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肉疙瘩的男人果然在此。
亚纪曾试图与那个男人正面拥抱,但这目的未能实现,因为当时占有她的男人不愿意松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罪犯一定是在屋里,屋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即使插翅也难逃脱。
——终于找到他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残无人道地杀害了3000余人,将日本置于氰化钾威胁之下的恶魔的末日就要到了。
想起被害的双亲,亚纪的心中便燃起无法抑制的怒火。即使将这恶魔千刀万剐,也难解她的仇恨。为了复仇,她忍辱负重。这次的任务实在是饱受污辱的任务,因为在场的女人大多数年龄已过三旬,年轻女子只有二三个,所以她们成了所有在场男人发泄的对象。女人的尊严与自豪已消失殆尽,精神受到极大摧残。
然而,作为补偿,她找到了滥杀无辜的罪犯,以自己的身体保全了警察的尊严,赢得了国民的安宁。
亚纪接通了发射器的电源。
信号发出之后,亚纪迈步向厕所走去。她再也不想回大厅了。
突然,亚纪停住了脚步。
在房门口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鼻粱上架着副纸眼镜。
亚纪不禁一阵颤栗,脸都吓白了。
——完了,自己的举动被发现了。
男人一把抓住了亚纪的手。
“你真是个漂亮妞,进来吧。”
说着,他伸手把一丝不挂的亚纪抱在了怀里。
亚纪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他,但那人的臂膀却异常有力。僵持了一会儿之后,亚纪放弃了挣扎。
男人抱起亚纪,却没有返回大厅,而是走向对面的卧室。
男人把亚纪放到了床上。
“请允许我绑住你。”说着,他拿出了绳子。
“别,别,求求你。”亚纪摇着头哀求道。
“行了,就让我把你绑上吧。大厅的女人都已经被绑上了,活动快结束了,让我最后享受一次吧。”男人说着,跪了下来,把亚纪的手反绑到背后。然后把她弄下床,用绳子捆住了亚纪的双脚并把绳子两端系在床脚上。
“多美的身体啊。”男人伸手抚弄起来。
“你已经结婚了吧。怎么样,身为人妻却被别的男人脱光衣服,绑在床边任意奸污,这滋味不错吧?”男人奸邪地问。
“是的。”亚纪晕晕乎乎地答道。
“你乞求我的宽恕吧,大声地乞求吧。”
“饶了我吧。”
“大声点。”
“请饶恕我吧。”
“不,我绝不饶恕你。”
男人从桌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他弯下腰,把它敏捷地套到了亚纪嘴上,原来是个马辔头。
亚纪痛苦地摇了摇头,她实在忍不住了。
“你是个警察吧。”男人突然问道。
亚纪浑身象触了电一样惊呆了。
“刚才你给外面发过信号,是不是你们已经包围了这座房子?而你刚才还摸了我的睾丸,找到肉疙瘩了吧。”
男人的声音变得冷酷而残忍。
亚纪哆哆嗦嗦地望着他。
“真可惜了你这漂亮的身体。”男人说着,恶很狠地盯着亚纪。
亚纪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想发声呼救,可嘴上偏带着辔头,想挣扎,双腿又被固定在床脚上,双手也被反绑着动弹不得。
这个男子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罪犯,是杀害父母双亲的凶手。他用氰化钾屠杀了3000名父母、妻子、丈夫、孩子。现在自己又在忍受他的万般折磨。
亚纪恨恨地咬着牙。
5
鸣岛小菊被绑了起来。
拥他的女人一共有2个,都是中年。此刻被绑着的大半是男人。
四周见不到御坂亚纪的身影。红兰两种灯光给大厅蒙上了朦朦胧胧的色彩。
突然,鸣岛叫了起来。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刚开始他以为是香烟味,但随即便弄明白了那是物体燃烧时产生的烟雾。
“快放手,松开我,失火了。”
大厅被热气所包围,气温开始急剧地上升。
有人失声尖叫了起来。大厅里一片混乱。
“快松绑。‘被绑的男人们惶恐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中年女子开始给鸣岛松绑,但她的手哆嗦着老也解不开。
“别慌,跑得出去。”话虽这么说,鸣岛内心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担心御坂亚纪的境况,此外,他还怕外面的警察会一下子涌进来,见到他这副模样。
耳边可以听见救护车驶近的声音。
女人终于解开了一只手腕,解开之后她便起身跑进了更衣室。鸣岛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另一只手和双脚的绳索弄开了。
指挥包围圈的是石舟和神谷。
发现着火是在10点30分。
他们是听到屋里人的喊叫才注意到失火的。当时大火已经着了起来,人们打碎玻璃,打开窗户往外跳,滚滚浓烟正在屋内弥漫。
“不许放走每一个人。”
石舟高声命令部下。参加这次行动的共有9人,都是石舟属下的特别检查组的成员。
罪犯极有可能趁混乱逃走,石舟暗想。就在这当口,来了辆救护车。
“是谁叫你们来的?”神谷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问道。火着起来不过3分钟,怎么就会有救护车来呢?而且来的竞比消防车还快。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些蹊跷。
“刚才有电话说里面有人患急性盲肠炎,我们来接病人。”
“好,进去搬病人吧。”急救员进了院子,不一会儿抬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装进了救护车。
“等等。”就在车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神谷钻了进去。
“走吧。”坐上之后,神谷才松了口气。
打进去的亚纪发来了信号,表示罪犯就在屋内。如果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滴走,那实在是太丢面子了。何况这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所以对每个人都必须严加注意。即使是患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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