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鼠疫菌向鼠群的扩散,发生源等详细资料输入不足,因此无法作出正确判断。根据估测,患病率为千分之二,即在十亿只老鼠中有二百只老鼠患有鼠疫,或者接近这个数字。
“患病的老鼠非死不可。今天上午十点,自卫队的飞机在市街村镇投放了九十吨触媒剂和磷化锌,鼠群中因此而死大约为六百万只。七百台火焰喷射器的战果大约为五百万只。总计死亡老鼠约一千三百万只。这是计算机得出的结果。下面是甲府市受灾预测,最大的灾害是火灾。现在,风速每秒六米。气温三点六度。干燥度……”
“只有一千三百吗?……”
曲垣叹了一口气。
“二十亿中的一千万。”
冲田无力地回答。
“你妻子怎么样啦?”
“完了,国立甲府医院被武装隔离了。”
“是么?不过,你不必那么担心。大量的疫菌即使不能马上到来,她总归是在医院,消毒是医院的拿手好戏。安全率比我们高。”
“唔。”
冲田点点头,只能抱那种愿望了。
“烧毁房屋七百户,烧死人员及……”
冲田望着黑暗的室外,突然一道闪光划破黑暗。那是照明弹发出大白天一样的光亮。
“终于,开始啦……”
曲垣嘟哝了一句。
照明弹一个接一个地升到天上。在那洒满白色光的空中,直升飞机象怪鸟一样在盘旋。
黑暗……
摩托歹徒集团成群地奔驰在黑暗的街道上。他们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明亮的灯光捕捉着挤在公路上的鼠群。摩托歹徒们使摩托车发出空不可见的威吓冲进了鼠群。他们横冲直撞,把鼠群辗压得一塌糊涂。摩托车虽然打滑,但并没有翻倒。所有摩托车都带防滑链,链条铰杀老鼠,同时把绞碎的鼠肉溅得四处乱飞。二十几台摩托车排成几列,一边辗压老鼠一边前进。
摩托歹徒们冲进住宅街,一起把车停下。他们全体下了摩托车,其中一个黑衣人举手为号。按照他的信号,二十几个人冲向民宅和公寓。他们四五个人一伙敲打各家各户的门。惊慌开门问有什么事的后民,立刻就被歹徒们击倒在地。
歹徒们盯住女人蜂桶而至。有穿睡衣的女人,也有防备鼠群而处于临战状态的女人。歹徒们不容分说强行把这些上人拉走。敢于抵抗的女人被按住手脚抬走了。其中还有和丈夫睡在一个被窝里的女人,就那么赤条条被拉出去。
总共有九个女人被劫持。歹徒们把抢来的女人弄到摩托车上。
公路上的鼠群左来右往。
女人们无法从同时奔驰的摩托上下来。如果硬要下来翻倒在地,很有可能成为老鼠的食物。即便不那样的话,每个都是赤足,她们没有勇气光着脚,冲进带有鼠疫菌的鼠群逃回去。没办法,只好紧紧抱住歹徒的腰。
歹徒们灵活地摆动车把。
歹徒们唱着疯狂的凯歌一阵风似地卷走了。
不一会儿,歹徒们驾车赶到小学校的体育馆。小学校里没有人。九个女人被带进体育馆,她们吓得缩成一团。歹徒们围上来把她们扒得精光。响起一片惨叫声。
九个女人被围到一角,一个歹徒冲上来拉走一个女人。
“住手!放开我!”
女人大叫。
歹徒毫不费事地把那个女人推到床上。那个女人不到三十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被歹徒按住,听天由命。分开两腿,只能分开。歹徒只脱光半身就骑上来了……
远处的照明弹映出两个人搅在一起的身影。
“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年轻人叫起来,跳起奇异的舞蹈。后面的年轻人随着他,“啊——哈、哈、哈、哈……”他们把赤条条的女人抢出来,发出猫头鹰一样的叫声。
照明弹不断地照亮室内。
被强xx的女人渐渐地沉浸在奇妙的感觉里。这象是恶梦,又象是陶醉。恐怖感消失了。从声音和体感来判断,这些歹徒的年龄还属于少年。或者刚刚脱离少年时代。看见他们那怪异的舞蹈,听到他们那伴舞的歌声,无论如何都令人产生世纪末之感。这也象是人类走向灭亡的仪式。女人们于是想起所谓“祭品”这个词,那祭品就是自己。其他悲哀的心情没有了,相反竞产生了某种崇高感。
女人渐渐麻木了。
在对策本部,片仓警视接到的电话是:狂徒劫持妇女,请立即出发。
“你是说,说骑摩托车的歹徒劫持妇女么。……明白。”
片仓挂断电话走出本部。
“是刚才遇上的那帮家伙!”
冲田起身追赶片仓。曲垣随后追了上来。迫上之后,他们坐进冲田个人用的吉普车。巡逻车肯定会在老鼠尸骸中进退不得。
十分钟后,他们赶到受害者住宅……
他们扔下那些脸色苍白而又疾言厉色的男人。冲田驾车追赶摩托歹徒。老鼠的尸骸显示出摩托车的踪迹。
“二十亿的鼠群,再加上鼠疫。这是疯狂的序幕。被追捕的恐怖将迅速扩大恐慌。人也好,鼠也罢,都是疯子。”
曲垣说出自己的感想。
“尽管如此,也难以容许强夺妇女之类的行为。”
真是岂有此理,冲田想。
“是难以容许的,但我觉得自已理解那种心情。”
对死到临头的集团讲理性是愚蠢的,曲垣认为,伦理存在于生的一边,死的一边没有伦理可言。
片仓沉默着。
他们辗压鼠群,赶到小学较。体育馆门前有许多摩托车。
片仓率先冲进去。冲田和曲垣跟在后面。
在接连不断升起时照明弹亮光下。他们看见了怪诞的情景,九个女人并排在一起,正在被奸淫,周围是十几个黑衣人在跳舞。
“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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