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灵门已不存在了,何来门规?”
少门主眸子血光映现:“娘,够了!何必浪费这些口舌。”疾行数步,阴xx道:“姓宫的,你即然自行赶到,本少爷首先成全你。”
宫燕秋立即举步上前,他心中早有打算,巴不得少门主单独对决,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对方手中的金剑。
他受过牢中金剑手赠予布片剑诀之情,不能不报,况且紫薇在侧,安危事大。
双方相距八尺站定。
少门主寒声道:“一对一吗?”
“当然!”
野山花突然大声道:“大哥,别要他的命,留他一口气,我要亲手杀了他!”
紫薇在远处重重哼了一声,意似不屑。
“呀!呀!”
两声粟喝同时传出,双方所有人的心弦聚然扣紧,一白一黄两道剑芒同时暴闪,乍闪即止,没有别的任何声息。
双方仍然对立着,只是姿势略有变动,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刚才双方使出的是什么招式。
场面维持了片刻,极短暂的片刻。
“血!”野山花尖声叫道。
少门主的那边有条红蛇在爬行。
白玉蛾脸色大变,扬起了手,一蓬牛毛金针射向宫燕秋,几乎是白玉娥扬手的同时,江夫人身形掠起,罗帕凌空飘舞,象煞传说中的仙女凌空展露舞姿。
也几乎同时,宫燕秋伸手下了少门主所持的金剑和左手执着的剑鞘。动作快如闪电,脱手掷给紫薇。
江夫人指捻罗巾一角:“白玉娥,我早料你要表演你的拿手绝活‘夺命飞针’”。手指一松,插满针芒的罗帕落在地上。
宫燕秋深深注目江夫人,以示谢意。
“呀!”一声厉叫,野山花似乎突然发了疯,弓箭般射出直扑宫燕秋。
她片面地爱上了宫燕秋。在这种情况下,她焉能不发狂,口里嘶叫道:“姓宫的,我要吃你的肉!”
声落,手中剑亦无章法的狂抖而出“住手!”白玉娥急声阻止,亦来不及。
宫燕秋闪开,心头不无感叹,野山花放荡任性,但并不恶毒,无意也不愿伤了野山花。
野山花一剑劈空,观准宫燕秋立脚位置又是一剑,她是恨极而拼命,剑失去了章法,但却相当凌厉,凌厉得吓人。
“花儿,回来!”一声震耳的大喝。
喝声才止,野山花已被宫燕秋点倒,横躺在尸堆中。
殿门口多了一个高大的锦袍人,与白玉娥并肩站立,脸上戴一付恶鬼面具,面只眼孔射出的目芒,尖利得像是用来砍人头的快刀,跟它接触,使人有被刺的感觉,其功力深厚可见一班。
“你们统统退离此地。”锦袍人朝空挥手。
残存的武士们纷纷从壁洞退去。
殿门口的八名女子也退入殿中。
现场只剩下锦袍人,白玉娥和倒下的野山花。
“江陵!”锦袍人目芒罩向江陵,“当初,不杀你夫妇是本座失策,不过为时未晚,我们还有最后一搏。”
锦袍人这么一说,等于点出他自己的身份,他就是圣剑门门主,而且指名向地灵门门主江陵挑战。
一门之主,在自己总坛之内,为什么要戴面具?为什么要遣走全部手下?他说最后一搏的用意是什么?宫燕秋的内心已经激荡如潮,他想:他是否就是“剑中剑”欧阳轩?这必须先加以证实,如果正如原先所料,自己就要争取主动,不能眼看他与江陵赌命。要是没了活口,自己的任务彻底失败,不但心血白费,且将遗憾终生。
江陵缓步上前。
“谋夺地灵门基业是你阁下主谋?”
“不错,江湖上强者为王,谈不上谋夺二字,只能是取代,本座要以盖代剑尊之号,君临天下武林,凡属用剑的都得服本座之下,哈哈哈哈…”出言狂妄,笑声也狂妄。
“夜郎自大,不知羞耻,敢通报名姓么?”
“用不着,你知道了也是多余!”话锋顿了顿,又道:“江陵,本座最后问句话,你夫妻是怎么逃生的?”
宫燕秋横跨一步,沉声道:“在下接走的!”为了自己的任务,他必须要把事情揽过来,才有行动的机会!
圣剑门主的眸光仿佛已凝成了有形之物,简直可以杀人,从牙里迸出的声音道:“浪子,本座要你粉身碎骨。”
宫燕秋道:“那要看阁下是否有这个能耐!”
江陵大声道:“浪子,这是区区的事,请你……”
宫燕秋反而进迫两步,口里道:“江门主,在下的事比你更重要,对不起,请你原谅在下僭越占先。”
圣剑门主转头向白玉娥道:“准备行动!”
白玉娥立即飞身到山壁那边入口处,一阵轧轧之声,洞口被铁栅封堵,而她自己却在铁栅之外。
除了野山花昏倒在地不算,现场只剩下圣剑门主单独一个,看样子他要施展无法想像的毒辣手段对付众人。
贾依人和紫薇缓缓向宫燕秋身边靠近。
圣剑门主突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圆,无疑的这是一种暗号。
宫燕秋心念一动,先下手为强……
三面壁脚与宫殿门窗突然冒出白色烟雾,源头竟有数十处之多,快迅地在现场弥漫扩散开来,变成了一幕奇异的景观,众人大惊。
宫燕秋暴喝一声:“下三滥的手段!”弹身扑向圣剑门主,其余的人跟着行动。
但全部扑空,圣剑门主已消失在殿门里,而殿门也有浓烟冒出,众人抢进,被浓烟呛得倒退不迭。
贾依人栗叫一声:“毒烟!”
只这眨眼工夫,毒烟已布满全场。
呛咳之声响起,眼睛感觉针刺般的痛,泪水直流。
“哈哈哈哈……”殿外传出圣剑门主的刺耳笑声:“片刻之后,你们将全是砧板上的肉,哈哈哈哈……”
呛咳之声加剧,眼睛完全已无法睁开,接着,呼吸发生困难,全部成了釜底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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