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把马鞭一扬,大喝道:“来人呀!这臭丫头不识抬举,竟敢投湖自尽,快把她抓回去。”
那般恶奴虽然也会个三招两式的,但见那白衣人自七八丈高的岳阳楼上,凌空掠下入湖救人,竟如飞仙剑侠。
他们虽然凶横已惯,但如此厉害身手实乃生平罕见。但是,在主人呼喝之下,却又不能不装腔作势,便大声喝叫道:“舫上人听着,快把我家少爷新纳的姨太太送回来。”
那西门柔毫不理会,她把人放倒,伸出右手二指,掐住了那少女的人中,左手揪住了她的秀发。一阵推拿之后,那少女方才哇的一声,吐出了几口清水,渐渐苏醒过来。
瞬间,哭叫一声道:“我宁死也不做张老九的小老婆……”
一言未了,猛力一挣,又要向湖中跳去。
西门柔伸手按住了她道:“别怕,有我在此,多少恶人我也不放在眼里,等我收拾了他们,再送你回家去。”
少女呜咽道:“我已没有家了。”
这时,马上那位恶少见状,不禁越加恼怒。又见众恶奴,色厉内茬,一味地虚张声势,没有一个敢真正上前去抓人,勃然大怒,挥起手中皮鞭,向恶奴头上打去。只听他喝骂道:
“你们这些狗才,尽是些饭桶,连一个臭女人都不能给我捉来,还在那狗叫什么?混帐东西!”
那些恶奴见少主人动了具气,自知不上前没法交待,挨上几鞭子还算便宜,恐怕饭碗也要被打碎了。只得硬着头皮,呐喊一声,为首五六个人当先踏上跳板,直向画舫冲了过去。
西门柔秀眉一竖,霍地立起身来,虚空一拳击向那为首的两个恶奴,两人顿时跌入湖中。
其余三四个人,吓得屁滚尿流,惊叫着,纷纷由跳板上退下。
马上那恶少见状,怒不可遏,飘身一晃,离鞍下马,抽出佩剑,直向画舫奔来。
纪雯、肖兰见状,已经知道这是一幕逼良为妾、也是土豪恶霸的拿手戏。胸中禁不住热血沸腾,方要提剑下楼。
何笔拦住了她们,道:“放着好戏不看,却要去凑热闹,真笨!”
纪雯闻之却步,肖兰已跳下楼去,拦住那纨绔少年,大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妾也就罢了,还要持剑伤人,难道就不怕王法吗?”
那少年公子一看肖兰这个模样儿,要比方才那位女娃儿美多了,忙笑道:“好吧!我不找她,有你跟我回去更好。”
肖兰一听,气得粉面变色,但她转念一想,却笑道:“你看我漂亮吗?”
纨绔少年名叫张老九,乃本地张恶霸的独子,平日仗着其父的势力,横行已惯。闻言忙道:“你是很漂亮!可愿意跟我回去?只要你跟我,就不必再要她了。”
肖兰嫣然一笑道:“好呀!我正没有地方去呢?”
张老九一听连骨头都酥了,笑道:“那就请上轿吧!”
肖兰摇了摇头道:“不,我从来都不坐轿的,我骑马。”
这时的张老九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一听说肖兰要骑马,连忙把自己的马拉了过来笑道:“姑娘,请上马吧!”
他话音未落,突然寒光一闪,他的脑袋抛出去两丈,落在湖中。
那些恶奴还没有看清楚,肖兰已经跳上了马,高声招呼道:“我在前面等你们。”说着,马上一加鞭,飞奔而去。
那些恶奴,这时方发觉他们的少爷已不见脑袋了,吆喝一声:“她杀了少爷,不能放她走呼!”在喊叫声中,肖兰已经跑得没有影儿了。那些恶奴有人去追马,有人去找他们少爷的头,乱成一片。
何笔仍在慢慢喝他的酒,到了这时,方才停杯。笑着向纪雯道:“雯姐,咱们也该走了。”
纪雯笑了笑,两人相偕下楼,离开了是非之地。他们沿着湖滨走去了。
走没有多远,西门柔又追了上来,拦住了他,笑道:“走路怪累的,请上船吧!”
原来那画访已到了他们附近,何笔无可无不可地上了船。这时,湖上已起了雾。缥缥渺渺,迷迷茫茫,忽然间变得浓了。一阵风吹了过来,乳白色的浓雾,柳絮般飘入了过来。在雾飘进来的时候,纪雯却走了出去,她倚着栏杆,凝视着湖上的雾,雾中的湖。
就在这时,忽见一条人影,飞落船头。
纪雯看见了很快地退回船舱,那人就跟着过来了。何笔哈哈笑道:“朋友,想必是搭错了船,不过,我们可以送你一程,去什么地方呢?能否告之?”
那人一身黑衣,他的脸色苍白,眼睛里却在发着光。
他冷冷地道:“你们杀了人,就这样打算一走了之吗?”
何笔道:“谁说我们杀了人?”
黑衣人道:“人虽非你们所杀,那杀人之人必与你们有关系。”
何笔道:“这话从何说起?”
黑衣人道:“因为她曾和你们同桌而饮,这不会错吧?”
西门柔插口道:“你错了,那杀人的应该是你才对。因为你现在和我们同船而游呀!”
黑衣人闻言一怔,道:“你们可知那被杀之人是谁?”
西门柔道:“我们初到贵地,怎知道他是哪一家的败家子?”
黑衣人突然大声道:“他是我的儿子。”
西门柔笑道:“养子不教,父之过。有这种儿子死了也好,免得败了家风。”
黑衣人似乎无话可说,忽然一眼看到了那投水少女,冷然道:“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西门柔道:“当然知道,她是你那宝贝儿子逼良为妾的弱女子。”
黑衣人道:“对了,但是她是我儿子以一百两银子买来的。”
西门柔格格笑道:“为什么不说是抱来的呢?”
黑衣人道:“本来是买来的。”
西门柔道:“有这么便宜的人,我也想多买几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