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检查了三个汽油罐,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经了解,汽油罐是神户的工厂制造的,每月产量5万个,几乎到处都有,制造年月也不清楚。
虽然在换气孔边上发现了一架梯子,但它是两根角材上钉木板做成的,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要从换气孔、木梯上查出指纹已不可能了。由于发察时是晴天,足迹也难以采取。另外,罪犯未遗留什么物品。
“当前最紧急的要查清氰酸来自何处,我们派出人员对氰酸制造工厂以及可能使用氰酸的工厂及部门进行了调查,但是……”
长沼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相。
通过警察厅,几乎是全日本的警察都来搜寻氰酸的来源。
然而,经过广泛的调查,才知道氰酸的用途十分广,如杀虫剂,用在果园。食品仓库、船舶等许多地方,还用于制造灭鼠剂等多种用途。
并且,它作为有机化学工业原料,也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如它是水银、化亚铝等化学原料,在镀金、医药、冶金媒介中都有作用。
制造氰酸苏打不可缺少氰酸气体,它用液体氰酸同苏打合作而成。制造出的氰酸苏打作为饲料合成剂,可以用于家庭或市场出售。它同时还可以作为颜料。
药品工厂、洗剂工作、镀金工厂等等,可以说氰酸几乎用于任何一个领域,那也是毫不夸张的。
这似乎是在沙滩中寻找一粒落地的小沙子。
氰酸的主要制造厂家,有三井东压、日本曹达、昭和电工等。
“更加麻烦的问题还有呢?”
“我们最主要的麻烦,是还不清楚以上所说的生产氰酸的行业中,犯罪分子用的氰酸是通过什么途经搞到的,这就是说,氰酸气是可以由犯罪分子十分容易制造出来的。只要搞到氰酸苏打,通过蒸馏,便可以造出。”
长沼看着报告书,一边说明着。
他压低了声音:
“罪犯如果是过激分子,他们就可以发表声明,提出要求,这样问题短时间内可望解决。但是如果犯人在任何场合仍旧保持沉默,我们就完全可能在黑暗中碰壁。这是十分危险的,必须设想他们又可能一直保持沉默,然后又继续策划大量杀人的计划。如果真是这样,罪犯真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性格异常者。但是,我们……”
长沼的声音使人感到悲怆。
午后7点。
鸣岛与神谷走出中心控制所,乘上警车去下关市区。
“这也情况不明,那也情况不明。”
神谷发出了叹声,鸣岛打开一张纸,上面记录着迄今为止死亡情况一览表。
除团体死亡者即关东信金新宿支店27人外,其余死亡者均为个人。
“问题恐怕就在关东信金社和富泽通产大臣之间,可是……”
富泽通产大臣决定从关门隧道通过,据介绍是晚上10时。他是在喝酒中,因县知事的邀请而改变主意的。原来大臣是准备从北九州乘飞机返东京的。
但如果是这样,罪犯难以向富泽通产大臣下手了。如果他们在夜间10点得知通产大臣临时改变计划之后,仍有时间,从容不迫地准备谋杀太臣,那这个行动就是早有预谋的。
“或许,是为了消灭关东信金社那批人?”
“或许是,不过,那只有精神极端错乱的人才能这样干。”
神谷望了一眼鸣岛手中的纸条。
“我想也是,只能是精神错乱的人。”
鸣岛将纸条递给神谷。
“嗯。”神谷年太清楚地嘀咕了一声。
“精神异常者也好,过激分子也好,他一定是个冷酷无情而颇能算计的家伙。假如要描绘这个人的画像的话,这个人一定是个中年人,专攻并精通理化,具有如钢铁一般的意志,他并不是盲目的杀人,而有一个确定的目标。”
“明确的目的?”
“对。我似乎有这种感觉。”
“关东信金社的27个人可能是他确定的目标,罪犯不仅在公路上、人行道上,而且在人行道的换气孔里都灌进了氰酸毒气。”
在大路上放氰酸毒气也许只是一种掩护。如果目标不是富洋通产大臣,那么,这种可能性则十分大。
但是,杀害关东信金社这27个人,有什么用处呢?
也许罪犯正潜伏在与金融机构有联系的人群之中。
如果罪犯与关东信金社也没有任何关系,罪犯必然还会策划新的阴谋,在继续大量杀人后,罪犯还会提出要求,提出他们的目的,如果政府不答应,他们还会大规模杀人。
“也许就在明天。”
神谷将那张纸条收起。
“不管如何,明天将又是一场没有安宁的战斗。”
从车窗望去,下关市区的灯火渐渐迫近了。
六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川崎忠之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是难以入睡。
时间过去了大半夜。
稍有些睡意,白天紧急内阁会议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在内阁会议上讨论并制订对策时,和在野党的辩论,国民声明等等,使官房长官川崎手忙脚乱。
同样是忙,有的是能带来一种充满快乐的疲劳,有的是沉重的疲劳,而沉重的疲劳,确实能夺去人的睡眠。保守党的政权面临着崩溃的危机。
和在野党辩论的结果,只是换来各在野党派冷冰冰的答复,责任完全归于政府当局。当局只能尽快将罪犯逮捕,收入监狱,而别指望利用这个机会去修改刑法、警察法。
交涉的结局只能这样。
保守党被群起而攻之时,谁都会来给上一脚,那些依靠自己力量无法接近政权的在野党,现在流露出来的各种面孔,实在比猴子还丑恶。川崎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想赶走这不快的念头。
从现场搜查本部的报告得知,罪犯好象并没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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