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少女有什么关连?怔了一阵,才又出声道:"姑娘你先别哭,说这是怎么回事?"女子用衣袖拭了拭泪痕,带着呜咽道:"我娘生病卧床,附近的名医都请遍了,就是……没有起色,听说,普慈庵菩萨最灵验,有求必应。
正巧……今天这小师太上门化缘,知道我娘久病不起,答应我……随同到庵里去掸解,想不到……"说着,又哭了起来。
宫燕秋道:"想不到怎样?"姑娘抬起头,泪眼婆娑。但却掩不住天生丽质,比起复仇使女紫薇,毫不逊色,只是年纪似乎要比紫薇大了些,粗衣布裙,简中带华。
她紧紧咬了咬唇,迸出声音道:"这尼姑是假的!"说完又迅速地垂下头去。
宫燕秋不解地道:"假的!"姑娘的头已垂到胸前,略显激动地道:"是的,他不是女人。"宫燕秋惊叫道:"他不是女人?"姑娘"唔"了一声道:"是的,他……是人妖,假扮尼姑,因为…太阳太毒,他要我陪他到林子里歇凉。到那里后,他……忽然疯言疯语,动手动脚,后来……露出了本相,要欺负我……幸亏来了那位女侠客……"官燕秋的两眼突然瞪大。
这的确是闻所未闻的怪事,他暗忖:如果事实真的如此,紫薇杀人是应该的了,他脱口而出:"是真的!"姑娘道:"公子可以自己看看!"宫燕秋转身望去,不由一愕,紫薇已不见了影子。
他走到尸身前,这才发现女尼姑胸衣是虚的,俯身伸手拉开一看,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男人而生得如此俊秀,说是人妖并不为过。
照此看来,庵里被杀的妙龄女尼定然也是人妖,即使不是,也是沾污拂门净地的败类。
姑娘低着头走近前来。
"那位女侠跟公子您是一路的么?"女的怯怯地问。
"不是!"宫燕秋摇摇头。
"她保全了小女子的清白,还没谢她……""这倒不必,江湖人做他应当做的事,但求合理,心安,不在乎人家谢不谢。"话锋顿了顿,又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那里?""我叫春如儿,住在离城不远的村子里。""在下送姑娘回去。""多谢了,这段路我常走的,不会迷失,而且……"扬起脸望了宫燕秋一眼,像是不胜娇羞地收回目光。
她螓首微俯,细声道:"我们乡下人很拘礼俗,公子是男人,跟小女子走在一道……恐怕有许多不便。"宫燕秋不禁呆了一呆。
现在,他才真领略到这叫春如儿的乡下姑娘的美,明眸皓齿,脸如新月。
尤其那份无形的超凡气质,对男人有一种极强的磁力。不类于一般小家碧玉。应该说是草窝里出的凤凰。
如果她生长在大户人家,定然是高不可攀的角色。
她与紫薇相比,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类型,紫薇美艳而野,她则是明艳而柔。也许,这正是江湖女子与一般女子分别之处。
"公子怎么称呼?"春如儿见宫燕秋久久不语,幽幽地开了口。
"哦!在下……我叫浪子!""浪子?"春如儿又抬起脸,峨眉微微一蹙,"这……那是浪公子?""怎么说都可以!"宫燕秋有些啼笑皆非,"反正……江湖人嘛,习惯上差不多都有个外号,比如说刚才那位姑娘,她就叫复仇使女!""复仇使女!"春如儿惊叫出声,眸子里闪出冷月似的清光,虽是惊叫,声调仍十分悦耳,扣人心弦。
略略一停,又道:"那么美的姑娘,为什么有这么可怕的噢!是了,因为她是女侠。"秀丽中的憨朴,的确引人遐思。
宫燕秋心想:"如果自己不是江湖人,没有身负重任,是个可以过平凡生活的普通人,春如儿应该是值得追求的最理想的伴侣,可惜……"轻吁了口气,不再往下想。
但潜意识中的绮念却无法完全摒除,因为他是十足的男人,既然碰上了十足的女人,那份吸引力是无法拒抗的。
"我想到了我娘的病,她老人家……"这个……"宫燕秋心中一动,想了想,道:"在下曾经修习过岐黄之术,虽不算精,但也略谙皮毛,如果姑娘愿意,在下可以给令堂诊视一下。
春如儿面现为难之色。
"在下只是说说而已,如有不便,也就罢了!"施医却要求人,宫燕秋自觉得好笑。"不,这……公子肯做这好事,小女子求之不得,只是……"澄澈的眸子水波涟漪荡漾,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为难之处。
"如果姑娘认为男女同行不便,这好办,姑娘在前引路,在下远一点跟上就是。"宫燕秋一厢情愿,实际上他根本拿不准对方真正地顾虑是什么。"小女子这就先谢了!"春如儿福了福。
太阳已收敛了威势,变成了一个暗红的圆盘斜挂在西方天际,晚风徐起,但却是熏人的热风,了无凉意。
城墙遥遥在望。
春如儿回头望了一眼,折向官道边的小路,意思是告诉宫燕秋快到地头,不要走岔了路。宫燕秋把脚步加快,这一段不太长的路程可把他憋惨了。
春如儿是普通女子,走路自然慢,他只好跟着慢,直如秀士在溜览风光,现在她已离开行人众多的官道,他的步伐便可以放开了。
数匹马骑从进城方向奔来,到了岔路口,一人扬手,余骑纷纷勒住,马上人一阵交谈之后,尾随春如儿岔进小路,变成一直队缓缓而行。
宫燕秋皱了皱眉头,由后跟进。
几间土造平房不规则地散布在田畴与菜畦之间。
春如儿已走到靠右首一间的门前空地,骑士下马,追了过去,一共有五人之多,全是彪形大汉。
宫燕秋心中一动,难道这帮人是冲着春如儿来的?但怎么可能,春如儿是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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