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么。"宫燕秋微微一笑。
顾盼间,来到了藤箩前面,密密的须叶牵缠交织,象顶悬垂壁间的巨幕。
野山花双手拨开藤幕,钻了进去。
宫燕秋略一犹豫,跟了进去。
两丈深处,现出了洞口,很暗,仿佛一下子进入黑夜里。
野山花伸手抓住宫燕秋的手:"来,我带着你去。"温软纤柔的玉手,像是没有骨头。
一股异样的热流,透过手流进宫燕秋的心。
洞径平滑,但相当曲折,而且深遂没有任何光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人变成了睁眼瞎子。
要不是被牵着,简直寸步难行。
宫燕秋内心起了忐忑。
这种鬼地方,要是对方心怀叵测,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他开始有些后悔不该随她进洞,很可能成为瓮中之鳖,但已经进来,想回头也办不到,一切只有听任其发展了。
"浪子,你怕么?"野山花五指用力捏了捏宫燕秋的手,声调依然很动人,但多少有点调侃的意味。
"怕?怕什么!"
"如果有人暗中桶你一刀……"
"这……"宫燕秋心弦一颤,定定神,故作无所谓地道:"在下只是个采药的人,与人无怨无仇,谁会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很难说!"
宫燕秋默然不语,下意识地用力一握手中的剑,心里已起了戒备之念,事实上他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同道,本来就怀着鬼胎。
"浪子,别紧张,这里是仙窟,仙女住的地方是详和的,不会有人害你,连蚊子都不会咬你一口。""在下并不紧张!"
"骗人,我可以感觉出来,你很紧张。"
宫燕秋暗想,这女人不简单,在情况没显现之前,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到了,你别动,我点灯。"宫燕秋只有听摆布的份。
灯光乍亮,宫燕秋的心随之抽紧,眼前的景况,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这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居然有桌椅妆台,地上铺着兽皮,紫檀木的雕花大床,铺陈的枕褥被单全是上好的质料,看上去象一间很讲究的闺房。
"这地方怎么样?"野山花手扶桌面,笑得很甜。
"不错,很好!"宫燕秋只能这么说。
"可以过夜么?"
"这……当然!"宫燕秋的心里又起了疙瘩,一男一女,一张床,过夜!这不是荒山野洞,而是精心布置的艳窟,结果是什么?野山花带自己来的用心是什么?想着想着,向前挪动了两步,踏上软软的兽皮。
"我没骗你吧?晤,当然,我能把你往别的地方带么?"神秘的地方,神秘的女人,宫燕秋想,金剑杀手,盖世剑尊,与这些能连结一起么?看来自己已经接触到江湖秘客所猜测的神秘地方,盖世剑尊会是自己要找的剑中剑欧阳轩么?看来自己已经进人了虎穴狼窝。
"浪子,你坐下歇着,我去弄点吃的。"
"还有……吃的?"
"当然有,我还是食人间烟火。"柳腰款摆,仪态万千地扭了出去。
到了石室门口,回眸嫣然一笑。
这回眸一笑,当然不会令六宫纷黛失色,因为这里不是宫廷内院,也没有粉黛,只有她一个人。但那媚态足以使宫燕秋心旌摇摇。
人影消失,留下满室的余香。
宫燕秋发了一阵呆,坐到桌边椅上,心神一下子平伏不下来,这尤物的影子仍在眼前浮动,挥之不去。
这是艳福么?不是!天知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危险。也许是阴谋,他不敢断定自己的身份暴露,什么可怕的事都会发生。
他茫然地扫瞄这艳窟,情绪逐渐稳定,他开始盘算应付各种情况之道……
野山花笑吟吟地出现,端来了食具菜饭,一样样往桌上摆,翠玉酒杯,象牙筷子,镶花银壶,碗碟都是上等瓷器,菜式不多但很精致,一半是腌腊野味,真看不出,还样的女人会是烹调能手。
摆设整齐,野山花在对面落坐。
宫燕秋不期然地想到了世俗传说的狐仙故事,这情景倒确是象,不知野山花是玄狐还是什么九尾狐之类。
她执壶斟酒,柔白细嫩的玉手,在灯下教人眼睛发花,使人产生禁不往想摸它一把的诱惑。
酒香人香,混和成一种迷人的香味,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闻到的香昧,再配上她那冶艳十足的姿容,真的是活色生香,不醉而醉。
"浪子,我是主人,我敬你!"
"在下敬姑娘!"
好酒,香醇无比,宫燕秋现在领略到玉液琼浆这四个字的含意了。
古老的传说里,仪狄作酒,夏禹王十分欣赏,饮到天亮而不自觉,想来现在喝的酒比之仪狄作的酒一定毫不逊色,或许犹有过之。
"这酒滋味如何?"
"太好,在下第一次尝到。"
"这是取百花之精和野果酿造的,能培元益气,既然好,就多喝几怀!"边说,边执壶斟酒。
谈笑中,不知喝了多少怀。
宫燕秋有了晕陶陶的感觉,野山花的粉腮泛出了酡红,眸光也染上了红色,灯下,她变成了一朵怒放的桃花,春意撩人。
逐渐,眸光变成了火,可以把男人焚化的火。
火焰飘向宫燕秋,烧红了他的脸,也烧热了他的身体。
冷静,适可而止,他警惕自己。
"浪子,你感觉热么?"
"热?这……"提到热,他才感觉到全身真的是燥热,一种异样的火烧所发出的热,舒服而难受。
绝不能再喝了,他下了决心。
"如果你觉得热,可以把衣服脱掉。"
"脱衣服?"宫燕秋心头一荡。
"对,这里是绝对隐秘的地方,绝对不会有第三者进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也没人看见。""脱光!"宫燕秋的心"嗤"地一麻。
"有何不可。"格格荡笑声中,野山花三把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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