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绝不会的!”戈剑叫道,“我妈害她干什么?”
牟道道:“你妈恨我,害她当然是为了打击我了。”
戈剑一呆,觉得有理,若是真的这样,那就可怕了。她扭身就走。
牟道急跟而上。
两人进了院子,戈剑叫道:“妈,妈!”
没有人应,屋子里空荡荡的,一切如旧。
戈剑大不安了:“我妈刚才还在呢,能去哪里?”
牟道道:“也许她追郑和去了。”
“胡说!我追他干什么?”她妈回来了。
戈剑忙道:“妈,你把我姐姐弄哪去了?”
唯明羽惊讶地说:“我弄她干什么?不是让他领走了吗?”
她一指牟道,很象真的。
牟道冷笑道:“你真是一把‘好手’,连女儿也骗,抛弃了她十几年还不够吗?”
唯明羽脸色顿变,阴森极了,牟道的话仿佛击中了她致命的要害。
戈剑似乎看出了什么,叫道:“妈,你到底把她害了没有?若是你伤害了她,我不会原谅你的!”
唯明羽呻唤了一声,感到自己错了,轻道:“孩子,你难道不信吗?”
戈剑忽地流下了泪水,六神无主了。
牟道知道多呆无益,飞身就走。
戈剑连忙追上:“兄台,你上哪里去?”
牟道道:“自然是找人了。你妈刚才出去十有八九与张严馨有关,可能是把她交给了官府中留下的人。郑和是从西边河沟里走的,留下人多半会向南行,然后绕道向北。他们也许会以为走漏了风声,我们会去河沟里去截呢。”
戈剑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两人出城向南。
他们到了城南两三里外的树林边停下,忐忑不安地等着城里奔出来的人。
也怪,两人等了许久不见一人出来。
戈剑没了信心:“你的这个聪明恐怕不行了,他们若反其道而行之,我们等到天黑也没用。”
牟道心里没底,便不吱声。
两人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陡见一辆大篷车出城而来。”
两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大车到了他们近前,戈剑猛地冲过去。
赶车人吓了一跳,是罗国伟,旁边的是道衍。
牟道长出了一口气,相信车子里一定是张严馨。
戈剑打开车帘子一看,傻了,里面坐着范幼思。
戈剑叫道:“坏了,张姐姐肯定被另一辆车子拉跑了!”
牟道心一沉,眼前一片昏黑,这是真的吗?他低头一想,觉得可疑,两个老男人拉着范幼思干什么去呢?
牟道冷道:“你们两个要命还是要人?”
罗国伟说:“你注定是输家,什么也得不到的。”
牟道哼了一声:“你一直都很自信,又得到了什么?把大车留下。”
道衍慢声细气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找个人,我以为你们把她藏起来了。”
“车里没有你要我的人。”
牟道一笑:“我又没说找谁,你怎知没有我找的人?可见有鬼。”
戈剑说:“车里是范姑娘,没有张姐姐。”
牟道道:“我已吃过一次易容的亏了,你看她易容了没有。”
戈剑伸手去揭大车的布帘子。
罗国伟忽地叫道:“别动她!一动她就会死的。”
戈剑吓了一跳,拔剑就砍罗国伟,又狠又急。
罗国伟挥刀迎上,火星四溅;戈剑还要再斗,罗国伟说:“若是你再乱来,车里人死了那可是你的事了。”
戈剑呆住了,束手无策。
牟道道:“老和尚,你们是走不了了,这个你应该有数。如果你们放了她,我也放了你们,这条件够优厚吧?”
道衍嘿嘿笑道:“你倒会算计,那样一来我们可两手空空了,这是赔本的买卖。”
牟道冷然说:“世上总得有人赔本,和尚是最好的输家。”
道衍低头不语了,心中很乱,碰上了牟道那是别想把人弄走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走西边不就好了吗?
他扭头看了一眼罗国伟,目光疑惑不定。
罗国伟明白他的意思,平淡地说:“大师,看来我们更无别路可走了,劫道人岂有善罢甘休的?”
道衍“嗯”了一声:“那好,我们认赔。”
罗国伟腾地跳下了马车,与道衍一同走了。
牟道打开布帘盯了范幼思一阵子,果然是易了容的。他轻轻摆弄了几下,张严馨恢复了真面目。她仍是那么清丽,唯有脸苍白。
牟道拍开她的“百会穴”,她能活动了。又拍了一下她的“命门穴”,她恢复如常。
戈剑一把楼住她的脖子,惊喜地说:“姐姐,我可想死你了!你怎么会在他们的车上?”
张严馨幽叹了一声,十分冷漠,没言语。
戈剑又道:“姐姐,是谁把你骗走的?”
张严馨叹道:“人生无常终难定,一片亲情梦黄梁。你又何必知道是谁骗走的我呢!”
戈剑说:“不,姐姐,我要知道,是兄台吗?”
张严馨毫无表情,似乎在故意疏远戈剑,这不是好兆头。
戈剑大急:“是我妈?”
张严馨瞥了她一眼:“你有多爱你妈?”
戈剑想了一下:“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离开她远些就把她忘了,如果是她骗了你,那她就不是好人了,我也不想再见她。假如她这么坏,那我爹也不是好东西,我就用不着替他报仇了。”
她批判得很彻底。
张严馨长叹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她不想让戈剑难过。这是不友好的。
戈剑却不管别的,非要追到底不可:“姐姐,我们从外面回来时,我妈并不在屋里,我们一块坐了许久,也没见她回来。天快明时她来了,我才出去了,眨眼间你不见了,我妈又没离开院子,能是她干的?”
张严馨轻道:“那时我还没离开院子呢。”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到处都找了!”
张严馨知道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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