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站前分行,正把七八个手持散弹枪的暴徒遇到二楼。
听到报告,片仓回到等在大门前的本部专用重型装甲车。
“把自动枪借我。”
片仓向自卫队员借了一支64式自动步枪。他拿着枪又返回去。
登上搂梯。
登上去的地方是玻璃门,他从楼梯的顶部伸出枪筒,隔着玻璃门扫射。玻璃乱飞,黑暗的室内传出惨叫。换一个子弹匣再全都射出。64式自动步枪发射速度为每分钟五百发子弹。一个弹匣是二十发,片仓总共打出四十发,他还在装弹匣。
“别开枪!我们投降!”
叫声传上来。
“排好队出来!”
片仓喊叫的同时伏在走廊一角,等在那里。里面的人挤成一团出来了,自动步枪对着他们扫射过去,他们连惨叫也没发出来就裁倒了。
片仓下了楼梯。
“坚持一下尸体。”
片仓一边对部下说一边回到重型装甲车里。
装甲车驶往国立甲府医院。
“鼠群在急剧增加。”队员向片仓说明,“第一、第十,第十二各师团被迫撤退,您看到底会怎样?”
“不知道。果真那样的话,本部大概会停止送电。要停电,各家各户要关紧煤气开关。那样一来,如果不点炉子的话,至少大概不会引起火灾。因此,要让全体市民周知……”还可以,鼠疫的恐怖就把市民投进了绝望的深渊,夜深的同时鼠群增加了,这是二十亿只的鼠群。计算机显示出,急性败血鼠蚤在二百万只老鼠身上扩散,即便能挡住鼠群也防不了跳蚤和病原菌。
被二十亿的鼠群围困,在黑暗中屏息的二十万市民,果真能那么冷静么?
人们的需求不一样。
其中就有迷于恐怖的男人为掠夺女人而狂奔。
好象是圣安娜飞机在低空飞行,圣安娜飞机正在播撒什么粉末。在照明弹的映照下,白色粉末满天飞舞。
“是在投放杀虫剂,据说那东西也由于缩小制造规模而药量有限?……”
“杀虫剂?……喂,那是……”
片仓把目光从天上收回,看见前面路上异样的东西。鼠群把公路埋起来了,在鼠群当中鼓起一个黑包。
“是汽车!”
打探照灯的队员叫起来。好象是一辆小型吉普车正在遭受鼠群袭击。一个男人站在汽车顶上,用上衣拼命扑打成群的老鼠。
“混蛋!”
驾驶员加快了车速。
“打开门滚进来!”
重型装甲车停在那人身边怒吼道。
那人钻进来了,十几只老鼠也同时爬进装甲车里,车里的几个人把它们打死扔出车外。
“多亏你们……”
冲田看见了脸部痉挛的片仓。
“你干的事太鲁莽了。”片仓冷冷的目光逼视冲田,“是自杀行为!”
“我要去国立甲府医院,我妻子……”
喉咙里一阵阵哽咽。
“是这样?”
片仓轻轻点了一下头。
“国立甲府医院的现状传来了。”通讯员报告说,“暴徒大约是几十个人。据说三十几个护士被带上楼顶平台。在遭到集体蹂躏之后,被赤条条地带走了。还有,有十几个暴徒逃迟了,他们躲进一楼休息室,用从自卫队员手里夺过去的自动步枪和警察部队对峙。据说裸体人质有十名左右,因此无法下手。发现了几具尸体,是院长及厚生省派来的三名官员。”
听到这个说明,冲田浑身发抖:遭到集体施暴之后,又裸体被带走了……
“给我快开!”
片仓只能说这样的话了。
三
国立甲府医院的正面大门有县警的装甲车挡在那里。
片仓警视在重型装甲车里呼叫县警指挥官了解情况,他接管了甲府署搜查课警部的指挥权。
“暴徒十五六个人。护士九人赤条条地被扣作人质。暴徒在一楼候诊室附近用长椅等物筑起了路障。我们无法靠近,正命人去取催泪弹,他们好象有三枝自动步枪。”
“住院患者怎么样了?”
“各楼病房都上了锁,用床等东西堵了房门。”
“被劫走多妇女?”
“据说二十名以上,但准确数字不清楚。”
听到这里,冲田悄悄出了装甲车。
“喂,你要去哪儿?”
片仓责备地问。
“我去和暴徒谈谈,请让我去吧,我妻子怎么样了?……”
“好吧,你要小心。”
片仓痛快地答应了。
冲田走进满地碎玻璃的大门,穿过休息室来到走廊,走廊是U字形的,冲田一直走到拐角处。
“听着!”冲田叫道,“我不是警官和自卫队员,也没带武器。我到那边是有话要说,别开枪啊。”
“知道了,过来吧。”
过来一会儿传来回答。
冲田拐过走廊,前面是长椅堆在一起形成路障,有几个男人站在那里,冲田走近了。
“你是干什么的!真他妈的莫名其妙!小心你的脑袋!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们已经豁出去了!”
对面一个缠头男人恐吓道。即使不恐吓,他那抽搐的表情也咄咄逼人,知觉死的心情一目了然。
“我的妻子,护士中有我的妻子。”
“你是说你的妻子!你是说要让她回去吗?”
“是的。”
“扯谈!把女人放回去我们怎么办!”
那个男人嚷叫起来。
“干这种事算什么呢?现在二十亿只老鼠……”
“住嘴!别他吗的说教了!我们要拿你这家伙血祭啦!”
枪简伸出来了,充满杀气。已经杀死了院长和三个官员,对方的话声包含着这种暗示。
“明白了,要杀死我的话,请让我和妻子见上一面。”
“见老婆。见你妈个蛋吧!不管是谁,得上鼠疫马上就死。女人是我们的了,到死也不会放的。现在就在这里轮流抱着干呢,干!干!拼命地干!聪明点儿赶快滚回去,回去告诉他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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