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负责。
五点之前,召集了几名银行的主要工作人员。
抢劫金额为一亿八千万。
“一亿八千万哪……”低声叫出声来的是五十岁左右的老搜查员远山。在警视厅搜查一科中,他是老资格的科员。
“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呀?”涸沼故意问他。
“当然是钱喽。”远山一本正经。
“你要是抢去了,就不会可惜了吧?”
“这,你这是什么话?”远山苦笑了。每次发生这种巨额抢劫案,远山都心痛地觉得可惜。当然他自己绝不会想到自己要占有巨额现金,只是本能地觉得可惜。对银行的钱,哪怕再多他也不为所动。
“这是个愚蠢的犯人。”忍野走到他们身边。
涸沼沉默着。
“这家伙竟扔下履历书跑了。他到底会跑到哪里呢?而且,中原这家伙是个谨慎的笨蛋。他戴了手套,又把一部分指纹留在匕首柄的金属部分上,也许是他逃的时候遗漏了吧?”
“那指纹,也许是同案犯留下的。”
“同案犯的指纹?”忍野不由看了一眼涸沼。涸沼身材高大,忍野是第一次见到他。
“就是说呀,”远山接过话头,“没有同案犯的话,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这个……”忍野点了一支香烟。“大概是吧!”
涸沼在第一次破案中出了名。尽管有了些名气,但给人的印象似乎不太好,而且年轻。当然说他年轻也有三十好几了。
忍野又提出问题,说:“只要我们布置好搜索线,应该问题不大吧。”
远山看了看涸沼应了一声。
“那要在他逃走之后。依我的预感,觉得这事似乎不那么容易呀,既然敢把履历书留给我们,他要没有对策敢这么做吗?”
“是啊。”
“看来,又得要你出马喽。”
“……”
“当然,我希望尽量不这样。”如果真让他逃远了,那么任命涸沼追捕是毫无疑问的。
涸沼凉介有一项奇妙的特技,就是他有鉴别人的行迹的能力。当然不是说他有警犬的那种特技。
今年四月,涸沼为搜捕强xx杀人犯曾到福岛县出差。当时警视厅得到福岛县署的报告,说有人在福岛县内发现过犯人,是远山和涸沼二人一同去的。
那次,涸沼的搜查方法使远山瞪目。涸沼先探访了发现过犯人的旅馆,从旅馆再找出犯人逃去的方位。这些都是在了解情况的基础上,再对着地图查对,象一位超能者的演技。
涸沼凋查了三处后,终于发现了犯人的踪迹。现在想想,只不过是饮食街、旅店等犯人可能涉足的极平常的地方,再理所当然不过了。但正是这理所当然的事,去理所当然地寻找。最终发现犯人踪迹的技术,包含着不可推测的东西。
搞清了这些,是在涸沼提出要进入奥羽山脉的时候,他坚持犯人可能潜入了山林地区。远山和涸沼都没有进行这种茫然搜捕的任务。远山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涸沼拒绝了,只身进了茫茫的山林。而远山只好回东京总部汇报情况。
就此,涸沼断绝了消息。
三天过去了,一星期过去了,不久,过了一个月。这时,警视厅只好委托福岛和山形县警搜寻涸沼。
哪里都找不到他。第二个月又过了一半,警视厅甚至不得不头痛地考虑如何处置的方法,是惩戒免职或是自动退职。
到六月末,突然接到福岛县警的报告,说涸沼已经逮捕了犯人下山,提出要借旅费。
第二天,涸沼胡茬蓬生、浑身肮脏地押着犯人回到警视厅。衣服都破了,破的地方用不同颜色的线歪歪扭扭地缝在一起。
听完涸沼介绍的破案经过,搜查一科的科长和所有科员都感到,这一壮举无懈可击,他们沉默着无活可说。涸沼一直正确地把握着犯人的行踪,只是为了食宿费了不少周折,在山林中给农户做过短工,也在温泉旅馆打杂渡过几日,顽强地咬住犯人。涸沼明白,犯人是不会主动下山的,我只能去抓获他。
涸沼小声地说:“我有自信,一定能逮住他!”
“是——呀,应该是这样的。”搜查一科长总算吐出了这句话。而远山此时不由地又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他觉得这次破案一定又该涸沼出场了。中原顺这家伙故意抛下履历表,反而使他显得更神秘。是愚蠢,还是聪明?或许他那份履历完全是捏造的呢,他们都感到不安。不,履历可能是真实的,但内在的,即从中原本来的精神构造方面来看,则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烟雾。
3
九月五日,上午。
中原顺没有进入非常警戒线。
涸沼凉介和远山从清早就步行四处探访中原的经历。
中原出生在东京的贫民街。
中原还是小孩的时候,父母就双双病逝了,由经营铸造厂的叔父养大。叔父还当了他进极东警备保险公司的保证人。可是,四年前叔父也去世了。中原对公司隐瞒了叔父去世的消息。
涸沼和远山还去找了中原的朋友和相识的人,因为有必要了解中原的性格。可是中原只有熟人而没有朋友。这是个孤独寡默的人,曾练过柔道和空手道。训练场的同伴在评论中原的性格时,一致认为他是“冰冷的男人。”
公司的同事也这么认为。他工作特别认真,但从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而把自已紧紧地封闭在一个坚固的巢壳中。
通过调查中原过去的经历,涸沼和远山抓住了他一贯坚持做的事,那就是对锻炼自己的身体具有异样的执著,从高中就开始练习柔道和空手道,两项都十分精通。另外中原还热衷登山运动。当然登山也是独去独归。登山练习的主要范围在南阿尔卑斯山。不用说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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