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呢?这突然之变,使她忘记了自己的悲哀,不过在师傅的积威之下,她不敢扑到丁波的身边去。
江月柔慢步走过去,她要细看一下丁波的死相。她眼睛明亮如星,虽在夜里,靠近了也能看清丁波的表情。她用脚一蹬丁波的肩头,万料不到丁波又活了,一下子撸去了她的鞋,随手点中了她的“涌泉穴”。她顿时身子木了,动弹不得。这太意外了,她又恨又惊,又愧又羞,实在想不到了波假死的本领一点不逊色于偷技。
“你!无赖,竟然装死骗人!”她愤恨地说。
孔水纹楞在了那里,心慌意乱,说不出话。
丁波苦笑道:“我不假死,还要真死吗!想死哪个地方都可以。干吗要跑到峨嵋山下死。”
江月柔长出了一咽气:“刚才你花舌蜜唇的,就是想骗取我的同情,是吗?”
丁波一楞,知道她的话有深意的,便笑嘻嘻地说“不是,我刚才确是说的心里话。我真的想投你门下的,可你不收,那我只好另打主意了。”
他已是个满嘴鬼话的人,你相信他哪一句,都得上当。可江月柔却希望他有的话是真的。
“你想怎样?”她冷傲地问。
丁波笑道:“我挨了你一掌,几乎丢了一半的命,欲恢复健康,非求成全不可。”
“小子,有话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那好。”丁波点头笑道,“我爱纹妹,铭心刻骨,你就让我们成婚吧。”
“办不到。”她冷“哼”了一声,“小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弟子再多,也不会嫁给你的。”
丁波摇了摇头:“你太自信了。片刻之前,你还是个主宰者呢,现在却成了阶下囚,可见你的预见能力很差。大掌门,你还是答应了我们成婚吧,否则,你会后悔终生……”
“少费话!你还不配教训我。小子,你别得意太早,片刻之后也许还会有变化呢。”
“是的,那只能是你答应了。”
“做梦!要我答应你们的丑事,除非清晨的太阳成了月亮,黄土变成了海水。”
丁波笑了:“这也是有过的事,不过你没见过罢了。你再不答应,我就不客气了。”
“不许你伤害我师傅!”孔水纹忽地冲向江月柔,欲解她的穴道。
丁波吓了一跳,连忙用短剑逼住了江月柔的脖子,说:“你若动她一下,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十分好看。”
孔水纹气恨地说“你若伤我师傅一根毫毛,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丁波说:“你若后退两丈,我就不动你师傅。”
孔水纹无奈,只好往后退去。
忽地,丁波朝江月柔磕了三个头,说:“你是前辈,我多有冒犯,你就原谅吧。”
他转过身向孔水纹又跪下了,可怜不已地说“纹妹,你就答应跟我走吧。你师傅最后会想通的,你用不着担心什么。”
男人折服女人的绝技有二,其一就是下跪。这一跪往往就可打破女人心中的防线,它的威力是不可估量的。男人的跪倒等于把灵魂交给了对方,这岂是女人可以忽视的呢。
孔水纹自然也感到了波施加给她的压力,怎奈师傅的威严又给了她另一种力,她这才没被一跪冲昏了头。
“你走吧,我不会跟去的。”她抽泣了起来,“我要永远追随师傅左右,不离开她老人家一步。”
丁波忽地冷笑起来:“你再追随下去,两条手臂都会被断的!你师傅活脱脱一个女妖,你也想成为一个小妖吗?”
“不许你污诬我师傅!你若再胡说,我永远不再理你,我发誓。”
丁波吓了一跳,这样下去非糟不可,得赶快拔出去。在两个女人中间转悠,想不倒霉,除非有一个是你的母亲,否则,没门。
他眼珠转了几圈,一条恶计冲上心头,用剑抵住江月柔的脖子,笑道:“人说吃女人肉声音动听,我不妨割一块掌门人的肉尝一下。”
江月柔心一寒,感到脖子有片凉意。
孔水纹叫道:“丁波,你不能这么对待我师傅!你若伤害了她,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丁波笑道:“我才不在乎呢。不过凡事都可商量,你若真爱你的师傅,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你就代她受罪,否则……”
孔水纹毫不迟疑地说“好,我愿受罪。”
丁波点了点头:“可敬可佩。这样吧,你跟我走,也算替你师傅受罪了。怎么样?”
“不行!我不会跟你走的,绝不!”
丁波哈哈地大笑起来:“原来你对师傅也是虚情假义呀,我还以为是真的呢。你跟了我,就失去了幸福,自然不想走。说什么爱师傅,完全是胡说八道,一百二十个为自己着想,我算看透了你。人呀,多么虚伪。不过没关系,你师傅打坏了我的肺,我要把她的肺挖出来补上。什么他娘的真情,全是假玩艺。”他伸手就撕江月柔的衣服。
孔水纹吓坏了,也被他说晕了,自己不想跟他走真的自私吗?真的是不想代师傅受罪?
如果师傅受了伤害,那可万死不足以赎其罪了。
“你住手!”她带着哭腔说,“我跟你走,你放了我师傅!”
丁波一乐,说:“好人!这才是真的爱师傅呢。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不反侮。”
孔水纹还没开口,江月柔说话了:“纹儿,你不要上他的当。师傅的生死无关紧要,但绝不能向恶人低头。这是气节问题,不可等闲视之。”
丁波嘿嘿一笑:“那就让我挖出你的心来喂狗,看看它们是不是不吃你的心。”
孔水纹斥道:“丁波!我不反悔,你放了我师傅!”
丁波笑道:“我们走了,她片刻就能自由,你若不舍身救她,我马上让她完蛋。”
孔水纹哭了起来:“丁波,你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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