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外,其余时间都只能躲在岩洞里,真是毫无道理,也许再待几天人会发疯的。
山脊上去可通雁阪顶,从那里下来,就是秩父往返公路,他们打算进入秩父市。天黑以后,他们想沿秩父往返公路步行进入秩父市。如果是到了秩父市,那就可非常容易地潜入东京。
他们通过收音机和无线电发射机知道了警察的各种行动情况。包围圈已解除七天了,现在连检查站也撤掉了,警察已经认定,罪犯早就从包围圈里逃脱了。
即便这样,他们三人还是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这十天里,真是一动未动,几乎没有见过太阳。
其实,已经不要紧了。
问题是到了秩父市后,怎么行动。
中田提出,三个人一起步行不妥当,因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犯罪团伙是由三个人的组成的。
这个意见确实很有道理,意见虽然正确,可是山冈和石阪都不服从。
由于每个人身上都背有巨款,所以下山是很危险的。要是一个人单独下山,那恐惧可能会让人瘫倒在地,他们毕竟都是第一次干这活。要是三个人一起,那还可以互相壮壮胆,山冈和石阪主张一起下山。
中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家伙,但是他无法说服他们。
三个人一起向山脊爬去。
他们已说好,一听到有人的声音,就各自先选择合适的位置藏起来。
不过,一路上不要说是人啦,就是连一只小鸟也没有碰到。
三个人默默地沿着山脊向前走去。
石阪和山冈各自分别背了一千五百万日元。中田自己背了二千万日元,这些加在一起,数目可是不小啊。有了这笔钱,那建设一个灿烂辉煌的王国就不成问题了。
他们要在宫殿里安装豪华型灯具,修建起富丽堂皇的王座,为女奴隶们各自开凿并装饰一个漂亮的房间,还要建造一个古希腊式的大浴场,要让三个女奴隶有自己的工作,要为他们修一个闪闪发光的岩盐大灯台。
这时,须美、洋子、圭子的形象,在他们三个人的脑海里反复出现,她们三个人戴着手铐和脚镣互相安慰着,都急切地等待着主人们的胜利返回。
还有必要增加一些女奴隶。
山冈一边走,一边这样想。再增加三个差不多。如果有六个女奴隶来伺候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啦,自己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做,全部让女奴隶去做。
他想到了离开自己的妻子。他恨透了则子和吉良靖夫,仿佛就是杀了这两个人也不能解心头之恨,把则子弄到宫殿里来,他想她做女奴隶的奴隶。
也许有必要在女奴隶中划分一下等级。让则子当最下等的女奴隶,所有的体力活都让她来干。
他在想象,把则子当奴隶使,来发泄自己的愤懑。他在想象着把则子当奴隶使,让她在地上来回爬动时的情景。
他挥动着鞭子,抽打着一边求饶一边来回爬动的则子,时而,中田或石阪将鞭子猛地抽到则子赤裸的屁股上,一想到这情景,山冈就异常兴奋。
——也绑架吉良吗?
要是可能,他早就想绑架这家伙,要给他戴上永久性重型脚镣,可以把脚镣焊接起来。要让他和中国古代的宦官一样阉去生殖器,阉割生殖器这事让石阪来干很合适。
——到时候,一定要绑架他。
此事似乎并不难,但是,要把贪得无厌的则子和吉良引诱到林海来好象又不大可能。
“雁阪顶。”走在前面的石阪停住了脚步。
山脊继续向前延伸,右侧是琦玉县,左侧是山梨县,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往山下,小路上偶尔有些石块,因此比较好走。
公路的顶端就是秩父往返公路,并没有向公路的另一端延伸。
“终于要到公路啦。”
石阪用紧张而又颤抖的声音叫了起来,他既激动,又恐惧。
虽说是到了公路,但是他们并没有走上通车的公路,而是走旁边的旧路。可是,现在如果他们要上秩父往返公路,那么遇见人的可能性更大。
“走吧,反正走哪里都会碰见人,要想不碰见人,就别回宫殿。”中田站在前面说。
山冈和石阪跟了上去。中田大步流星向前走着。
山冈想,拉中田入伙是有很多好处。石阪虽然可出谋划策,但没有实干能力,而且遇事很胆小。
其实,山冈和石阪一样,干实际的都不行,要是没有中田,就靠山冈和石阪两人要袭击别墅,那简直没门。要想绑架人质,索取五千万日元,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经雁阪顶,他们三人下到秩父往返公路的一侧。
他们打算在中途停下,一直等到天黑。
走在前面的中田忽然停止了脚步。
山冈惊慌地叫了一声。
从右侧的杂树丛中,突然走出一个男子。他的动作非常迅速,但没有一点声音,看上去好象是事先在这里等着他们的。
停下脚步的中田,脸上猛然抽搐了一下,脚也哆嗦了一下。
这男子手臂上戴着臂章,一看见臂章,就使三个人想起了警察。
“喂,你们好。”这个中年男子,一见面就向他们三个人打招呼。
“啊,你好。”中田急忙回答。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直到这时,山冈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男子不过是个狩猎监视员罢了。狩猎监视员是从当地的猎人当中挑选出来的,是受国家的委托,对狩猎人员进行监督的。
这一带是秩父多摩国立公园,这里禁止狩猎。山冈想这男子大概是监督是否有人在偷猎。
“你们是在登山吧。”这男子问。他轮番打量着三个人的脸和衣服。这男子一对三角眼,他打量人的眼神让人讨厌,他好象对山冈他们三个人有点疑心。
“唉,是在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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