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出声问她:“为什么不分手?为什么不能吐出来?”苒苒自嘲地笑了笑:“因为我不甘心,因为我还有太多的放不下。”地铁虽挤,倒确实是比开车快了不少,苒苒赶到公司的时候差两分钟到九点,不算迟到。自那天从夏宏远办公室里摔门出去后,她已是几天没来上班,本以为今儿来了怎么也得听夏宏远几句教训,谁知直到下班他那里都一直没有动静。
苒苒心中暗自奇怪,不知是他压根就不知道她来上班了呢,还是突然改了脾气。她想了想,给夏宏远的办公室里打了个电话,不承想却从秘书口中得知夏宏远今儿根本就没来公司,再一问竟然连秘书都不知道他的行踪,只说“如果夏小姐有事情的话可以直接联系夏总,或者是打电话给刘助理”。
身为夏宏远的女儿,苒苒倒是有他的私人号码,可她没打算上赶着去找挨训,自然就不想给夏宏远打这个电话。而刘特助是陈洛走后新换上来的,她并不熟悉,就算是真有什么事怕也没法从那里问出来。苒苒挂了电话,有点犯嘀咕。
夏宏远若是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工作敬业,说白了就是为自家公司干活不要命,这样为了私事而误了公事的情况十分少见。此后一连几日,苒苒都没能见着夏宏远,直到公司开新一年度的工作会议之前,夏宏远才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里。
苒苒头一眼看到夏宏远时吓了一大跳,不过是短短几日未见,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脸上尽显疲态,情绪也是十分消沉低落。夏宏远早没了那日的火气,询问了几句她与邵明泽的事情,听到她说与邵明泽已经和好,神色总算轻松了点,说:“那就好,你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
”他停了停,又补充道:“我早就瞧着那事古怪,没想着会是邵明源做的。现在前后这么一串倒是都明了了,这背后少不了还有他老子的支持。你叫明泽也多防备着那父子俩,小心他们在背后‘捅刀子’。至于他们家老爷子那里,也不用去告状诉苦,更不要想着去报复邵明源。
现在吃点小亏不是坏事,那老爷子是个老人精,没什么能瞒得了他。他现在可能就在看着明泽怎么做呢,邵氏那样的家族集团,要做当家人首先就得有气度,再说人老了,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手足相残。”苒苒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夏宏远表示了下自己的关切:“爸爸,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哦,没事。”夏宏远勉强地笑了笑,“就是南郊项目审批跑得不大顺利,有点累心。”苒苒不信他这话。南郊项目自拿下来之后就一直不太顺,并不是这几天才有的事情,夏宏远显然是在因为别的事烦心。不过通过邵明泽这事,她算是彻底看清了夏宏远“利益至上”的本质,与他的父女之情只剩下了点面子上的事情,于是也就不打算再往下问。
夏宏远倒是又问:“你在下面待得如何,还习惯吗?”苒苒点头道:“还行,大家都很照顾我,也学了不少东西。”夏宏远想了想,说:“也锻炼了一阵子,没事就再上来吧,爸爸身边没称心的人用。刘助理虽然不错,但比起陈洛来到底差了些。
你先上来跟着他熟悉工作,等过两年就接替了他。”他这话让苒苒大为意外,一时都有些怔了。夏宏远瞧了出来,脸上也有点不自在,先是叹了口气,才继续说:“苒苒,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公司早晚要交到你手里的。之前叫你下去锻炼也是为了你好,生意场的事情谁也靠不住,只有自己都明白了,别人才糊弄不了你。
你要理解爸爸的苦心。”他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苒苒口中低声称“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暗道:你之前也说把公司交给我的,还不是一甩手就丢到下面做小职员去了。夏宏远的这些话是万万不可信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苒苒回去和邵明泽提起这事,邵明泽劝她:“不管有什么原因,他肯给你放权总是好的,你凡事多长个心眼就行了。”苒苒抱着膝团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快蜷成了个球球。她很是严肃地点头道:“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邵明泽忍不住笑了,走过来紧贴着她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笑道:“不用这么紧张,大不了就回来做家庭主妇,我妈一辈子都没上过班,现在不也是活得挺好?”苒苒却是不赞同地斜睨了他一眼,“该是我的东西,我干吗不去要?
总不能白叫他爸爸。”邵明泽好脾气地笑了笑,从一边拾起了本杂志随意地翻看着:“依着你。”苒苒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忽地又说:“我不想要什么职位,我想要宏远的股份。”只有那东西才是实在的,夏宏远不是一直说早晚要将公司交给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吗,那就先把股份给她一些好了。
邵明泽扬了扬眉,转头看向她,问:“你是认真的?”苒苒点点头:“当然是认真的。”邵明泽微微眯了眯眼睛,沉吟了片刻,说:“那我们就好好合计一下怎么才能把这事办成了。”夏宏远下午的时候才给他打过电话,是有关南郊项目审批的。
夏宏远的意思是想借一借邵氏这边的力量,否则审批一日跑不下来,项目就动不了,两家也就没法开始合作。苒苒忍不住问:“你有法子把各个关节都打通了?”邵氏自己也做地产这块,关系倒是也走下了一些。只要邵氏肯出头,没准就能帮着夏宏远把各种审批都跑下来。
邵明泽沉吟道:“不敢肯定,有七八成的把握吧。”苒苒又惊又喜,兴奋地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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