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
任风流没有动。他在寻觅对方的弱点,老缠下去未免大无趣了。他是个清醒的务实者,世界的变化仍比他估计得要快。
他想到了优美的萧声,深长而充沛。
罗国伟这次也想了断,念头就是一把刀。
两人在对峙中重新衡量对手了。
两人的心全进入了狭窄的空间。仿佛过了许久,两把刀才碰到一起。
他们又看到了火星。
罗国伟心头一沉,觉得任风流比牟道还难缠,至少任风流给他的压力比牟道要大得多。
与牟道交手,他能马上看到结果,与
任风流拼杀,仿佛嚼老牛皮,乏味烦人,又有几多担心。
他没法接受任风流总能安稳如山,两人的打法太相似了,真他娘的见鬼!
霎时间,他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至少不敢盲目了。
要挺胸走下去,他觉得会有不少敌人。一个牟道就够他收拾的,结果实在难料。他想不通牟道何以能不断地前进,别人则不能,自己能越过他吗?任风流呢,比他如何?对付牟道自己也许得改变一下打法。
他冲着任风流笑了。
“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