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是多么老到啊!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你虽没有坏到家,也不是好东西。快点滚开,别让我再见到你!”
侯子玉笑道:“老奶奶的话就是对,我确不是玩艺儿,可被小草感化了,改邪归正了。
极芒神姥冷道:“你也能学好?”
侯子玉说:“只要老奶奶开导我一两句,我会好得不得一老奶奶的话总是对的吗。”
极芒神姥知他是个马屁精,淡淡地笑了,有这么个能说会的小子在身边解闷,倒也不错呢。
她审视了他一会儿,说:“你若想真学好,就别走得太远。”
侯子玉连忙称是,喜上眉梢。
极芒神姥回到自己房里,详问小草情形。
侯子玉站在门口恭耳细听,不住地轻笑。
小草没说他的坏话,让他彻底松了一口气。
戈剑在暗中看得真切,有些迷惑:“姐姐,侯子玉怎么与他成了一伙儿?”
张严馨说:“别管他,我们走。”
两人飘身出了客栈,直奔花月楼主人的家院。
院内很静,灯明还是有的。
她们进了院子,轻轻向里去。
灯下,紫衣妇人正看一册旧书,很认真。
两人欺过去,紫衣妇人毫无察觉。
戈剑忽道:“妈,你看什么哪?”
唯明羽惊了一跳,忙把书收起:“快进来。”
两人进了屋,唯明羽上下打量着女儿。
戈剑冲她一笑:“妈,你想我吗?”
唯明羽道:“太想了!妈没有一刻忘记过你。”
戈剑叹了一声:“妈,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弄清楚了没有?”
“被牟家父子害死的,这个错不了。即使不是他们父子亲杀死的,他们也是帮凶。”
“你有证据吗?”
“这不需要证据,江湖人没有不知道的。”
戈剑呆了一会儿:“妈,你看的什么书?”
唯明羽轻道:“‘绿炎真经’。”
“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不是‘毒经’吗?”
唯明羽半晌才说:“是周仓送给我的,他许久以前就想送给我,我没有接受,现在我倒想看看它了。”
张严馨皱眉思忖了一下:“前辈,周仓可练成了‘绿炎真经’上的奇功?”
“没有,他不过得些皮毛而已。‘绿炎真经’太难懂了,似乎大异常理。”
张严馨眼睛一亮:“前辈,能让小女一看吗?”
唯明羽不答,心里犹豫。
戈剑道:“妈,我姐姐是个才女,能看懂的。”
唯明羽没法让戈剑明白她的心情,苦笑了一下,把“真经”递给了张严馨。
书挺薄,黄的。
张严馨打开书一看,差一点把书扔了,吓得脸色惨白。
戈剑不明真相,急道:“姐姐,怎么了?”
张严馨长出了一口气,说:“没什么,我只是对蜈蚣有点儿敏感。
戈剑接过书一看,书上画了一个大蜈蚣,活灵活现,她也感到有些发毛。蜈蚣下面是许多曲曲弯弯的细线,仿佛蜈蚣爬的,一个字也没有。向后翻,才见几句真诀。
戈剑看了一遍,什么印象也没有。再看,更迷惑,都有些头疼了。
张严馨仅在她翻书时瞥了几眼,不再看了,她似乎受不细看的刺激。
唯明羽有些纳闷,这么怕书的人儿还不多见,肯定她有。另张严馨说:“我从小就怕蜈蚣,看见它就浑身如有虫爬,书上的蜈蚣太象活的了。”
唯明羽淡淡一笑:“没有别的感觉吗?”
张严馨低下了头说:“书上的细线好象也是活的,到处乱爬。
但都围着一个中心。”。
唯明羽“啊”了一声,笑了起来,她明白了书上的细线是什么了。她几乎飘起来了。
戈剑见母亲如此得意,轻道:“妈,你怎么了?”
唯明羽说:“妈终于明白了这部真经,妈得道了,谁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