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特警部队打了个电话,要他们马上派一辆巡逻车。
“你,知道什么了?”天星清八问。
仙石文藏的脸色已经变了。
“情况紧急。”他对三个人说,“是德兹·格依滋,对手不好对付啊!”
“德兹·格依滋?”天星清八紧走两步,重复了一遍。
“有人正盯着艾米莉,盯到了艾米莉的大脑中,所以艾米莉才要死。”
“是谁?”十树吾一愤然地问仙石文藏。
“不知道。”
“靠意念不能抓到他吗?”关根十郞问。
“这不是一般的意念,相当微弱但又辐射出能量。如果不能消灭他,艾米莉的命连两个小时也保不住了。”
巡逻车已开到了医院的大门口。
仙石文藏一行上了巡逻车。
“绕医院跑一圈,快点!”仙石文藏命令开车的警官。
警官开车出来时,罗博什曾命令他要全力协助仙石他们。巡逻车鸣着喇叭向前飞奔而去。
仙石文藏坐上警车之后马上闭上了双眼。
“往东北,医院东北四十五度的方向。”
巡逻车在一个急刹车之后又飞奔起来。
“司机!反了!请往西南开,医院西南15度的方向。”
仙石文藏突然小声地叫喊起来,
巡逻车又往回开。
“哎呀!不对!”开了十几分钟后,仙石文藏重重地叹口气。
“老头子,怎么回事?”
“别说话!”仙石文藏紧闭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空中的一点。
“原来的方向,驾驶员。东北方向15度。乱了乱了!危险啊,他摆出了迷魂阵。他要,要把我搞昏……”仙石文藏的语气中透出一分畏惧。
天星、关根和十树三人第一次看到仙石苦闷时的样子。
罗博什把直升飞机开到了西扎·帕克宾馆的楼顶上。
“我是军警队长弗朗西斯科·罗博什,有话要跟你们说,我从软梯下来,没有武器,只是有话要讲,你们不准动人质。”
罗博什先通过话筒告诉他们,然后就顺着软梯下到宾馆楼顶上。
六个赤身裸体的大汉从餐厅里走出来,手里都拿着手枪。
“罗博什队长?我叫科恩那特·埃宾鲁特。这几个是我的弟弟,最好你先看一看。”
科恩那特拿起一个客人丢下的打火机扔到空中,然后一枪把打火机打得粉碎。
“不准在飞机上的人打我们,否则我一枪就引爆和人质拴在一起的炸药。我的兄弟的枪法和我一样,抓住的猎物决能让他跑掉。扔麻醉弹也一样。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儿,那个可怜的家伙可就没命了。”
“明白了。”罗博什仰起头看着大汉,“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日本人仙石文藏和他的同伙。我们兄弟是世界上最强的兄弟,无论和什么样的对手交手,我们都没有打败过。所以要杀日本混蛋,不准日本人横行霸道,不允许世界上有比我们兄弟更强的人。就这么回事。”
“是受了谁的指使吧。”
“你这家伙怎么不明白,我们不允许世界上有比我们更强的人,不是说了吗?”
“所以才选择这个不惊扰众人的地方吧。仙石文藏不是到别人挑战就逃跑的人,我给他作中间人。”
“我们从达科塔州来,巴西很舒服,圣保罗也很不错。我们曾决定要进行一场精彩的格斗,于是就选中了这个地方,赶快把日本人叫来。现在是两点,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如果到时还不来,那两个可怜虫可就没命了。”
一个胡子扎茬的大汉狞笑起来。
“杀了人质又怎么逃走呢,你们?”
“这些事,不着你费心。”科恩那特喝了一大口啤酒。
“你们要日本人赤身裸体地下来,但你们自己却都拿着手枪。这不是不公平吗?”
“队长先生哟!”科恩那特用拇指和食指卡住大啤酒杯的杯口,一下将杯子捏得粉碎。
“我们乡下人,讨厌撒谎,讨厌不公平。我们不用手枪杀日本混蛋,我们要亲手打死他们,所以我们才赤身裸体。决不用手抢那类玩艺,我们要日本混蛋都赤身裸体地下来,因为日本人很不讲信用。”
“你们没有放了人质然后回家的意思吗?”
“有啊,队长先生。我们兄弟几个从达科塔州大老远地赶来就是要一展身手。”
“可以换一换人质吗?让我来当人质。”
“这可不行,队长先生,兄弟们还想在杀死他们之前玩一玩那个女的呢。”
“是吗……”罗博什点一点头,然后走回了软梯回了飞机。
罗博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收拾,两个人质被绑在门上。
一开门,炸药就要爆炸。
想从两道门进去是不行的。
他也想过让空军出动,用机枪扫射。但是,楼顶上有十几个地方部可以躲过空中的扫射,六兄弟里只要有一个没有被打死,都会用手枪引爆和人质拴在一起的炸药。
艾米莉虽被送进ICU室全力抢救,但还是濒于死亡,而且找不到发病的原因。
恰好在这个时候,六个大汉抓去人质,要仙石文藏和的同伴去。
这好象是CIA的阴谋诡计。
姓埃宾鲁特的大汉可能是罗鲁威家族的,可能是巴依金克的子孙。罗鲁威的耕地面积只有国土面积的20%,不可能给次子、三子等土地,而且据说当时美国密西西比河流域的土地一英亩只要一·二五美元。于是,人们开始往密西西比河流域大量移民。从1820年开始,移民一直持续到1920年,经历了一百年。
其中,因为受到宗教迫害而移民的也很多。
六兄弟人高马大,很象是巴依金克的子孙。
3
弗朗西斯科·罗博什回到了直升飞机上,他从直升飞机上给总统官邸打了个电话。
“总统阁下,请您指示吧!”说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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