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听的份。
宫燕秋歪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着了野山花的道儿,丧失理智,又被野山花制住穴道,所以他的禁制是双重的。
贾依人又开口道:“花姑娘,你还等什么?”
野山花抬臂伸手,披在身上的纱衣滑落,真的成了一丝不挂,光线很暗,但那体态仍然相当惹火。
她的指头点出,宫燕秋翻身下床。
贾衣人立即出声道:“浪子兄,小弟贾依人。”
宫燕秋穴道已解,但禁制未除,一伸手把野山花拖了过来,这一着大大出乎贾依人意料之外。
瘁然的动作,使得贾依人无法应变。
野山花顺势闪到宫燕秋身后,自解了哑穴。
贾依人急声道:“浪子兄,你……”
宫燕秋抄起了靠床头的剑,两眼凶芒闪闪。
贾依人业已看出情况不对,但一时之间无计可施。
宫燕秋的剑出鞘挥出,贾依人被迫闪到桌边去。
此时,野山花趁这机会,有如兔子般穿门而出!
宫燕秋跟着奔了出去。
贾依人打开窗子,只见宫燕秋站在院子里张望,急着找人的样子,而野山花却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