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组织有序的比赛,要是她参加情况就糟了。离他们40码远的地方有3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身上裹着曼彻斯特联队的队服。他们直接用瓶子喝着饮料,其中两个还在抽烟。
“我在那呆5个星期,冬季训练。”凯茨随口说道。
“5个星期!”黛比脱口而出,可马上对自己的失态感到尴尬。“但愿我也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凯茨设精打采地说:“我知道训练开始时要吃点苦头。”
黛比朝两个孩子点点头,一个孩子在车里动来动去,凯茨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如果你想吃苦头,”她一边盯着凯茨,一边把尿布解下来。“那就试试生孩子。”
凯茨禁不住皱皱鼻子,“我想不会就是这样吧?”
“恐怕就是如此。”她重重地说道,她转向丈夫,“该谁了?”
“我想该你了。”
“我不用问就知道了。”她说。
琼斯笑着说,“因为你太聪明了,亲爱的。”
黛比抱着那男孩站起来,说要去一趟洗手间。可伦正兴头十足地与凯茨聊天,“看着布莱迪,听见没有?”她提高了嗓门。
黛比·琼斯离开约有六七分钟。伦·琼斯先是抓紧时间连珠炮似地问了一大串有关长跑的问题,然后凯茨打发他去给大家买咖啡。把他打发走还算是件容易的事,因为更倒霉的是凯茨要在他去买咖啡,而黛比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替他们抱孩子。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果关照一下近在手边的婴儿车也算责任的话,那么凯茨还是有责任心的。
伦还没回来,凯茨就“解放”了。她远远就看到黛比大步流星地在休息厅满地的箱子间绕来绕去,正朝她走来。她装出很意外的样子,努力朝黛比笑了笑。感谢上帝,凯茨只和布莱迪单独相处了3分钟!要是她醒了会怎么样?
“伦·琼斯很消沉?”
“自从那次事故……去年……他兄弟。”
“我不太明白你……”凯茨说道。
“柯林·琼斯……”
凯茨心里“咯噔”一下,“柯林·琼斯是伦的兄弟?”
黛比点点头,“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当时我怀着布莱迪,已经5个月了。我们像以往一样去桑塔俱乐部。柯林住在伦敦,可是我们让他一起去凑个数。”
凯茨有点回忆起来了。
“他是个长跑运动员,可却瘦得皮包骨头,一点也不像伦。他没参加任何一个俱乐部,可他的速度相当快。我记得他当时小腿受了伤,所以有一度不想和我们一起去。但伦设法说服了他。他说柯林在那里休假,可以经常游泳,还能对他的腿做些理疗。
英国旅游者溺死于兰萨洛特。
“他果然非常喜欢,的确如此,每天都要去游泳,治疗,我们常常开玩笑,说他一定是爱上艾娜了。”
“艾娜是谁?”
“理疗师。”
伦敦居民柯林·琼斯今天在兰萨洛特的法玛拉村海岸边游泳时不幸溺水而死,这一地区的洋流变化莫测,琼斯先生为游泳健将,却难逃劫数。当地旅游局再次强调在指定的地方游泳是非常安全的。琼斯先生尚未结婚。
“他的伤势也逐渐好转了,理疗真的有效果了。后来有一天,他去海里游泳。就是那一次出的事。在桑塔体育中心有一个50米长的游泳池。柯林一定是想独自去。他们都认为是海浪把他卷走了。每年在兰萨洛特都会发生这种事,总有些家伙觉得自己了不起。”
“我很难过。”
“喔,没关系,我想对有些人来说,这是命中注定的。”
“这对伦打击很大?”
“非常沉重,简直无法承受。那是我们假期结束的前一天,他们还没找到柯林的尸体,可我们就不得不回英格兰了。最糟糕的是柯林,离开时没告诉任何人。直到下午,大家才意识到,可已经太迟了。”
“后来找到尸体了吗?”
“几个月以后找到的。海里有各种洋流和海底洞穴,有时尸体能漂上来,有时就找不到了。”
“样子一定很惨吧?”
“是的。”黛比说,然后她低下头,“伦回来了。”
5
飞往阿里希夫的旅途还算顺利,只是前面有孩子的哭叫,后面又有几个烟鬼,凯茨只好躲得远远的,坐在三人座中间的那一个位子,就在发动机的后面,没窗户,而且去洗手间也很不方便。
“你是踢足球的吗?”她旁边的男人问她。
“我是个循道宗教徒。”凯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她邻座的老太太立即笑了,“太好了,孩子!你是什么时候找到耶稣的?”
空中之王飞机准备工作按时就绪——这真是个惊喜——要不是一个家伙在免税商店多耽误了20分钟,飞机肯定会准时起飞的,不过凯茨觉得没什么,晚10分钟她还能忍受。她可以和来自巴希尔顿的房地产实习经纪人贾森聊天,她甚至也能和旁边的一个小姐搭腔,欣赏一下她那些猫的照片。可是后来当她发现飞机上放映的影片是《钢琴课》时,她就忍不住想喊了,幸亏喝了三杯双份贝尔斯,她才觉得这电影事实上还不赖。她没有戴耳机,只是盯着屏幕看画面。就连贾森不停地偷偷放屁,凯茨甚至也觉得无所谓了。
贾森倒是连一丝尴尬都没有。他看到凯茨身体稍稍离开那些猫的照片和那本老太太正在读的《新约全书》,而朝他这边靠了靠,这说明他有希望了,他暗想,我就是伊丽莎白女王的埃塞克斯。
“那么,到了兰萨洛特之后,你住哪儿?”
“你住哪儿?”凯茨轻轻地问。
“普拉亚布兰卡,我和朋友有一套公寓。”
感谢上帝。
“我住在岛的另一边,有几英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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