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突击队员、海员,他们脸颊通红,喘着气,但却永远不会放弃。
“你不觉得你有些消瘦吗?”
“当然觉得。”汤姆说,“我很累,我厌倦了那些案子,厌倦了绑架儿童的家伙以及那些袭击老太太的年轻人。
“你不是想退休吧?”
“我每天都在考虑,但我不会那么做。还有别的什么事可做?”
他朝后靠了靠,那样子好像他身上很疼,他似乎在想别的什么事情。凯茨决定换个话题。
“你知道我度假的时候出了两起意外,是两个从沃辛来的人。”
“我听说了一些情况,不是谋杀吧?”
“据我所知不是,实际上只有一个人死了。还有一个叫马修·布莱克的家伙受了重伤,但他的命保住了。”
“他还在那儿吗?”
“他们会在他情况稳定的时候用急救飞机把他转移走。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可怜的家伙头冲下摔了下来,结果脸摔得一塌糊涂。他是在楼顶裸体日光浴时掉下来的。我们原以为他死了,但经过急救和人工呼吸之后,他终于苏醒了过来。”
“你救的?”
“还有别人。”
“你习惯做这种事情。”
“不,我不是。那个溺水的家伙死的时候,我根本不在现场。”
“我想起了那起卧室谋杀案,汉姆海滩的那个家伙。”
“已经过去了,汤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没多久!”
“唔,感觉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凯茨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折着的纸。“那个溺水者戴着一块太阳能脉搏记录手表。这是他临死前几小时内的心跳记录。我想这可能是第一手材料。”
“这种记录医院是很常见的。”
“我指的是在现实世界里。”
“那让我看看。”
凯茨打开那张纸,用手捋平,“我自己还没看过,不过瓦莱丽……”
“他好吗?”
“瓦莱丽吗?喔,他很好。”凯茨头也没抬地说道,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纸。“不管怎样,他说这里,就是这儿,表示的是时间,这是金的脉搏速度。”
“金?”
“那溺水者。”
“真遗憾他们没法记录下他当时的思想。”
凯茨瞥了一眼那张纸,描记线波动很大,仅她所能看到的那部分就有高达150次的情况。凯茨突然想喝一杯。
“你还能再喝一杯吗,汤姆?”
“除非你请客。”
凯茨回来时,看见汤姆正对着那图表划来划去,苦恼地琢磨着金最后的状况。
“这里是在慢跑,看起来像。然后他加快了速度。看这儿,也有可能是上坡之类的可使心跳加快的运动。他是死于心脏病吗?”
“溺水。”
“那么就是那儿啦?他的脉搏加快了一点,就在这儿。接着到那里,更快了一些。然后到最高点,结束。”
凯茨觉得他们俩这么做似乎在亵渎神灵,“真是不可思议,看到一个人……怪不得他母亲不愿保留这块表。”
“这块表是她给你的?”
“是她执意要给我的。”
“那么你试过这块表了。”
“今天早晨我出去跑步时试了一下,瓦莱丽这会儿正在家把数据存入他的电脑。”
“这的确有点意思,”麦金尼斯说,“你刚才说他是淹死的,不是心脏病突发。”
“我不知道后来的情况,但当时有一个警务司法官,最后认定的死因是溺水。”
“我并不是在想别的什么,小姐,真滑稽,我只是在看这个年轻人的心跳图表,我想当人体进入水中时,心跳会减慢,就这些。”
“也许他想设法靠岸,所以在水中翻来翻去,动作比较剧烈。”
“他们检查过吗?”
“检查什么?”
“池水。另外,是否调查过这个人会不会游泳。”
凯茨觉得汤姆问的问题很傻,“实际情况是,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凯文喝醉酒,在回房间的路上,跳进或掉进池中,然后就淹死了。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所知道的情况全是二手或三手的资料。但我猜想他们一定检查过是否有任何谋杀的迹像。”
“那是当然,”汤姆说,“而且他们也应该查过死者肺部的水含量。你可以肯定他是淹死的,凯茨。问题是,他为什么淹死。”
18
凯茨回来时,瓦莱丽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因为他正准备把电源关掉。他的激光打印机的出纸口堆了许多A4纸。
“我又打印了一张凯文·金的图表,”他说,“还有一张是你的脉搏图表。你觉得当你加快速度时,你用多大的力?”
“非常用力。”凯茨说。
“那么脉搏最快达到195次时是否让你吃惊?”
“让我吃惊?简直吓死我了。”
“来看。”
据说人的心跳最快值是220减去年龄。那么对凯茨来说就是192次。而瓦莱丽给她看的图表中却显示出在她刚才50多分钟的跑步中,有10分钟的心跳却超过了最高点。不过这也没关系。“我还打印了一张对比图,”他说,“把你的和凯文·金的放在一起对比,你们两个人都是在慢跑时,心跳大约在130,140,而加速时则接近1分钟200次。这对你们有好处吗?”
“也许没有,”凯茨咯咯傻笑了一下,她好像有点醉了。“谁在乎呢?”
“至少我在乎,”瓦莱丽厉声说道,他把纸递给她,然后转向他的电脑。
“你生气了?”
“你喝醉了?”他立刻回敬了一句。
凯茨接过图表,躲到房间另一头研究起来。她很惊奇地从这些和心电图差不多的东西里看出,当她强化训练时,身体正承受着如何的负荷。瓦莱丽虽有些生气,但还是起身说要去沏茶。“请给我彻一杯。”她一边说道,一边继续很困惑地试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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