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弱,仍能看得清晰。
宫燕秋的心跳荡起来,原来这秘密门户叫“地灵门”,在江湖上怎么从来没听人谈过呢!
这门户的开山祖师叫“地灵子”那就是以人名为户名了。
这秘密门户的现任掌门是“盖代剑尊”?“盖代剑尊”此人,是否就是剑中剑欧阳轩的化身呢?宫燕秋在想,既然开山立户,便一定会有人知道,自己阅历不丰,所以才会觉得好陌生了。
江湖秘客或铁头翁很可能清楚,只要查出欧阳轩的出身来路,事实的真相便可以大白了。
他振奋异常,可谓不虚此行。
“格格格格…”一阵异声传入耳鼓。
宫燕秋忽地直起身来,两眼瞪大,剑把握紧。
怪声再传,像是棺盖被推移的声音,是发自右首的一间。接着,左首也发出同样的声音。
宫燕秋全身发了麻,从脚板心直麻到头顶,四肢也僵硬了。
死人出棺,千古怪事,难道真有尸变这回事?“呛榔!呛榔!……”
铁练子拖拽地面的声音,从两端向中间来,死人带铁链?这里可不是城惶庙!
宫燕秋仿佛是雪地里冻僵的人,连动都不能动。
铁链拖拽声己到石室门洞边。
宫燕秋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移身伏到祭桌之后。
影子出现门口的祭坛边。是两个,而且是一男一女,颈子上分别挂着铁链,相距四尺停住。
辉光映照下,皮肤变成了绿色。
是人,不是鬼,两人都没有传说中鬼的可怖形象,相反地,男女双方的长相都还不赖,简直可以说是很有风仪,看上去,年纪大的近于中年而已。
人,怎么会被关在墓室里。
两人是什么身份?宫燕秋在极度震惊之后平静了下来,既然彼此都是活人,便不怎么可怕。他看出男女两人只能站近到这样的距离,恰是铁链所许可的长度。
“芸妹,活罪难熬,我们己经没有任何指望,解脱算了!”男的开口,声音倒是很平静,没有半点激动。
“陵哥,我们已熬了三年,难道……真的绝望了?这是苍天无眼,祖师不灵!”声调凄恻但很好听。
听声音,两人是夫妻,而且是地灵门中人,不然不会说祖师不灵的话,这可就是怪事了,何以被囚墓室。
“芸妹,人迟早总是要走这条路,没什么可怕!”
“哦……我不是怕,是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
“陵哥,你真的准备这么做?”
“是的,我们只有这条路可走!”男的低头,像是努力克制激愤的情绪,又接下去道:“芸妹,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二十年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不作江湖人,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平凡安逸的生活。”
他虽然说得从容,但却是字字血泪,使听的人鼻酸。
沉默了片刻。
“陵哥,我们武功已失,这条路怎么走?”女的声音已经带哭,生死是大事,自求解脱可不同于刀剑对决。
“现在铁链可以缠颈。”
“这……不是太……”
“芸妹,想着来生吧!那会很美!”
“陵哥,让我……”她伸出手。
男的也伸出手,两只手紧握在一起,铁链已拉直,无法再走近一步。
泪水从对方的脸上挂落,他们的身体都在抽动,生离死别前的片刻,惨绝人寰的画面。
宫燕秋缓缓起身,步了出去。
“什么人?”
“你是……?”
男女放开了手,骇极地望着宫燕秋。
男的道:“芸妹,我们迟了,想解脱已经办不到!”
女的道:“我不认命!”声音凄厉刺耳。
宫燕秋沉静地开口道:“在下浪子,是无意中闯进来的。”
男的激声道:“你……是无意中闯进来的?”
宫燕秋点头道:“不错!”
女的脸皮子抽搐了一阵子之后道:“这地方没任何人能闯进来,不必玩什么花巧了,你说,准备如何对付我夫妻?”
宫燕秋道:“在下真的是无意中闯进来的。”
两人面面相视了片刻。
“你叫浪子?”男的开口道。
“不错,浪子。”
“是怎么闯进来的?”
“查证一桩武林大公案。”略略停顿了一下,又道:“现在由在下来请教几个问题好吗?”他望着男的。
“可以,你问吧!”
“两位的身份……?”
“地灵门第二代传人。”
宫燕秋大感意外,想不到对方竟然是地灵门的第二代传人,这么说,地灵门只传到第二代,为什么会……““何以被囚禁在墓室里?”
“鹊巢鸠占!”
“谁是鸠?”宫燕秋开始紧张,这是关键所在。
“不知道!”
“阁下不知道?”宫燕秋更感意外。
“是不知道!”男的转动了几下眼珠子,变得激越地道:“祸起萧墙,变生肘腋,三年前的一个夜晚,本门瓦解冰消。”
“除了我夫妻之外,门人弟子无一幸免,出卖门户的是一个女的,主谋的是谁根本不知道。”
“女人!”
“对!”女的接上话“她是我的结拜姐姐,白玉娥,也是本门弟子,对本门一切了如指掌,所以他们的阴谋进行得十分顺利,做梦也想不到白玉娥这贼人会叛门灭祖!”
宫燕秋想到野山花、林二少爷、小姑太、金剑杀手和盖代剑尊,男的既然说地灵门弟子已无幸存,那这些人都是阴谋者一路的了。
“为什么还留两位活着?”
“为了本门”男的深深考虑了会之后才接下去:“本门至宝地灵经,他们无法得到。”。
“而这至宝的藏处只有我夫妻知道,他们用这种残酷的手段对付我夫妻,目的就是要追出地灵经的藏处。”
宫燕秋算是明白了这番因果。
“阁下听说过盖代剑尊名号么?”
“没听说过!”
“剑中剑呢?”
“这……听说过,他曾因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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