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又开始发亮,象火堆黯下去经过一挑又突然旺了起来。
"你应该是提得起、放得下,豪爽大方,狠辣与美艳兼具的女人。"宫燕秋坦白地说出了心里对她的感受。
"你说得不错,我是个连杀人都不怎么在乎的人。可是浪子,我是女人,女人始终是女人,尽管有时猛如虎,狠如狼,如大风,如飞扬的云,可我还是个女人,在感情上永远不会变成男人,你说对不对?"紫薇的眉毛挑起了又垂下,只是两眼明亮如故,隐隐有一种火焰在燃烧。
这种火焰最容易燃烧到男人的心房。
宫燕秋的心火似已被点燃,他的双眸也透出了火焰。
"紫薇!"他突然伸手按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这手柔白细腻,完全不象是杀人的手,而是一双令人动心的真正女人的手,"我能永远握住它吗?""不能!"紫薇不加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宫燕秋的心头之火未消减。
"就是因为不能!"慧黠又回到了她脸上。
"我要知道理由!""浪子,我们象目前这样不是很好吗?"紫薇笑了笑,笑得很苦涩,眸子里的火燃也突然消失:"何必一定要问原因呢?有些原因是很伤感情的。""我更不懂!""将来有一天你会懂的。""紫薇!"宫燕秋按着的手变为抓,紧紧握住她的皓腕:"听你的口气,你好象并不喜欢我?""我很喜欢你,打从普慈庵外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前提只限于喜欢,不能要进一步。""到底为什么?"我已经说过不能两个字。"人最想得到的,便是他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而一旦心里起了"想得到"的念头,就象柴薪被点燃,很快便成为熊熊烈火。
宫燕秋的一点心火,已变成了烈火,他的目光更使人心悸,紫薇现在的心已在悸动,脸更红,能助长烈火的红。
"紫薇,我不喜欢听不能两个字……""浪子,只怕你非听不可。""紫薇,你可别误会,我没有什么歪念头,只是喜欢你,只是想……"话锋顿了顿,他在想如何措词。
"只想什么?"紫薇在暗暗咬牙。
"只是想我们之间应该距离更短些更亲近些。""不能,这已经过份了。"紫薇用力抽回手。
宫燕秋惊愕地望着她。
紫薇起身走到门边,向外望了望夜空,然后关上门,回到桌边,没再坐下,眸子己恢复正常。
宫燕秋深吐了口气,把心火压低下去。
一个始终在心里的老问题又涌上脑海,籍着酒意,他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
"紫薇,我只问这一次,以后绝不再提它……""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复仇使女?"宫燕秋的神情立变严肃。
"在你是,在别人不是。""什么意思?""因为这外号是你替我起的。""那就是说你不是真正的复仇使女?""我已经回答的很清楚了。""那……真正的复仇使女该是谁?"宫燕秋两眼直盯着紫薇,似两把利刃,象要戳穿她的内心,看看她这句话可信的程度有多深。
"真正的复仇使女就是复仇使女!"回答的不是紫薇,而是另外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声音,而声音就近在咫尺。
宫燕秋心头大震,但他仍坐着不动,急急捉摸声音的来源,两边是房间,一间是紫薇住的,她一直守着没离开过。
另一间是自己的,回来到现在没进去过,难道人藏在里面吗?再一个可能人在窗外,明间朝后开了两个窗子,窗外是院子"是谁呀?"紫薇首先开口喝问。
"复仇使女!"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三个字,给人以极大的震撼。
宫燕秋望向那声音,这已证明了紫薇不是复仇使女,紫薇却瞪着左边那扇窗,因为声音来自窗外。
房里有灯火,无法外望。
宫燕秋站起身来,努力沉住气道:"深夜光临,有什么指教?"他全身抽紧了,这是完全估不到的意外。"有几句话跟你谈!"窗外声音回答。
"有话要跟在下谈?""不错!""请进来谈好吗?""用不着。"宫燕秋明知这句话是多余,对方是绝对不会随便现身的。
一个强烈的意念,极想见一下这个可怖人物到底什么样子。
在鲁班庙,她现过身,但只是个模糊的影子,当时一直怀疑她是紫薇的化身。
"芳驾有什么话要和在下谈?"沉寂了片刻。
"算了,另等机会谈吧!""为什么?"宫燕秋大感意外。
"现在谈不大方便,而且你也可能不会回答我的问题,还是等待适当的时机和地点的好,我走了。"声音顿沓。
宫燕秋却木住了,复仇使女要和自己谈的是什么问题?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诡秘的人,行事总是诡秘的。
紫薇冲到窗边,推开向外张望了一阵,回过身来。
"她真的走了!""这可真是古怪,突然而来,又莫名其妙地走……"宫燕秋微摇着头,想不透这当中究竟是什么文章。
"她说要等适当的时机和地点跟你见面。""现在的时间和地点有什么不适当呢?""谁知道!浪子,你这三天一定很劳累,歇了吧!"复仇使女这一搅,把原先那份微妙的气氛完全破坏无遗,双方都有意兴阑珊的感觉。
宫燕秋淡淡地道:"好,歇着去吧。"夜已深沉。
宫燕秋在床上翻来覆去就睡不着,连一丁点睡意都没有,他在想复仇使女,满脑子都是复仇使女模糊的影子。
只是个影子,鲁斑庙留下的神秘印象。
紫薇不是复仇使女已成定论。
复仇使女血洗南阳王府,在襄阳也有不少条人命案送在她的刀下。
但宫燕秋现在的意念很古怪,他并不感觉到她恐怖,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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