注意黄娇一会儿,这个精采的少女让人喜爱,细腻的皮肤透着似暗非暗的光泽,一双妙目极似清水中的黑宝石,不算圆的脸上有一对酒窝儿,颇能勾勒出她的纯真,手指纤细而柔,身材婀娜,这样纯情模样的少女在文明眼里颇似个红颜知己。当然,有胡仙在他心中占据着重要位置,他还是不会爱上她的。人的感情是多么复杂呀!
方夕见黄娇沉浸在伤心里,对外界的变化似乎毫无觉察,心头大喜。他蹑手蹑脚靠上去伸手就抓,他料不到的是黄娇远比一般的少女厉害,在大敌面前她能沉静如水这一点,连其兄也比不上,也许她已忘记了自己吧。
方夕的手刚触上她的肩头,冷不丁见她由静如处女,变成动如脱兔,身法快而活巧。方夕的心里大呼上当,他极力闪身后跃,还是迟一些,小腹被长剑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飞溅。
白无伦见对方如此难意,心中有了退意,何必跟自己过不去?说:“这笔帐我们记下了,以后会向你计还公道。”
文明哈哈一笑:“随时恭候。”
白无伦看了两个同伙一眼,说:“流年不利,触霉头。我们走吧,这笔账以后算。”
古三太一百个不愿意走,可又一百个非走不可,呆下去一点便宜也捡不着。方夕垂头丧气地“咳”了一声,怨毒地看了文明一眼,三个人无可奈何地走了。
文明微微一乐,黄娇忙走过来向他致谢:“多谢公子相救。”
文明心里一乐:“别客气,斗歹人是侠士的本分。黄姑娘,你也好身手呢。”
黄娇脸一红,羞愧地说:“公子,你在取笑我吗?”
文明一笑,黄宁这时过来施礼,
三人互通了姓名,自然而然地扯到黄澜身上,黄宁悲痛地说:”“家父一身正气,行侠江湖,到头来竟被歹人所害,真是天道不公。”
文明满怀同情地说:“世有邪恶,正义之土就难免受到伤害。令尊一代大侠,江湖人无不敬仰,这么不明白地去了,实在让人痛心。”
黄宁忽然发誓道:“我一定要替父报仇,不诛凶手,死不瞑目!”
文明点点头:“令尊破害前可有什么异常?”
黄娇想了一下说:“他老人家好象有个心事。出事前的晚上有个蒙面到过我家,后来两人吵了起来。蒙面人走后不久,父亲就被害了。”
文明点点头,说:“你们见过那蒙面人了没有?”
黄娇摇摇头说:“没有,是侍候父亲的仆人对我们说的。”
文明“嗯”了一声:“从情形上看,那个蒙面人可能是你父亲的旧好,不知因为什么争执了起来,你父亲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
“有。”黄宁说,“‘铁剑客’左云与我父亲是莫逆之交,我们正要去找他呢。”
黄宁笑道:“文兄,你将何往?”
文明忙说:“我什么事也没有,随便去哪里都行。两位若不嫌弃,我们就结伴同行如何?”
黄娇忙道:“那我们岂不拖累了公子?”
文明摆摆手说:“你太客气了,我还要向贤兄妹讨教一番呢。”
黄宁拉一把文明,深情的说:“文兄,我会记住你的情谊的。”’文明和气地笑道:“我也一样。”
三个人相视一笑,同赴铁观庄。
铁剑客左云在江湖上的名气颇为不小,他与黄澜可称“中原两大侠”。黄澜好动,到处云游,行侠仗义;左云好静,潜身养性,每在江湖上走动,总要做一件一鸣惊人的事。他居住铁观庄,这个小小的村庄就因他而扬名。
铁观庄就一条南北街,街两旁分住着几十户人家,多半是茅草屋,只有几家象样的房子。在好房子中又以左云的为最佳,他家往在街南头,离洛河最近。左云的家是两进院子,大门朝南,后院是他练武养性的地方,前院是全家的住处。他家的房屋全是青石墙的,房顶是用青灰色的小瓦盖的,屋脊的两头有的还插着用铁片剪成的两只公鸡,风一吹,随风转动。房子都是三间一套的,或南或北,方方正正。堂屋是左云住的,东西房住着他的儿女。
堂屋里的摆设比较简单,不象殷实之家的样子。靠北墙对门放着一张黑色的八仙桌子,桌旁边是两把太师椅,北墙上挂着一把大铁剑,左云的名声就是与它联系在一起的。桌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关公像,两边是对联。
上联是:忠义清正天地宽
下联是:淡泊名利八方长
左云人高剑长,喜欢穿黑,脸上棱角分明,威风凛凛,确实有一代大侠的风范6黄宁三人找到他的家门时,他正站在碑前看着上面的字出神。黄宁见他没有外出,心中一喜,叫道:“左大叔,小侄特来拜见,”
左云“嗯”了一声:“我料你近期会来的。你父亲与我情同手足,我没能前去吊丧,心中十分抱歉。你们来了,我一定尽全力帮助你们。请吧。”
黄宁连忙向左云介绍文明。
他们走进院子,左云吩咐人端水倒茶。在堂屋里落座后,左云看着黄娇低沉而悲怆地说:“黄兄一世英明,出事后竟让侄女出来寻仇,我深感有愧呀!这事我该出头呀。”
黄娇难过地低下头:“左大叔,您别这么说,替父报仇是儿女的责任,我虽是女孩儿,也应尽微薄之力。”
左云点点头:“黄兄有你们这样的儿女,若泉下有知,也该含笑瞑目了。”
黄宁忽道:“左大叔,我爹遭歹人暗算闪,曾有个蒙面人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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