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旁边一个圆,内画阴阳,一片混沌状,名曰‘浑然天成’;第二式:“御气空身’,图画双掌飘摇摆动;第三式:“清虚归极’,旁边一个影,似乎表示空灵;第四式:
“化光而去’,人光不分;第五式:“广字清歌’,似有若无,田图如淡支清风,抓捏不住。为这正式轻功,我绞尽了脑汁,也只练成‘清虚归极’、‘化光而去’的境界看来是没希望了。”弹琴人轻出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是幸运的,天下又有几个人能练成‘清虚归极’呢?”
左云笑道:“可我不满足。”
这时,老尼姑站了,说:“左施主,你不要在这里缠了。她不会跟你走的。”
“那我就在这里出家算了。”
“想出家到和尚庙去,这里是尼姑庵。”
“大师,在您眼里,是不该有男女之分的,何况对男人来说,男扮妇妆也不是太难的事。”
老尼姑有些火了,声严厉色地说:“左施主,你也是个成名的人物,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左云笑道:“大师,成全一个要比送走一个人更见佛人更见佛心、道心、善心。”
老尼姑清朗地一笑,说:“有时赶走一个人也是成全,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左云不住地摇头,赖着不走。
弹琴人见他也是个不受欢迎的,心里挺乐。世上的人若全都倒霉,那她也就不太可悲了。
老尼姑没了咒念,忽儿灵机一动,到东间屋里拿出一面锣来,“嗵嗵”地来。
锣声急促而响亮,传之悠远。
左云与弹琴人吓了一跳,这不要他们的命吗?左云忙道:“别敲了,有话好商量。”
“我的锣不商量。”又是惊人的响。
镇子里的人听到了锣声,被惊动了,以为尼姑祠里去了强盗,男女老少操起家什,就向尼姑祠奔来。转眼间,尼姑祠里站满了人。
左云见事情这般槽,与弹琴人一同溜了。他不想与村民械斗,那太没意思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丢人。
他们出了尼姑祠,天已经黑了。两人直奔客栈。在一家小店住下,左云走进弹琴人的房间,笑道:“你一定奇怪我何以去尼姑祠吧?”
“是的。那个地方你不该去的。”
左云怅然地说:“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被小尼姑迷上了,真浑。”
弹琴人没有接腔,有些发呆。
左云又道:“我是个很少动儿女私情的人,到了这个年纪,竟突地被摸不清头绪儿女情冲晕了,真是不可思议。这几天我一直试图忘掉那个小尼姑,可怎么也做。她的影子犹如画儿进了我的头脑里,弄不去了。”
弹琴人仍然无语,她最厌听人谈情,更不想在晚上与一个男人什么儿女情。她心里烦,而且问,不知怎么才能平静下去。
脑中灵光一闪,她忽儿笑道:“左大侠,普天之下,就你一个人会‘逍遥功’?”
左云摇头说:“不,中律门主薛不凡也会。不知他练得怎么样?”
弹琴人笑道:“这就奇了。‘逍遥录’为你所得,他怎么也会呢?”
左云叹了一声:“你道我的经历,也就不觉奇了。他有会的条件。”
忽然,西面客房里一声惨叫,把两人惊了一跳。他们奔过去,见客房的门口躺着一人,太阳穴上插着一匕首,血在向外流。
匕首有三寸长,较窄,明晃晃的,上面有三个字:中律门。不用问,中律门下的手。
左云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中律门已向不愿人伙的天下武林人大开杀戒了,不知要有多少正直之士死于非命。他眼前虚影一闪,地上躺的人仿佛变成了他。这对他无疑是一种折磨。弹琴人也知道怎么回事,说:“恨不今生为男人。”
左云的脸一阵发烧,低下了头,不过他心不服的,你是男人又怎样呢?说不定也会和这人一样死在利匕之下。我是个男人吧,也不是没骨气,还不照样要低头?人感慨好发雄难做。他相信这是没人能否定的真理。
客店里乱起来,人们聚在死者周围,说三道四。忽然,一个冷森的声音传来:“你们快点滚回各自的房里去,不然我全都把你们送上西天。”
他的话比洪水滚来还灵,围着的人顿时跑了个干净。
左云在一旁有些犹豫,是藏还是出呢?
躲,显得自己太软弱,怕死;不躲,麻烦马上就来,犹如夜来天就黑一样快。
他正在彷徨,那人发现了他。
“左云,我正在找你,想不到在这晨碰上了。很好,你今晚上要有个交待。”
左云知道了对方的身分,心顿时一沉,“万妙老祖”李彤可不是好惹的,这下麻烦了。
他哈哈一笑:“我并不欠你的帐,交待什么?”
“走连个招呼也不打,这至少是失礼吧?”
“我去的时候也不打,这至少不是失礼了吧?”
暗处的李彤冷冷地一笑,内气充沛之极:“假如我的看法与你不同,那就麻烦。”
左云说:“我向来不怕麻烦,我的剑也不怕麻烦,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李彤道:“我从不当场产生想法,几天之前我就你选择了去处。”
左云没有理他,心下暗思,这老家伙号称“万妙”,所有的“妙”都被占去了,那自己岂非不妙?他到底什么最妙呢?这难住了左云。
这并非左云孤僻。而实则李彤“妙”知情者太少,所以他无从想起李彤的拿手戏。
而李彤对左云的情况了如指掌,这样,一开始左云处在不得的地位上。
弹琴人却忽地替他打了气:“左大侠,你的轻功盖世无双。他替价钱选择的去处只能是一厢情愿,你证明给他,你是不可轻视的。”
左云苦笑了一声,仍没有言语。弹琴人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