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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颤,拉了一把戈剑,两人飘出县衙。在街上买了许多火纸,去荒山祭奠爹娘。
坟上己长了许多新芽。但却掩不往无边的凄凉。牟道跪到坟前,两眼流下辛酸的泪水。
戈剑站在一旁漠然无语,他还不知道父母是谁呢,想祭奠也找不到地方:
牟道扬起头来,与戈剑一同离开了荒山。
他在父母的坟前立了两块不大不小的石碑。
两人出了群山,直奔开封。
牟道身法如云,又似和风,自在之极,令戈剑羡慕不己。
两人奔行了二十多里,戈剑终于开口说:“兄台,你这么好的身手是跟谁学的?”
牟道笑道:“这么好的本领是不易学来的,大都是我的草创,别出心裁。你要想学,我可以教给你。”
戈剑道:“这还要告诉我师傅吗?”
牟道一挥手:“告诉他们什么?只要你的身手高,他们就奈何不了你了。对待天下的俗物,你不要有那么多顾忌。”
戈剑低头不语了。他以为自己没有理由不成为一代高手,自己目前的本领还不行,纵是与师傅比眉,比兄台也差得远”
他想了许久,慢声道:“兄台,我没经师傅应允跟你学功夫,不是欺师灭祖吧?”
牟道哈哈大笑:“你小子这时还动这样的念头,有趣!告诉你吧,不能把祖宗的东西发扬光大,不能超过自己的先辈,那才是真正的欺师灭祖呢!笨蛋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的。”
戈剑的脸红了起来,红得好看,仿佛久远的云霞带着神秘的微笑落到了他的脸上。
牟道瞥了他一眼,笑道:“别先从心里乐,还是先跟我学吧,会有用处的。”
戈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牟道一边走,一边传授他“禹步”。
戈剑挺聪明,一点就透。
牟道又把“太阳剑”教给他,戈剑快乐极了。
牟道的内功完全从悟中来,没法儿传。
好在戈剑的内功很深,己完全可以发挥“太阳剑”的威力,用不着他的内功心法。
牟道见戈剑长进极快,也十分快乐。
两人比比划划,跑跑停停,一路上充满笑语。
这时,从北边奔来三个少女,神态十分慌张。
戈剑道:“你们干吗哪?”
三少女顿时停了下来。
“我们的师傅被奸人掠去了!”
戈剑微惊:“你们师傅何人?”
“我们的师傅九原师太。”
戈剑吓了一跳。九原师太是“峨嵋派”的掌门人,武功出神入化,在江湖上大有名气,怎么被人掠了去呢?那掠她之人武功岂非高到了极点?
“什么人掠去的你们师傅?”
微胖的少女道:“是……我们师兄。”
戈剑又是一惊,也有微喜,还有掠师傅的呢,看来自己不听师傅的话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他轻轻一笑:“你们师兄难道能强过你们的师傅?”
白衣少女说:“他有‘铁神教’撑腰,武功也怪得邪乎”她很象高山上飞流而下的瀑布。
戈剑是知道铁神教的。不久前,“铁神教”就给三儒下帖子,三儒不屑与之为伍,没去。
但“铁神教”到底如何他就不清楚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铁神教很可怕吗?”
“他们的功夫都很怪。”青衣少女说,她象一朵向日葵,纯净天真。
戈剑扫了她们一眼:“你们这是去救师傅吗?”
“是的。”白衣少女说。
“你们能把师傅救出来吗?”戈剑道。
“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去救的。”胖少女说。
戈剑叹了一声,不言语了。
青衣少女道:“兄台,看你象个侠士,你能帮助我一下吗?”
戈剑一乐,暗想自己总算升了一级,也成了“兄台”了。
“我当然愿意跟你们走一趟,可还有一位兄台的兄台哪,你们问他去吧。”
三个少女把目光都投向了河里的牟道。河水清而悠悠,牟道分外安静。
微胖的少女叫道:“河里的兄台,我们可以向你求助吗?”
牟道身形旋起,倒飞上桥头。三少女惊得目瞪口呆,这么神奇的轻功她们闻所未闻。
牟道冲她们一笑:“是叫我的吗?河里的东西多着呢。”
三个少女窘得脸颊啡红,不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青衣少女说:“兄台神功盖世,帮我们一下好吗?”
牟道知道求人的滋味,很想伸出手拉她们一把,可他也有事,这让他不由为难。
他盯了戈剑一会儿,笑道:“我那两下子你都会,咱们分兵两路吧。你愿去哪里?”
戈剑似乎有些舍不得与他分开,停了一下,才说:“当然人多了才有趣。”
车道忽地想起张严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沉默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说:“你去吧,会成功的。到时我会找你去的。”
戈剑点了点头,与三个少女飘然而去。他也很想在江湖上一展身手,名扬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