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走到何笔跟前,察看了一阵,轻叹了一口气,道:“死了,真没用,春花、秋月,你们把他埋了吧!”
那叫春花的丫头,哼了一声道:“早知道这小子这样的没用,就不白费劲了。”
秋月笑道:“那是小姐的功夫高,一剑毙命,当真是冷月剑无情。”
那黑衣姑娘脆叱一声道:“春花、秋月,叫你们去挖坑埋人,听到没有!”
二婢应声,转身欲架起何笔,到亭外去埋。
哪知两人小手方一拉何笔的双手,何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吓得二婢一松手,惊叫道:
“小姐,要走尸!”闪身纵开。
扑通一声,何笔叫了一声道:“哎呀!好痛啊!你们能不能轻一点?”
黑衣姑娘也有点吃惊,倒退了一步,怔了一下,道:“你还会起死?”
“装死?……嘻嘻,”何笔笑道:“装什么死,我不懂,我好困哪,咦?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这里的?”
黑衣姑娘道:“你是架风来的,这里是阴曹地府!”
何笔缓缓站起身来,翻眼想了想,道:“这么说我是已经死了?”
黑衣姑娘哧地一笑道:“本姑娘的冷月剑,见血封喉,够味道吧。”
何笔笑道:“很厉害,连我何笔都杀得死,我要架风走了。”
他说着,两手左右平伸,口里喊声:“鸣——鸣——”身形旋转,慢慢飘起,向亭外飘去。
春花、秋月倏地挥剑拦住,玉婉连翻,剑风如雪,广及三丈之内,却连人家衣角也没沾着一点。
她们只见一条人影,好象游鱼一样,在她们剑光飞射中,飘来飘去,笑道:“我被你们架风而来,我现在要乘风而去,怎么不可以呀?非得由你们架不成么?”
他话音一落,人又象行云流水般,退出剑光圈外,负手而去。
黑衣姑娘见状,先是一惊,继是怒,瞪了二牌一眼叱道:“还不收起封来,丢人!”
二婢闻言,连忙收剑入鞘。
何笔却笑道:“丢人不丢钱,不算破财,姑娘,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罚我死罪。”
春花秋月转身走到那黑衣姑娘身后。
黑衣姑娘此刻却凝神注视着何笔,双目恍如两点寒星一闪,冷笑道:“你,你,你就是何笔?”
何笔笑道:“当然,如假包换,咱一代吃喝帮主,名扬四海,威震武林,倾国倾城,入我门来,可以吃八方、喝十方,不含糊吧?姑娘,我可没有和你玩过,你是谁呀?”
黑衣姑娘闻言,秀眉一挑,叱道:“你少神气,你是何笔就成,不用问本姑娘是什么人。”
何笔哈哈笑道:“八捍,八捍,人家都说我满身邪气、鬼气,成仙成神还早呢!不过,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八捍即岂敢的意思)。”
黑衣姑娘娇声怒吼道:“你胡说什么?何笔,你别不长眼睛。”
何笔右掌一伸,掌心托着一柄弯月小剑,笑道:“看到没有,捉贼见赃,有此为证,没错吧!”
黑衣姑娘娇叱道:“你嚼什么嘴?”
何笔摇手笑道:“那多肮脏呀!怎么吃,吃喝帮主不吃这些东西。”
春花叱道:“我家小姐是指你胡说,连这个都不懂。真笨!”
何笔拈了拈手中弯月小剑,道:“我知道,这弯月小剑乃桃花三娘子的成名暗器,怎么会落在你手中。”
黑衣姑娘冷叱道:“你知道就好!”
何笔笑道:“如此说来,你是招供了。”
黑衣姑娘美眸倏地一瞪,叱道:“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招供什么了?”
何笔笑道:“别耍赖,在老夫审问之下,你敢不招,你已承认这把弯月小剑是偷自桃花三娘子。”
黑衣姑娘怒叱道:“你好大胆子,敢在本姑娘面前胡说八道。”
何笔笑道:“怎么,老夫冤枉你了?老夫是出名的青天大老爷,从不会冤枉人的,我现在判定你是偷了桃花三娘子的弯月小剑,你是个女贼,现在又打算来偷我。”
黑衣姑娘闻言之下,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何笔喝道:“你,混蛋!”
见人家气得发抖,他就越发高兴,哈哈笑道:“偷我的蛋?那你就错了,我是公何笔,又不是母何笔,怎么会生蛋给你偷,没见识。”
何笔是信口胡诌,他不知道这些话都是令女孩子脸红的话,黑衣姑娘气极之下,竟然流下泪来。
秋月娇喝道:“何笔,你真混蛋,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人?”
何笔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三个都是女人,怎么样,我还不算太笨吧?”
黑衣姑娘被何笔气得娇躯颤抖,指着何笔喝道:“何笔,本姑娘找的就是你,不妨告诉你。姑娘就是桃花三娘子的……”
“啊,”何笔摇手接口道:“我明白了,你就是桃花三娘子的女儿,桃花小娘子,对不对?”
黑衣姑娘气得实在忍无可忍了,手按剑柄娇叱道:“何笔,你欺人大甚,本姑娘余文婉,乃是长安振远镖局……”
“哈哈,”何笔大笑道:“姑娘,你真会扯谎,要扯谎,得先练三年,先学会面不红,气不喘,才可以以假乱真。”
因为此刻那黑衣姑娘,已气得面红气喘了,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她倏地亮剑出鞘。
春花突叱道:“何笔,你怎么可以乱扯我家小姐是冒充的,你有什么根据?”
那黑衣姑娘确实是余文婉,乃是振远镜局总镖头余汉英的小妹,自来心高气傲。
由于近两个月来,何笔在长安掀起风浪,震撼了关中江湖道上,最后竟招惹得河西四十八寨倾巢而出,也被他弄得一败涂地,于是声名大噪。
余汉英开的是源局,最不愿意和江湖结怨,但是,他又担心着何笔的安危,因为,他是何笔的师兄。
自从在广元城他们见过一面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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