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倒在地,旁若无人地,开始和他妻子做爱。
妻子在这种时候总是喜欢扭动那雪白的大腿和小腿,然后,不停地呻吟叫喊,高xdx潮使自己在男人的身下得到满足。
山冈想,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比自己更可怜了。要是警察设有埋伏,那被抓住是必定无疑的。他妻子命令他跪下,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作爱,他在一边不能做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组组刺激的镜头,真是一个不中用的男人。
山冈这种自己对自己的嘲弄稍微显得有点过分。
周围万籁俱寂,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许自己是在杞人忧天。忽然一种欲望涌上心头。他迅速滑下了岩石。
摇摇晃晃地向洞窟走去,但脸上似乎仍然没有表现出对洞窟的特别兴趣。
他站在洞窟口,这里没有其它人,即使是这样,山冈还是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再往洞窟内看一看,装出第一次发现这个洞窟的样子。
在做了这番拙劣的表演之后,他开始慢慢地向洞窟内走去。他来到洞窟的内部,也没有什么异常。
他打开手电筒,一边搜索,一边向洞窟的深处迈进。
行进了大约二十多米,山冈停下了脚步,神经顿时凝固了,身体也犹如冰块一般。
他听见有人在叫喊,确实是有人在叫喊,声音是从洞窟的入口方向传来的,这声音是在叫喊山冈。
——是警察!他灭掉手电筒,端起了枪。全身如同发疟疾一样直打哆嗦。
他趴在崖壁上,叫喊声仍在继续。好象是在叫“噢衣,噢衣”。声音在洞窟的岩壁上回响。
他听出,这叫喊声里充满愤怒和疯狂,过了一会儿,叫喊声变了,听出是在叫喊:“山……冈……”
山冈仍然趴在岩壁上,一动不动。看来是中警察的埋伏了,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他的脚颤抖得无法站立。
在黑暗中,他双眼注视着洞窟的入口处,接着,山冈竖起了耳朵仔细听了一阵,那声音在告诉他一个人的名字:“我……是……石……阪……呀。”
他听出来了。说是石阪,但山冈没有看见人,现在无法认出此人是不是石阪。不过,这叫喊声似乎并没有恶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山冈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石阪悦夫——”声音已经靠近。
石阪悦夫!顿时,上升的血压跌了下来,他知道石阪后,心里在石头落了地。可是石阪怎么到这里来了呢?山冈感到疑惑不解。
山冈走了出来。在洞窟的入口处,石阪站在那里。石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的。
“石阪吗?”
“是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跟踪你来的。”
“……”
“还是把手电筒打开吧。”石阪来到他身边。“是在这里吗?”石阪问。
“在这里?什么在这里?”
“别藏了,是埋的金银器,还是金矿呢?”
“……”
“我知道,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来这里,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这样想,就跟来了?”
“是的。”
“你真是个蠢男人。”山冈的声音有些颤抖,接着又说道:“你是个妄想狂。”
“是吗?”
“是的,我不过是因为这里有个洞窟,想进去看一看罢了。”
“那还专门准备手电筒吗?而且在靠近洞窟的时候,还要表演一番,这又是为什么呢?”
“……”
“你还想茂,那可没用,快带我进去吧。我也是你的朋友,这事……”石阪沉着地说。
“带人进去干什么呢?这洞窟里又有什么呢?”
“有矢泽夫妇的尸体,不是吗?”
“……”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告诉警察,我说你经常来这里,警察会怎么想呢?”
“……”
“怎么样,把我当朋友吧。”
“……”
“想好了么?”石阪从山冈手里拿过手电筒,向周围照了一照。
“好吧!”山冈只好答应了。他的喉咙抽搐了好久,才说出话来。
山冈真想杀了石阪悦圾。除了杀掉他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石阪要是能够做朋友,好也许会有好处。他是个知识分子,很能出谋划策,有时候可以靠他来解决问题。
可是,这样会做,很危险。
山冈想,自己一定要独占光之宫殿。因为石阪没有杀过人,所以他什么事都敢干,如果他要是告发我,那么,这光之宫殿就属于他自己了。
——要杀了他。
石阪的贪欲是错误的根源,自己已经踏进了死亡之门,这家伙曾经给一个护士注射麻醉药,并且强xx了这个护士,如果今天被杀,那也是罪有应得。
决心一定,他顿时感到身上轻松很多。山冈向石阪说明了发现洞窟的事情。也讲了自己迫不得已杀掉矢泽弘树的情况。
“是嘛,为什么?”听了山冈的一番说明后,石阪的声音也变了,和山冈刚才一样喉咙直抽搐。
“那么,现在矢泽的妻子在这个地下的宫殿里,当奴隶……”
“是的,我喂养的奴隶,光着身子,脖子上套着绳子,可以牵着走。”
“噢,噢,噢——”石阪结结巴巴地应着声。
“别激动!”山冈不慌不忙地说。
“让我也搞一下她吧!”石阪吞着嘴里口水。
“当然可以,你是我的朋友嘛!”
“啊,谢谢,谢谢。”声音有些颤抖。
“那么,跟我来吧。”山冈接过手电筒,在前面带路。他想先让石阪玩弄须美,然后,把他推到宫殿旁边的一条河里去就行了。
他们向地下走去。大约一小时,他们来到了地下的光的宫殿。
在途中,石阪不停地向山冈提出各种各样的总理。从盐岩层的形成,到其形成的地质时代,世界盐岩的产量,价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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