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警察的力量,不管怎样也无法对付。”
“……”
“这主要是人们的意识结构问题。属于哲学的问题。这些人的行为可能不属于犯罪的行为。”
“哲学……”
也许真是这样。鸣岛心想,没有什么动机的不加区别地大量杀人,可能是人们心理上潜在的某种异常因素所致。不,这些人犯罪的动机是有的。他们最初是要钱,然后又提出开放所有监狱。不过他们的动机之中却没有怨恨,也没有什么固定的信念。
警察却至今仍然把罪犯的怨恨和信念作为分析犯罪动机的中心问题。
这些歹徒确实很异常。
西大久保公园就要到了。
2
乞丐在一起喝酒的目击者,是一个住在公园附近的一所公寓里的一个中妇女,名叫平野明子。
鸣岛小菊和神谷玄二郎来到平野明子的家进行探访。她面容憔悴,疲惫地把他俩迎进门。
“从白天到现在,来的人太多了,警察、电视记者、新闻社的……”
平野明子的声音已有些嘶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平野明子目击了两个乞丐在一起喝酒的情景,恰好成了震撼全国的重大事件的见证人。警察要彻底调查事情的经过,电视台、新闻记者要抢发独家新闻,当然会蜂拥而至了。
面对这种情况,平野明子受到极大震动。
“请把当时的情况再介绍一下吧。”
鸣岛对个子矮小的平野明子说道。
“好吧。”回忆了一下,平野明子开始介绍起来:
她看到那两个乞丐,是昨夜10点15分左右。鸣子从歌舞伎町的洒吧下班回家。走到公园旁边的小路时,在喷水池的附近,她看见有两个乞丐坐在椅子上,正在喝着酒。
没有什么更值得注意的,这个公园建在歌舞伎町的背后,是日本的一个很繁华的街道之一,娱乐场所很多。夜里有人在这里游逛是很常见的事情。醉汉、地痞、乞丐等等经常在这里出没。
两个乞丐当中有一个酒瓶,似乎是威士忌酒瓶。明子当时想,也许是在拣来的空酒瓶中装了点从饭店里收集来的剩啤酒。就这样随意想着,从他们身边走过。
明子当时所见就是这些。
自然,她并没去注意那两个乞丐的长相和体态的情况。而是急于回家,快步而过。
“当时,公园里还有什么……”
“噢,我没有注意。”
明子摇着头说。惟悴的脸上,显得眼睛周围的皱纹越发深重。
“这样的话,一定也没有注意其中一个乞丐站起来走开了吧?”
“是的。”
“是这样……”
顾来推测,乞丐是在昨天夜里11点钟左右死去的。这是一种推测,可能误差的幅度应该在前后一小时左右。平野明子见到他们是10点15分左右。看来,没有多久,那个乞丐就把氰酸毒酒喝下去了。
显然,另外一个乞丐是罪犯装扮而成的。他接近那个真正的乞丐,给他喝了威士忌酒。他并没有一直跟那个乞丐在一起。在明子见到他们10分钟之后,那个乞丐就会死去,他也很快离开了。
这之后,警察开始动员大批的侦察人员,寻找那名失踪的乞丐的目击者。
鸣岛和神谷道谢后告辞出来。又来到公园里,在长椅上坐下。
“唉,那个乞丐……”神谷叼起一支香烟。
“锌化钾在水中可以溶解,在酒精中却不易溶解。罪犯一定是在水里溶解了一部分毒药后,再把它混入威士忌中。乞丐在喝酒时即使觉得不对劲,也会以为是瓶底残留的威士忌酒的味道呢……”
“也许确实是这样。”
夕阳西下,街上的路灯耀眼地闪着。
鸣岛也拿起一支烟。
“必须去寻找那个失踪的乞丐的目击者,可能会很困难。”
鸣岛低声说道。
“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鸣岛望着路灯,自言自语着。
“什么地方奇怪?”
神谷紧接着问道。
“蓼科之行出发之前,在请求搜寻乞丐的时候,我曾有一种危机感,即使找到了那个乞丐,他还能够回忆出给他香烟的那伙人的形象吗?”
“很可能想不起来了,乞丐中很多人精神都不那么正常,目光呆滞,胡言乱语,说起来没完没了。”
“但是,他们当中也有精神正常的。也正因为这样,罪犯才会认为他们是很危险的……”
“不。”鸣岛截住神谷的话,“我觉得,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他们的形象,当时过路的人都可能会记得。罪犯想到这一点,他们也许巧妙地化了装。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还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找到那个乞丐,杀了他呢?”
“……”
神谷沉默了。
“也许,问题出在香烟上。”
鸣岛压低了声音说道。
“香烟?”
“是的。当时,罪犯被乞丐缠住,曾给了他一盒香烟。罪犯在更换橱窗的过程中,应该是戴着手套干活的。那是为了防止留下指纹。可是,他们在买香烟时,却可能没有戴手套。”
说着,鸣岛的视线落到自己手里夹着的香烟上。
“香烟盒上,有指纹……”
神谷恍然大悟。
“是的,香烟盒上,一定会留下指纹。”
鸣岛的声音含着激动。
“可是,万一罪犯考虑到这一点了呢?”
神谷又想起了什么。
路过的行人都会注意到,罪犯把整包的香烟送给了乞丐!
“会这样,要从乞丐手里取回香烟盒,必须杀死他。而且,杀掉了乞丐,也没有了乞丐曾经看见他们这个危险了,一举两得。”
“对了,在乞丐遗留的物品当中,还真没有那个烟盒。”
神谷一下站了起来。
“那个乞丐一天之内能抽完一包香烟吗?不大可能。”
“一般要二三天。”
鸣岛也站了起来。
“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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