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便手持一把日本刀从前门跑出来,他担心有人对他下黑手。
当他看清面前是警察时,便放下了持刀的手,以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视着鸣岛。
“把你手上的家伙收起来,我们有话对你说。”
鸣岛和神谷逼视着奥野。
奥野带他们走进了小客厅。
奥野身材矮小,很胖,他长着一双三角眼,下巴上有块伤疤,面部有一股杀气,看上去令人生畏。
“白天的电视你看过了吧?”鸣岛开门见山地问。
“啊,是看过了,但是……”奥野迷惑不解地看着鸣岛。
“那个外国女人,你一定还记得她吧?”鸣岛目不转睛地盯着奥野。
“我,——那个罪犯?”奥野看了看鸣岛,又看了看神谷。
“别假装了!”鸣岛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而且严肃起来,“你和黑手党的人是有联系的!”
“啊——”奥野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仰面注视着天空。
“那女人——可能——不,这么说,那的确是真的。”
渐渐的,他脸上恢复了平静。
“如果真是这样,我真的想起她的声音和哪个人很相象——噢,似乎是姬丽庇尔希!可是,这情况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吉田武雄说的。”
“原来如此。”
鸣岛一直注视着奥野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但奥野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慌乱和不安。
“你说的姬丽庇尔希,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奥野摇着头说。
事实上,奥野的确不知那女人的下落。他过去见到姬丽庇尔希是在上之山温泉的酒吧间,那是7个月以前的事。
那时,他听说上之山温泉的一个一流的宾馆里,来了2个外国美女表演舞蹈节目,便前去看热闹。上之山是奥野他们的势力范围,一有风吹草动,必然有人给他报信。
提起上之山的温泉,谁都知道那里美女成群。但事实上,愿意陪客人上床的女人还真是绝无仅有。那里只有一些为客人劝酒陪酒的艺妓,她们与客人的关系,仅限于陪陪酒、调笑一通而已。县警察署前不久对当地的卖淫业进行了彻底的扫荡,如果有人陪客人睡觉,立刻就有人报告警察。
卖淫的女人将被停止工作,所以没有人敢留客人过夜。
不仅上之山,整个山形县都是这样,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没有妓女。另外,秋田、宫域、岩平县也是这样,可以说全东北地区都如此。
当然有时也有例外,但大概的情形都差不多。
没有哪个想寻刺激的人愿到这种没有陪夜女人的温泉去。如果那样,还不如在家里的浴盆里泡着舒服呢。当然,温泉的生意就清淡多了。也许所有没有以色情为依托的娱乐场所,其经营都是不景气的。
娱乐场所生意清淡,奥野的集团也就存在不下去了。
最早,奥野在山形市组织了一个地下卖淫集团,专门引诱了一批有夫之妇进行秘密卖淫活动。警方查禁严厉的时候,他们的活动就转入地下。
奥野这次到温泉宾馆,就是想探查一下那两个外国女人是不是偷着接客。
晚上,温泉宾馆的大厅里,姬丽庇尔希正在跳舞。她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绝色美人……
奥野找到了宾馆的经理,问他出多少钱才能带这外国舞女上床。她是外国人不假,但千里迢迢到日本,最终还不是为了赚钱。何况在一般情况下,这类舞女没有不干那种勾当的。
宾馆经理却一口咬定说她们从来不陪客人睡觉,只是靠跳舞多少挣点钱而已。如果她们中有人陪客人过夜,宾馆就会被停止开业。为了宾馆的声誉和利益,他们是决不允许她们卖淫的。
奥野笑笑说:“也好,请你叫一个到我这儿来。”
奥野知道,这些外国女郎多半是持旅游签证来日本的,在日本停留的时间由于国籍而有所不同。比如持法国签证的,一般可在日本停留60天上下,而且还能延期3次,不管找个什么理由,如学习日本的花道、茶道什么的,都能获准办理签证延期手续,这样累计起来,最多可以在日本停留240天。她们在这段时间内就拼命地用各种方式挣钱。
而持旅游签证的外国人在日本打工赚钱属于违法行为,奥野对此是十分清楚的。
只要亮出这层厉害关系,宾馆经理就会缄口不言。
一段舞曲终了,姬丽庇尔希走到奥野身旁。
奥野原准备暗示性地提醒对方,持旅酢签证赚钱违法,以此作为迫其就范的手段。
谁知姬丽庇尔希却主动提出,可以改日与他单独约会,这真让奥野大吃一惊。
3天之后,奥野终于达到了目的。姬丽庇尔希让他渡过了一个销魂的夜晚,好几天以后,奥野都久久地沉醉于对那法国女郎迷人肉体的回味中。
在经过好几次会面后,法国女郎告诉奥野,她是被派到日本活动的黑手党成员。
她甚至邀请奥野到美国旅游观光。
奥野高兴地接受了这一邀请。
与黑手党组织拉关系,对奥野来说也许是件好事。他自己所在的暴力集团只是一个地方性的小组织,没有多大实力,对方所要求的,是让自己在日本带头组织和发展黑手党组织。
奥野的打算是,不管怎么样,在跟黑手党建立联系之前先有机会到美国玩玩,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干呢?
况且,如果拒绝了她的邀请,也许就会失去这个美女,对于他来说就太可惜了。
约有整整2个月,奥野和姬丽庇尔希频繁接触,打得火热。
在这段时间的来往中、奥野才了解到姬丽庇尔希并不是一个人在进行这种活动。与她同来日本且有同样使命的还有一个名叫凯瑟琳·克拉克的女人,是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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