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岛部署有地对空导弹,还部署着带有电脑监视器的自动控制重机枪,要道上还埋设了不少地雷,黑手党根本无法进来。”
“……”
她是得了夸大癔想症呢?正是带有妄想的神经失常。鸣岛自忖道。
“就是这些情况吗?”
玛丽亚看了鸣岛一眼,眼神里透出了轻蔑。
“这些话都不是信口胡编的,”玛丽亚缓缓地喘了一口气,“你不是听说过要日本政府出500亿的巨款一事吗?我过去也是半信半疑,知道了这件事后,我就再也不怀疑了。”
“也许。那么,你是打算去什么地方?”
“去法国,集合地点是巴黎。”
“出发的时间?”鸣岛接着问。
“5日后,到指定的饭店集合,从那儿再去什么地方,并没有告诉我们。”
玛丽亚边说边将视线投向了警车窗外。
警车仍然快速地向夜幕下的东京驶去。
是不是一场大的骗局呢,鸣岛苦苦思索着,如不是,那就是一场罪恶的事业正在策划。
“罪恶的主谋是日本人吗?”
“是,就是日本人。”玛丽亚望着窗外,点头答道。
“知道浅羽五郎吗?”
“知道,在公寓里,一次姬丽庇尔希领他来,我们认识了,共见了七八回。”玛丽亚十分肯定地答道。
“除了浅羽还有谁?”
“有永田先生、吉良先生、吉野先生等3人。”
“你的公寓是秘密活动站吗?”
鸣岛继续追问。
“不是,他们4人来,是为了和我们作爱的,不过,他们似乎已经觉察到我们知道他们是这项乐园计划的上层人物,所以,关于这个计划,这3人从未谈过。”
这确实是实话,这4个人都是姬丽庇尔希带来的,但每次姬丽庇尔希只带他们其中一人来。
他们来了,就要和女人睡觉。姬丽庇尔希曾经讲,女人用肉体来伺奉上级,供他们享乐,是必须的,必须心甘情愿。玛丽亚也是自愿的。这4个人都是中年男子,当然,作为女人,更喜欢的是青年男子,可是要建成自由的乐园,光要青年人显然是不行的。
这4名男子都是性欲极强的人。
他们与姬丽庇尔希和玛丽亚常常是二人一组轮番作爱。他们在作爱时,既有异性的爱、又有同性的爱。作爱的气氛是十分融洽,特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性的快乐。
这4人中,永田、吉良、吉野三人身材差不多,吉良略为胖些。虽然他们的容貌并不相象,但是对于外国女郎的玛丽亚来讲,这几人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特征,因此,她很难说出他的具体形象来。
她只记得其中性欲最强的是吉野,每晚作爱,都要达到2次以上。
浅羽是一个白种人崇拜者,每次作爱他都极其殷勤。
“你们最后见面的时间?”
“浅羽先生跳楼死后的第二天,那天是吉永3人一齐来的,姬丽庇尔希那时已经离开日本了。”
“来干什么?”鸣岛接着追问。
“告别……”
那天、永田、吉野和吉良带着白兰地来到了玛丽亚住的酒店,他们说,这是他们在日本相会的最后一次了。
这一天,他们通知玛丽亚在巴黎集合的饭店和日期。
这一天,玛丽亚和他们喝光了白兰地酒后,洗了澡,玛丽亚和他们发生了关系。
“你们没问他们的职业是什么吗?”
“没有打听,我们只是聊了一下建没这个乐园中的同志之爱,至于职业,他们谁也没有说,我也没有打听。”
“是这样吗?”
鸣岛说话间拿起了车上的无线电话。
鸣岛电话要到了石舟。他要求石舟迅速调遣技术鉴定班去玛丽亚公寓,进行检查鉴定。
“玛丽亚逮住了吗?”
石舟在电话里高声地讯问。
“抓住了。”
“好,这儿迅速出发!”
鸣岛挂上了电话机。
“你们要把我怎么样?”玛丽亚在车上问鸣岛。
“是啊,该把你怎么办呢?”
“警官,我并没有触犯刑罪,我仅仅作为他们这个理想的信奉者,把自己的肉体献给了这个甜美的梦,请你们释放我吧!”
“……”
这时,鸣岛没有作声,他正在思考,玛丽亚和去巴黎的事情究竟有什么联系。
“对了,我又想起了一件事。”
玛丽亚眼光从窗外转了回来。
“什么事?”
“永田先生,下体只有一个睾丸。”
“只有一个睾丸……”
“是的,睾丸上还留有手术的疤痕。”
玛丽亚继续说着,鸣岛那精干、瘦削的形象,给人们办事十分能干的感觉,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警车缓缓驶到了赤坂。
车到一幢公寓门口,车停了下来。
先期赶到的石舟急匆匆从门口迎了出来。
“是她吗,放荡的女流氓!”
石舟声音十分高。
鸣岛将石舟拉到一边,把玛丽亚在车上交待的情况告诉了石舟。
“哦,只有一个睾丸?”
石舟即打开无线电对讲机,呼叫警视厅刑事部长。
“刑事部长吗?犯人的基本情况已经全部清楚,有3个人:名字为永田、古野、吉良,全部为中年男人,年龄和浅羽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只是吉良有些肥胖,其他两人较为瘦削,有一点突出的特征,永田是独睾丸,并且有手术的痕迹,具体何时何地做得手术尚不清楚。这事十分紧急,要迅速地进行调查,要去各个医院调查已经来不及了。要用新闻媒介,如电台、电视、报纸等广为调查,要求动过睾九手术的医生来报告动手术人的情况。”
“可以,立即予以部署。”
“拜托了。”
石舟搁下了对讲机,将他宽大的身子转了过来。
“总算有了线索,只要追踪下去,百分之九十九能从市民中得到反映。只要将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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