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说话,那孩子已抢着道:“对不起客官,本店家有丧事,所以今天不做生意。”
掌柜的和店小二一听,可就瞪了眼,方持喝止,那打店的人,已掀帘走了,那孩子并不走。
他就站在门口,凡是进来住店的人,一个个都被他打发走了。
店小二对他发狠。他是理也不理,可是,他也没有闲着,坐在一盆炭火旁边替人家添炭拨火,俨然是个小伙计。
就在这时,布帘起处,大家倏然觉眼前一亮,进来一位绿衣姑娘。
这姑娘一进来,店堂中的客人,全都把眼光转到那姑娘身上。
她大方地解下头巾,抖落头上的雪花。
店小二怕那孩子再来干扰,连忙迎了上去,道:“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那姑娘道:“我有事,吃过东西就走。”
店小二道:“客官要些什么?”
那姑娘道:“一盘牛肉,一碗全羊汤,两个馒头。”
店小二唯唯而退。
不一刻,热腾腾的菜饭端了卜来。
那孩子突然跳了起来,拦住了店小二道:“小二哥,这份是我的,另外再来一份吧!”
说着,伸手已抓起了那两个馒头。
另一个店小二超过来,喝道:“快放下,这是人家客人早叫的。”
那孩子笑道:“好,放下就放下,我先喝口汤。”
他在放下馒头时,就势一偏头,喝了一口全羊汤,跟着往后一跳,叫嚷着道:“好哇!
你们要谋财害命呀?这么热的汤,要烫死人呀?”
那店小二一听,方想发怒,一看盘中的馒头,傻了眼了,白白的馒头上,已留下了几个污黑的手印。
这样的菜饭怎能端给客人,只好放在另一张桌子上,朝着那孩子道:“好,给你吃了吧!”
那孩子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坐下,抓起馒头,就着牛肉,嚼吃起来,吃相十分的难看。
在这时,那姑娘的一份菜饭也送了上来。
突然一阵破锣似的嗓子,夹着轻薄的嘻笑声,从对面一张桌子上传过来,道:“大姑娘,喝不喝酒?”
那孩子闻声,向发话的那方向看去,只见对面一张桌子上,坐着五个打扮不同的汉子。
发括的是个四十岁开外、穿了一身青布棉袍的中年人,饼子睑上,镶着两颗小眼睛,看起来极不舒服。
那姑娘懒得理睬这些地痞无赖,她只抬头望了望,又低头吃饭。
那小孩却插口道:“好哇!拿酒来吧!”
那饼子脸、小眼睛的汉子,一见有人打岔,不禁生气,推开椅子走了过来,喝道:“小子,我看你欠……”
他话没说完,倏然眼前人影一晃,叭的一声脆响,被人掴了一个大耳刮子。
只听那小孩笑道:“欠揍,对不对?我替你说了,也替你打了。”
这一来,其余那四个汉子傻了。
那姑娘怔了怔,微微一笑,仍然低头吃饭。
饼子脸汉子,挨了一个大耳刮子,打得半边脸火辣辣生疼,两只小眼一瞪,喝道:“好小子,敢打你黄大爷,你想死了?”
那小孩坐着不动,把头一偏,笑道:“有一个人今天得死,但绝不是我。”
“我看就是你!”
他说着时,猛地挥击一拳。
店堂中的客人见状,全都闭上了眼,都以为这一拳打下去,那小孩不死也得脑袋开花,谁也不忍去看。
哪知,那汉子方一挥拳,突然一股大力撞来,那汉子庞大的身躯,砰然一声,摔出去一丈多远,正好倒在他们自己那张桌上。
这一来,椅子翻了,桌子碎了,菜肴汤汁,全都洒在那汉子的头脸上。
那小孩却拍手笑道:“这是一招什么功夫呀?啊!母猪拱食,哈哈……”
那姑娘见状,又有些吃惊,暗道:看不出这小孩,小小年纪,竟有这么高的功夫。
心念一转之下,起身走近那小孩,招呼道:“小弟弟,咱们一起吃,好吗?”
那孩子笑道:“好,我一个人间得无聊,正想找伴儿,不过,我得喝酒。”
那位姑娘立刻吩咐店小二送酒菜来。
店小二哪敢怠慢,很快便送了上来。
这时,那四个大汉,已将那姓黄的汉子扶起。
其中一人,摸了摸他的脉息,吃惊地道:“黄大哥被这小子打伤了,不知道他施的什么邪法。”
另外三人也同样查看了一下。
“给大哥报仇!”四个大汉吼着,抽出腰刀来。
那姑娘柳后一扬,冷声道:“你们大哥已被震伤内腑,快把他抬回去,大概休养三个月可以复原。”
她说着从行囊中取出十两重的一锭银子,丢给了他们,又道:“这些银子,给你们大哥治伤。”
那小孩笑道:“他中了我一记太乙掌,如不快些治,可是死定了!”
其中一人道:“我大哥一条命,岂只值十两银子?杀了这个小妖童!”
其他三人也跟着喝叫道:“杀了这小东西!”
尽管大家吼叫得响,可就是没有人敢动手,因为,凭着那姓黄汉子的一身功夫,人称震关西黄功,竟在一招之内被人击倒,他们如何敢轻举妄动。
那小孩笑道:“我不愿伤害你们,快滚!”
四个汉子知道今天走了眼,但为了替自己下台,色厉内茬地道:“山不转水转,小子你伤了震关西黄功,黑鹰堡自会向你讨回公道,可敢留下名号?”
那小孩冷冷地一翻眼,道:“你们不配打听我,滚吧!”
那小孩伤了震关西后,已看出这几个人只不过是地面的混混,不屑和他们动手,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次奉师命历练江湖,正是扬名立万,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于是他把头一昂,道:“你们看清楚了,小老爷我就是武林霸主,邪哥何笔!”
其中一人道:“邪哥何笔,那一派的?”
何笔笑道:“吃喝帮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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